隨著澹台問月的念叨,飯菜上齊了。
「禮教和品味固然主要,但是凡事循規蹈矩卻是不宜。」澹台問月說道,「就像這沙拉,如果按照老菜譜沒有絲毫變動,不僅有一些苦澀而且品類也不夠豐富。」
「好吃。」優菈品嘗完美味後說道,「明知我做菜好吃還公然挑釁,這個仇我記下了。」
「既然是琴的朋友,那也算是我的朋友咯。」澹台問月拋過一枚戒指,「這東西就送給你吧,沒準你能用得上……」
「這是什麼?」竟然被送了戒指。優菈撫模這戒指,熟悉的紋路,似乎是家族的東西。
「欺負我沒有帶禮物,這個仇,我記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澹台問月搖了搖頭。
「這樣契約就算成了,勞倫斯家的糟老頭子。」
「所以那位是送了什麼?」琴一臉好奇。
「秘密。」
後來澹台問月幾人來往密切了不少,也通過他們知道了一些人和事。
大多都是迪盧克和凱亞說的多一點,兩人把執行任務的經歷說出來感覺並不比吟游詩人差。
這大概是蒙德的天賦吧。
琴和優菈似乎是礙于澹台問月老前輩的身份,于是並沒有去的次數很多,澹台問月也樂得清靜。
實際上看似安靜祥和的蒙德城,是依靠很多代人努力和心血的結果。
畢竟自由的代價,是很昂貴的。
所以琴她們完全是在為蒙德付出才沒時間,不像某人。
「其實主要是,懶,對吧。」
「阿西!」澹台問月被戳破心事咬了咬牙,「這個屑女人!」
時間一點點迫近,轉眼間當年稚女敕的少年變成了如今的高達俊俏的模樣。
迪盧克,18歲,天使的饋贈。
「早安,問月姐。」
「生日快樂。」
澹台問月看了看眼前的紅發男孩朝著自己微笑。
你們的前夫哥真的很帥。
「大早上來就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
「今天是我成人生日,我要喝酒!」
「少爺,這今天早上我們還有護送任務,回來」
「好吧。」
你看他,笑的多開心啊。
「問月姐,禮物!」迪盧克雖然被不能喝酒打消了不少興致,但突然又想到了某人提到承諾,笑嘻嘻的說道。
「這孩子我應付不來。」澹台問月想到了鐘離對付胡桃的感覺。
「拿去拿去,快出門了還這麼多事。」
說著澹台問月拿出一個禮盒。
「這麼大!」迪盧克看著眼前的巨大箱子,有點震驚。「看起來剛剛好是一桶酒的大小。」
「打開看看?」
「嗯。」
「啊這。」迪盧克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里面沒有他想象的木桶酒,甚至
「這不還是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嘛。」
迪盧克一層一層的揭開,過了十多次,禮物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就就這?」他看著眼前精巧的盒子里靜靜地躺著一個銀制的項鏈,掛著的赫然是一個袖珍的酒瓶。
「不要我拿回去了。」澹台問月作勢收回。
「誒,別別別。」迪盧克連忙戴上,「我覺得還蠻配的,謝謝問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