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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飛鳥遠子

遠子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面容有些憔悴,大概是和失蹤了一個月的弟弟有關。

「抱歉,我只是來做進一步的調查,關于飛鳥嵐暫時還沒有任何線索,請見諒。」雖然知道遠子很想再次見到弟弟,但是現在的飛鳥嵐還不能和她見面,畢竟恢復了記憶之後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從戰斗中的眼神來看,應該會變得非常糟糕。

「這樣啊……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們,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全世界的人幾乎都沒有再見過他。」遠子的聲音中慢慢帶著哭腔,最終用手捂住雙眼痛哭起來,「嵐……他不會死的,對吧?吶,他一定還活著吧……」

「遠子小姐,現在好些了嗎?」過了大概幾分鐘,遠子的哭聲漸漸平息,櫻間才問道。

「嗯,對不起,我剛才只是……」

「沒關系。」櫻間又看向那張照片,相片中的飛鳥幾乎沒有任何表情,再往上方看去,那里掛著一張兩人稍微長大一些的照片,那里的飛鳥也同樣保持著一張平淡無奇的臉,「飛鳥嵐是個怎麼樣人?你是他姐姐,應該很清楚吧?」

「他天生就有白化病,身邊的孩子都視他為異類,他在學校沒有朋友,平常也都一直待在家里,除了學習和偶爾的發呆之外近乎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他很少說話,我在家里的時候雖然會跟我聊天,但是一旦問到他抵觸的問題,他就會立刻離開。在他十四歲的時候,醫生檢測出他有嚴重的抑郁癥,大概是因為生活環境的原因所導致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抑郁癥?那他在精神方面有沒有極端的傾向?」

「他試著自殺過幾次,就在家里用刀割破了右手的動脈,但是死神似乎不打算收留他,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成功過。每次看著他被送去醫院,我的心里都是崩潰的,起初能夠收到父母的醫療費,但是後來他們似乎拋棄了我和嵐,再也沒有了音信。」

「他有傷害過其他人嗎?」櫻間繼續問道。

「沒有,嵐很善良,他不會去傷害什麼人,只是把所有的東西都留在心里。」

遠子說飛鳥嵐曾經以割腕的方式自殺過幾次,但是在他的右手上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疤,這下櫻間更加能夠肯定,飛鳥嵐的右手並不是他自己的手臂,而是在異世界以某種形式獲得的肢體。

「他當時為什麼在羅瓦涅米?」

「我不知道,那天早上的時候我先走一步去了學校的圖書館,上課時發現嵐根本沒有來學校,以他的性格絕不會這樣做。下課後我聯系到他,他說自己去了羅瓦涅米,但是沒有告訴我具體的原因。」

「那麼他之前有收到過邀請函之類的東西嗎?」櫻間在龍骨的時候查過上次二階堂來到這里的任務程序,他只是簡單的安慰了遠子就離開了,沒有向她詢問任何事情。

「不知道,嵐把很多事情都瞞著我,他的房間也從不讓其他人進去。」

「能帶我去看看他的房間嗎?」

「我沒有鑰匙,嵐的房間只有一把鑰匙,他平時都帶在身上,可能和他一起消失在羅瓦涅米了。」遠子帶著櫻間走到掛著飛鳥嵐名字的房門前,他失蹤的這一個月以來,遠子沒有進去過這房間半步。

「不介意我弄壞門鎖吧。」

「沒關系,如果你能找到有關嵐的線索。」

櫻間彎下腰,看了一眼鎖孔,緊接著從大腿的皮套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穿了門鎖。

推開房門,里面的世界和外面大不相同。

房間只有一個狹小的窗戶,而整個房間都貼滿了星空的壁紙,身處這里宛如置于浩瀚的宇宙中心!

「我從沒來過這里……」遠子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房間的牆壁和天花板,就連地面也全部都由星海組成,這些壁紙的視覺感很強,讓人感覺房間十分寬廣,但實際上這里只有狹窄的五平方米。

櫻間檢查了房間的各個角落,從書架下面的櫃子里翻出了一堆雜亂的書籍。

「遠子小姐,我想你應該來看看這個……」

遠子走到書架前蹲下,看著櫻間手里的黑色封面的書︰「犯罪心理學,他怎麼會看這種書?」

「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本書,下面的才是重頭戲。」櫻間又從櫃子的暗格里取出了幾本有關謀殺和暴力血腥的書,「遠子小姐,我認為看這些東西的不可能是正常人,至少和你看到的飛鳥嵐不同。」

「嵐……」

「他有暴力傾向,只是他會把這些埋在心里,等到那些荊棘將自己刺的遍體鱗傷,他就會無處安置這些情緒,相信我,你的弟弟遠比你看起來要危險的多。」

「怎麼會這樣……」遠子一下跪在了地上,而就在這一瞬間,她的余光瞟到了床下閃著光的光點。她好奇地把手伸向床下,從那里模出了一把沾著已經完全干涸血跡的刀子!

「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嵐不會做出這種事……我無法理解啊,為什麼……」遠子又從床下找到了一些足夠殺死整個街區的凶器,這也不難解釋為什麼在他的書櫃里會有一本犯罪心理學的書,「為什麼?!——」

「遠子小姐,我們現在要談的不是關于嵐到底有沒有殺過人,而是有關他的失蹤。」

「你們會殺了他嗎?」遠子抬起頭,泣不成聲地問道。

「我們只想找到真正的他。」

「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我想我要去……」

「嗯,辛苦你了,去外面好好休息一下吧,收集完這里的線索我會出去的。」

遠子離開後,櫻間才把手離開了那張一直蓋著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渾身是血的中年人,在調查飛鳥嵐的時候,櫻間也順帶著看過他父母的資料,而那張照片上被完全肢解的兩個人,正是他的雙親。

「幸好沒被她看到。」櫻間把散落在書櫃暗格的照片收了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這里的線索已經不多了,而櫻間也有了充分的理由相信,現在身處龍骨總部的飛鳥嵐,在他失去記憶之前大概是個雙手沾滿了罪惡鮮血的殺人狂。

接下來必須對他的記憶進行全方面的封鎖,一旦他再次沾到血液,恐怕這部分的印象會再次浮現出來,如果他失控的話,應對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死。

「千葉,我這里有一份DNA,你能幫我查到它的主人嗎?」櫻間把匕首上早就干涸的血液攝入了黑曜中,把它的數據傳給了千葉。

過了大概五分鐘,千葉那邊從龍骨的系統發送了一個人的資料到櫻間的黑曜上。

「你到底去什麼地方了?早上的時候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

「詳細的事情回去再說,這件事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對了,你讓我找到的人我已經發過去了,那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千鳥怎麼樣了?」

「他正在和四宮聊天,狀態看起來還不錯,比昨天的時候好了很多。」

櫻間沒有再說話,而是切斷了和千葉的通話,從黑曜中調出了那個人的資料。

「蘭斯?霍爾,好像在學校的時候見到過這個名字……」櫻間繼續看著下面的信息。

這個叫做蘭斯?霍爾的人去年過世,是阿爾托大學三年級的學生,比飛鳥嵐和飛鳥遠子大了一屆的學長。但是他在去年的時候因患重病退學,具體情況暫時不明。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退學時間和死亡時間完全吻合,的確是飛鳥嵐殺死了他。

可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飛鳥嵐只是一個學生,他做不到隱藏一個人的死因,更何況是近乎完美的永遠掩蓋了住,沒有人發現他已經死了,只是以為他真的如同檔案上所說那樣是因為患了重病退學。

那麼,暗中操控著這些的又是誰?

「奇怪,為什麼這份檔案是龍骨審批的?」櫻間翻看著自己的檔案,因為她是龍骨的成員,檔案是專屬龍骨的機密,由龍骨來親自審批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一介普通學生的檔案為什麼會由龍骨來審批?

「難道說幫飛鳥嵐隱藏真相的是龍骨的人嗎……」

一般的成員不可能有這種權力,而一年前的最高指揮官是清水奉,她應該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看來只有可能是高層中的某個人在暗中隱藏飛鳥嵐殺人的真相。

「企圖抓走飛鳥的是第三騎,他同時也是高層的一員,呵,神明和早先生,掩蓋別人的時候似乎忘了自己呢。」雖然推測有可能是神明和早抹消了真相,但是櫻間還是在好奇他的目的,不可能有人為了一個一年後可以從生存游戲中勝出的幸存者而干出這種事。

「不對,為什麼我會認為不可能……」

飛鳥嵐是個對第三騎有價值的人,為了讓他能夠順利進化成生存游戲的勝出者,就不能讓他殺人的事情被發現,如果把這些聯系起來的話,神明和早所做的一切就等于……

「預知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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