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比賽馬上開始,請參賽選手們準備。」
神社里響起了提示的喇叭音。
綾小路停住腳步,伸出和服里秀美修長的手,將小巧玲瓏,上面印有「勝守御守」的御守(神社里出售的護身符)遞給平田。
「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求的,要加油哦!」
「啊咧!真是漂亮的護身符,非常感謝!」
收到這麼貴重的禮物,表達謝意的同時,平田向學姐鞠躬。
這還是穿越之後第一次收到禮物。
內心有些小感動。
不然把學姐追為女朋友吧,人美心善絕對體貼溫柔。
他腦海中忽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不行,俗話說飽暖yin欲,我這飽暖問題還沒解決呢!
女朋友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歌牌比賽。
不過改天有時間,向學姐送一份回禮。
他在心中默默想道。
勸學館里今天比賽的人數少了許多,但仍然顯得有些噪雜。
跪坐在席上的選手們正在做空揮練習,地板被拍擊著,發出「啪啪」的聲音。
外面的走廊里,站滿了觀看比賽的觀眾。
由于門板被拉開,所以外面的觀眾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場景。
舉著標牌的親友團,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花牌愛好者,組成了場外觀賽團。
綾小路穿著和服,手里拿著一把檜扇,坐在靠前的位置,為兩人加油鼓勁。
深吸了一口氣,早希跪坐下來,和她的對手——一位A級選手一起洗牌
「多謝賜教!」
「多謝賜教!」
早希與A級選手相互鞠躬。
比賽已經結束,以早希的勝利而告終。
兩人的情緒截然不同。
A級選手,一位身穿運動服的三十多歲的女性,失利的痛苦寫在了臉上,眼楮通紅,淚水幾乎滿溢而出。
佔據大好優勢的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被翻盤。
距離勝利只有一張牌的差距
為什麼自己最後會誤觸那張牌?
(誤觸︰觸踫到非指定牌所在的牌陣時,就算是誤觸。作為懲罰,對手會將‘自陣’的一張牌送給誤觸的選手。)
到最後不是輸在了技術上,而是輸在了心理上?
被對方氣勢所壓制,最後在心理上輸了一籌。
作為追求勝利的花牌選手,沒有比這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所以她才會如此痛苦。
而早希,此刻滿臉都是興奮的神情。
忍耐著激動的心情向讀手行禮後,「踏踏踏」光著腳向平田跑去。
穿過參加比賽的各色人群,仿佛穿越一道道阻攔在自己面前的障礙物。
「老哥!」
帶著哭腔,整個人一下子撲向平田。
抱住平田的臂膀,撲在他的肩膀上哭起來。
「好開心!」
這次不是悲傷的眼淚,而是喜悅的淚水。
一邊喊著「好開心」,一邊眼淚鼻涕如雨下,沾在平田的衣服上。
平田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只是微笑著,伸出手來輕拍著她的肩膀。
他有些吃驚。
沒想到早希竟然能戰勝A級的選手。
平常兩人一起訓練的時候,早希就表現出了非凡的天賦。
她對于聲音特別敏感,一字訣歌牌總能搶奪到。
兩人剛開始對戰練習時,早希也總是輕松取勝。
盡管隨著平田對「小倉百人一首」越發熟悉,早希逐漸敗多勝少。
但不可否認,早希現在的實力已經是B級中的高段位者。
假以時日,經過系統的訓練,絕對能成為領域中的姣姣者。
不過那是未來,現在的早希,平田認為她還無法挑戰A級職業選手。
想不到早希現在竟然能戰勝A級選手,而且是在如此正式的比賽中,這著實讓他吃驚!
綾小路此時也從外側的走廊進來,走到兩人身邊,輕輕的拍著早希的肩膀柔聲安慰她。
同時向平田投去一個溫柔的微笑。
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啊,我想要吃非常好吃的料理。」
等早希發泄完情緒之後,三人一起向齋堂走去。
早希大聲嚷嚷著想要享用美味料理。
「下午還有最後兩輪比賽,贏了的話就進入最終四強了,四強可是有獎金的。你確定享用美味的料理後,不會影響你的發揮?」
平田用「危言聳听」的話嚇唬早希,「吃的太豐盛會產生太多血糖,血糖太高可是會影腦部血液流通,導致反應遲鈍。」
「嗚那算了吧。」
早希立即做出一個沮喪的表情。
「對了,平田君這輪的對手實力怎麼樣?我看你剛才輕松獲勝呢!」
綾小路的木屐踏在地面上,發出輕輕的「噠噠」聲音。
「好像也是一位A級選手,但應該是新晉的。實力並未和他的級別相符,只是按照平常的實力,就輕松取得了勝利。」
平田非常淡定的說出事實。
但「無形裝逼,最為致命」,這種輕描淡寫的不將敵人放在眼里的行為,頓時讓早希心生高山仰止之感。
午餐之後,幾人一起回到房間休息。
閑來無事,平田走到房間走廊里,持著「黑貓.病」竹劍,做素震練習。
這把竹劍就好像增幅器一樣,通過不斷的練習,可以增強他的速度與反應度。所以無論在哪里,只要有空,他就會拿出竹劍來練習一番。
綾小路學姐坐在走廊的小凳上,托著下巴,看平田做揮劍練習。
即便是枯燥的重復揮劍練習,她仍舊看的津津有味。
「綾小路學姐,不如我們來比試劍道吧。」
平田看綾小路學姐很感興趣的樣子,提出了兩人比試劍道的提議。
「哎?劍道?我和平田君?」
她迷糊的眨了眨眼,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待到平田重復了一遍之後,她才慌亂的擺了擺手,面紅耳赤的說道︰「我我不行的,平田君是擊敗河源崎監督和極道的人,我的劍道水平只是初級。況且劍道練習需要護具的。」
平田早有準備,雖然沒有劍道護具,但他有辦法。
從口袋里掏出兩個氣球,對著綾小路晃了晃,「雖然沒有護具,但使用這個就可以了。」
雖然隨身攜帶著小氣球有種很不懷好意的感覺,但平田發誓,他沒有別的想法,真的只是將氣球當作代替竹劍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