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小路學姐不知想到了什麼地方,臉上焉紅一片。
「咳咳」
平田咳嗽了幾聲,拿起氣球,使勁對著一陣猛吹。
小氣球被充氣之後,立即變成了狹長的棍子。
並且是形狀很讓人聯想到不好方面的短棍。
「這」
平田傻眼了。
綾小路看了一眼,害羞度報表,差點奪路而逃。
趕緊繼續吹氣。
「呼呼呼!」
吹的他腮幫子發酸之後,氣球才被吹成長度超過一米的細長狀形態。
這樣就可以代替竹劍了。
即使不穿戴護具,使用這樣的充氣棒子進行劍道稽古,也不會受到傷害。
「我我來幫你吹吧。」
綾小路學姐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平田手里拿過一個氣球,開始往里面吹氣。
不過由于她既不是吹奏部的,也不是練習長跑的,肺活力一般。
吹得臉色漲紅,耳朵都豎起來了,還是沒有完全將氣球吹起來。
「我來吧。」
平田從她手里接過氣球,準備向里面吹氣。
但嘴唇即將接觸氣球口的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來了。
氣球口上沾滿了綾小路學姐的口水,自己要是吹的話,豈不是等于和她間接接吻了?
綾小路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臉色通紅的再次低下頭。
「額」
這個誤會大了,綾小路學姐不會以為我是變態吧?
幸好善解人意的大小姐並不介意。
一番準備工作完成後,兩人手持著氣球棒,擺出劍道的姿態,相互對峙。
「那個,不如我們賭點什麼吧。」
平田提出了建議。
綾小路學姐臉上的紅暈逐漸變淡了,理智和狡黠重新恢復,她歪了歪頭說道︰「嗯,我是不可能獲勝的吧。賭約是講究公平的,一開始就知道一方會失敗,就沒有賭的價值了。」
「不如這樣吧,平田君只能打面,而我可以隨意攻擊平田的身體部分。」
「喂,學姐,這樣就對我不公平了吧!」
綾小路竊笑,「我覺得很公平。」
平田裝模作樣的模了模下巴,「好吧,這樣。如果學姐贏了,我就答應學姐任何一個要求,即使是很過分的也可以。如果我贏了綾小路學姐」
平田還沒說完,綾小路就「面紅耳赤」的沖了上來。
「才不答應!面!」
邊喊還發出氣合聲音。
中段架勢的攻擊,直接對著平田的面部打來。
腳步沉穩,動作規範且快速,可以看出來,最近的劍道練習並沒有荒廢。
平田的動作更快,立即閃身向後躲開。
即便手中握著的是氣球棒子,不是「黑貓.病」竹劍,無法發動「平青眼三段突」,但憑借靈敏的反應,平田也有自信能戰勝綾小路學姐。
閃躲的同時,向後拉開距離,擺出記憶在肌肉中的「平青眼三段突」架勢,向前踏步,發力。
綾小路看到這招劍技,知道威力,趕緊向後撤退。
「面!」
預料中的三段突並沒有到來,反而是一記平平無奇的突刺。
的一聲,準確的命中了綾小路的額頭。
由于是氣球,且平田沒有使多大力,所以這一擊並沒有讓她感到疼痛。
但內心卻是受了傷。
「欸?」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平田,「不不是三段突嗎?」
她有種受傷的感覺,明明以為是「三段突」才放棄進攻的,想不到只是一記普普通通的刺擊。
綾小路覺得自己是笨蛋,這麼簡單就被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擺好架勢,「這次不算,平田君使出奸詐劍道,我們再來一次。」
「額」
劍道什麼的,還存在什麼奸詐劍道,我還是頭一次听說。
平田心中吐槽著,握緊氣球棒子,擺出中段架勢,「好,那麼我上了哦!」
「呀!」
綾小路發出氣合聲音,為自己鼓勁,向著平田沖了過去。
「面!」
這一次,綾小路的被更快的打中頭部。
「嗚」
她差點淚花都甩出來。
好疼!
大小姐和平田的一番「劍道」切磋後,心情非常低落。
「平田君的很過分的要求,是什麼呢?」
她一直想著這個賭注,以至于下午的時光一直都心神不定。
一直到三個人去參加下午的比賽,她還在想著這個問題,並將目光時不時的瞅向平田。
但看平田沒有絲毫想提出「過分要求」的樣子,她才忍不住舒口氣。
但內心有種隱隱的失落感。
「欸?這個御守是老哥自己求的嗎?」
早希忽然發現老哥腰帶里掛著一個櫻色的御守,驚訝的出聲問道。
「是,比賽之前在參殿前求的。」
看著綾小路面紅耳赤的表情,平田決定還是不要說出事實了。
「唔,這個和老哥送我的不一樣呢!」
早希將平田的御守放在手中端詳了一會。
「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可愛的卡通圖案,想不到老哥還喜歡這種款式的呢!」
「咳咳」
平田向頭都快低到胸脯里的綾小路看了一眼,咳了幾聲,伸出手,想要從早希手中搶過御守。
「好了,我不是送你一個御守嗎?這個先還給我。」
早希一下子躲過平田的動作,「什麼嘛?看看都不可以,真小氣,我先替你收藏著,回去還給你。」
將御守放在腰間綁帶上,然後快速向前跑去。
她對于御守沒有什麼特別的執念,只是單純的享受被自己哥哥追逐的感覺。
剛跑了兩步,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剛進入近江神宮時遇到的劍道同好三人組之一。
那位胖墩墩的大叔,花町路開花牌商店的唐澤久秀。
大叔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被烈日的陽光照得滿頭是汗,正使用毛巾擦汗。
看到早希向她跑來,立即笑著向她打招呼。
「平田小姐,你好啊。」
「啊,是唐澤先生,您好!」
早希趕緊停下來,使用敬語向他打招呼,然後微微鞠躬。
唐澤久秀收起毛巾,笑著夸贊早希,「剛才的比賽平田小姐可是表現的很出色呢,一鼓作氣拿下了A級的選手,真是厲害。」
「我我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唐澤先生觀看了剛才的比賽嗎?」
「是啊。我本來報名參加了比賽,但是上一輪就被淘汰了,只能做個普通的觀眾了。」
盡管被淘汰了,但唐澤久秀並沒有露出沮喪的情緒,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