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兩三年年,迪盧克和凱亞屢次為騎士團建立不少功勛,兩人一明一暗相得益彰,看澹台問月的時間一般都是任務完成之後搞個慶功宴。
按照迪盧克的原話是,雖然這里沒有酒,但是就飯菜看來比獵鹿人要好上不少。
「沒有酒的原因你是知道的。」澹台問月直視著迪盧克,「你還沒成年呢,騷年,喝酒傷腦。我可不希望因為我的縱容讓我這麼好的弟弟就此,畢竟你對于大家,對于蒙德而言,很重要。」
「是啊,要不你听咱媽,哦不,咱姐一句勸。」凱亞說著。
「凱亞?」
「我剛剛完全是口誤,口誤。」凱亞急忙揮手,健康的小麥色映照著一排潔白的牙齒,可愛至極。
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澹台問月想著,「對了,過兩天你成人,送你們禮物。」
「是酒嘛?」
「保密。」
說起琴的話,可能是因為那本書的原因,她對于她新認的姐姐既興奮有忐忑,變得拘謹了不少。
畢竟就算跟白音各論各的,這輩分也差個至少有五六十輩
但是自從某位罪人後裔進入騎士團,琴便與其交往甚密,甚至還帶優菈引薦給澹台問月。
在琴看來,如若書上記錄是真實可靠的東西,想必對于解決優菈的處境,澹台問月前輩一定會有所幫助。哪怕只是幫助優菈,給她一些心里安慰也是好的。
「所以,那家店,真的有那麼好?」優菈指著天使的饋贈後身一片蒼涼幽暗的小屋,表情一臉疑惑。
「這個仇,我記下了!」
「其實不是飯館,而是一位長輩,只不過是去她家探望一下。」
「古恩希爾德家的長輩住這地方?」優菈還沒來得及細想,就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眨眼間兩人就來到了一家店鋪之中。
「問問月前輩!」琴自從看了那本少女薇拉後這聲姐真的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了。
「上次來還叫姐姐,現在卻叫前輩,還真是讓人傷心。」澹台問月打趣道,「各論各的比較好,其實實際上來說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好吧。」
然而優菈被兩人這一波啞謎操作搞得迷迷糊糊的。澹台問月見狀伸出了手,「我叫澹台問月,初次見面,請多關照了。」
「西風騎士團游擊騎士優菈•勞倫斯。」
「不錯的名字。」澹台問月看著眼前微微不敢向前的手,便上前主動拉住。「作為一名騎士,要勇敢一點啊。」
「難道你不介意,我罪人的血脈嘛?」
琴听了這話之後也是有點期待,這位姐姐前輩會說什麼。
「實際上,勞倫斯家族在新蒙德也有人當選騎士,而且算得上是團長,所以你並不是第一個。」澹台問月看著眼前的人說道,「不必在意世人的眼光,人這一生有很多疑惑,做自己就好。」
「謝,我是說,沒想到你會這麼想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記下就好,那我去做飯了。」澹台問月說道。
「這麼古老的菜品,感覺生疏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