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休整一番,迪盧克父子便前去酒莊取酒送貨去了。
「唉。」澹台問月深深嘆了口氣。透過窗戶看看外面的天氣,「應該還算得上是不錯的吧。」
「但願那東西有用。」
「今天的天氣,很好嘛?」酒保看向眼前的女子,一臉莫名其妙的感覺。「明明是,陰雨天啊。」
林蔭路上,回蒙德的馬車正在疾行著。
「看來很快就能回蒙德了,真期待成年的第一口酒。」迪盧克一邊駕駛著馬車一邊說道。
「澹台問月那是對你好才這麼說。」克利普斯說著。「再說我看你在私下里也沒少喝。」
迪盧克撓了撓頭。
「不過我很羨慕她能經常听到你在騎士團里做事的一手資料。」克利普斯說著,「我以你為驕傲,兒子。」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嘛。」迪盧克說著,「以後若是有機會,我把我在騎士團的經歷都說給您听。」
「孩子長大了喲。」
盡管澹台問月的到來改變了不少細節,但是,那場襲擊,依舊在不知不覺中悄然降臨。
陰雨之前的天空總是如此壓抑,兩旁的魔物再也耐不住性子,朝著林蔭路上的馬車襲來。
「Zido Yaya!」
魔物的到來並沒有讓迪盧克感到畏懼。
迪盧克點亮了自己火屬性的神之眼,手持西風大劍,與眾人不斷抵御魔物的侵襲。
「這可能是證明自己成年是一戰吧。」迪盧克亢奮著,在眾多魔物之間游刃有余。
「哈!」
盡管眾人損失慘重,但好在魔物已然消退殆盡。
「真是酣暢淋灕的戰斗呢。」迪盧克美滋滋的回味著成年的一天擊殺魔物保護一方平安,不僅令人印象深刻,也算是作為騎士的榮耀勛章。
「繼續前進,進城後再修整。」迪盧克並沒有因為短暫的勝利沖昏頭腦,大量的血腥氣只會引來更加多和強大的魔物。
更何況,他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戰場還沒打掃完,猝不及防間一道深紫色劃過天空,帶走了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這是,魔龍!」
馬車上獨有的裝置發出信號頻段刺激著魔龍不斷進攻。
那是愚人眾特地安置的。
然而此時的人們並不知道魔龍襲擊的真相,他們能做的只是頑強抵抗。
然而魔龍並不是靠人數就能予以解決的簡單魔物,它揮舞著雙翼收割著生命。
迪盧克一次次上前攻擊魔龍,卻也是徒勞,火焰和手中的利刃對于魔龍來說只是小傷,更何況剛剛打完一場硬仗,身體也略感疲憊。
「這樣可不太妙。」
迪盧克一分神,就被魔龍抓住機會。
「啪!」
魔龍的巨爪襲來,迪盧克堪堪躲避,但是掛在迪盧克身上的長長項鏈就不那麼走運了。
酒瓶狀的項鏈段成幾截,不少透明的液體散落。
落魄了家人們。
「可惜這酒了。」迪盧克突然聞到了空氣之中散發著濃烈的酒的味道。
「在此,宣判!」氣急敗壞的他再次釋放火焰。
殘血開大,這很青春。
火焰似乎比之前更加濃烈了。
「原來如此!」迪盧克似乎找到了短暫提升自己的辦法。
在美酒的加持下,火焰變得難以撲滅。
「好在酒莊的酒就在馬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