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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真正的嵐

想到這里,櫻間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假如神明和早真的有這種能力,那麼他把未來應該完全掌握在了手中,也就是說龍骨想要對他做什麼,什麼時候執行,他都了如指掌。

不過眼下還不是糾結第三騎的事情,也許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否則第三騎早就已經動手攻下龍骨了,他之所以沒有行動,說明他還缺少勢力,缺少足夠與龍骨這個龐大組織抗衡的勢力。

「遠子小姐。」

「你已經調查完了嗎?」遠子的雙眼通紅,坐在窗邊望著冉冉升起的太陽問道。

「嗯,或許這些東西能讓我們更加了解他,感謝你的協助。」

「如果找到我弟弟的話,可以第一時間聯系我嗎?不管他曾經做過什麼,他都是我的弟弟,拜托,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

不忍心繼續打擾遠子,櫻間只是簡單的答應她之後便離開了房子。

「奧里韋西,看來要走很遠的路了。」櫻間把黑曜的信息傳到了手機上,今天的時間還有很多,既然來到了這里,就順便去拜訪一下死去的蘭斯?霍爾的家人,說不定能從他們那里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午後時分,櫻間來到了位于芬蘭南部的奧里韋西,蘭斯?霍爾的居住地就在這里。

按照檔案上的位置找去,櫻間最終在一座不是很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反復核對了路口和門牌號之後才確認下來,這里就是蘭斯?霍爾的家。

「叮咚!」

門鈴響後大約一分鐘左右,一名步履蹣跚的老人打開了房門,看著站在鐵欄外的櫻間。

「年輕的小姑娘,有什麼事嗎?」老人說的話完全是芬蘭語,櫻間根本听不懂半個字。

「請問您會說英語嗎?」

「好吧,你有什麼事嗎?」老人用英語再次問了一遍。

「我是世界聯合安全議會的六級成員,櫻間愛月,我想向您詢問有關蘭斯?霍爾的事情,請您配合我的工作。」櫻間把證件亮了出來,老人顯然也認識這東西,緩慢地打開了鐵柵欄,讓櫻間進到了院子里。

「蘭斯?霍爾,他是我的佷子,他出事了嗎?」

這老人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知道蘭斯已經死去的事情,好像是有人在故意瞞著他。

「他很好,病情正在好轉,不用擔心。」櫻間按照檔案上偽造的信息說道。

沒想到老人居然真的把話接了下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可惜我老了,不能跟他一起出國,否則真想去那邊照顧他啊。」

「這里就您一個人嗎?」

「霍爾的母親也在,跟我進來吧,我讓她給你準備一些上好的紅茶。」

跟著老人進了屋子,一名棕發的女人正打掃著家務,見到丈夫的哥哥從外面帶回來一個漂亮的女生,表現的有些驚訝,不過她所驚訝的並不是櫻間的樣貌,而是她胸前的龍骨標志。

「她是霍爾的母親,有什麼事你可以問她,洛格,去準備招待客人的東西吧。唉,我要回去了。」老人邁著步子離開了客廳,只是把櫻間和蘭斯的母親洛格留在了這里。

「我是世界聯合……」

「你不用再重復了,那個名字挺長的,我剛才在窗口都听到了。」洛格帶著櫻間走進客廳,為她倒了一杯香氣撲鼻的紅茶,繼而坐在她的對面,問道︰「一年前你們帶走了我的兒子,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你的丈夫沒有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麼?」

「蘭斯?霍爾已經死了。」

洛格大吃一驚,險些把茶壺摔在地上︰「怎麼可能?你剛才不是還跟哥哥說……」

「那是騙他的,如果再失去一個家庭成員的話,我想沒有人會不感到悲傷的。」

「這麼說……霍爾他真的……」洛格的眼角滲出淚水,她也被丈夫瞞了一年,真的以為他是帶著兒子出國治病,沒想到事實卻如此讓人悲哀,「那天醫生帶他走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霍爾的手是涼的,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那種寒冷,仿佛在另外一個世界。」

「當時帶走蘭斯的是什麼人?」

「當地和澳洲聯合的醫生團體,還有你們安全議會的人,他們告訴我別擔心,霍爾是得了一種罕見的病,必須帶他去美國療養。」洛格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那你還能記得他們的名字嗎?我的意思是,安全議會的人。」

「我記不清了,只知道他們所有人都有著和你那枚一樣的胸章,所以我第一眼才認出你是安全議會的人。」洛格擦拭著眼淚抬起頭,問道︰「請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殺死了霍爾?是疾病,還是人?」

「對不起夫人,這件事有關議會機密,除非高層審批通過,否則我不能擅自做主。」

洛格點了點頭,她也很理解櫻間,並沒有難為她︰「霍爾的性格很差,他從小就經常欺負班里的同學,學校根本拿他沒辦法,但是隨著他年紀的增長,法律也開始對他犯下的錯施以懲罰。霍爾曾經在不同的看守所待過,最短兩三天,最長是三個月。家里明明很富裕,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喜歡去做那種事。或許這次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蘭斯夫人,很抱歉告訴了你這麼悲傷的事情。」

「沒關系,至少我以後不用再為他而擔心了,這是蘭斯家的命運,誰也無法更變的。」

「這件事還請不要告訴剛才那位先生,他年紀大了,總是希望後輩有個好結果。」

「嗯,我會的。」洛格沒有去送櫻間離開,她漸漸調整了心態,盡量讓自己不要沉浸在蘭斯?霍爾死去的悲傷之中。

車站前,櫻間還在盯著蘭斯?霍爾的檔案,剛才從洛格的口中沒能得知太多有用的東西,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是帶走蘭斯尸體的澳洲醫生,洛格說他們每個人都佩戴著龍骨的標志,也就是說那些醫生不是普通的醫生,而是龍骨澳洲分部的醫生。那里是第一騎的管理地區,同時如果神明和早想從那里的分部調派人員的話,必須要經過第一騎的同意。

「龍造寺天堂,或許這女人和神明和早有關系。」

但櫻間沒能發現的是,這車站的人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全部都消失不見。

「列車進站。」語音播報中傳來了提示音。

櫻間向前走上一步,可是車門打開之後,迎接著她的卻是一把黑色的利刃!

「呼……」櫻間的反應力超群,立刻用長弓擋住了攻擊,向後跳去。

「真木酒泉,哼,找到這來了嗎?」櫻間看著從列車里走出來的真木,以及他身後帶著銀色面具的神秘人,襲擊落單的人果然是他們的慣用手段。

「又見面了。」面具人沒有讓真木動手殺掉櫻間,而是親自走上前與櫻間交談。

「我可不打算見你,更何況還是獨自一人的時候。」

「呵呵,很奇怪啊,無論我這兩天怎麼找都找不到清水奉的蹤跡,是你動了手腳吧?」

櫻間回想起了在宗十郎電腦里看到的東西,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向他詢問,不過面具人的話倒是讓她差不多看到了真相。

「我才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是嗎……可是你的運氣也用盡了,這里不會有人來的。」面具人向後退了一步,示意著真木殺掉櫻間,雖然沒能除掉最礙事的人,不過櫻間的死也會讓他們悲傷一陣子。

「凡事要靠自己,這種道理原來你不明白啊。」櫻間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紅木棒。

「殺了她。」面具人再一次下了指令,真木也飛快地提著刀刺向櫻間。

「啪——」

木棒被掰斷,一股咒術力量涌現而出,迎合著櫻間的黑曜之血激活了傳送,將她整個人送出了車站,只留下一臉吃驚的真木和氣急敗壞的面具人。

「月夜見尊,現在怎麼辦?」

「追蹤她,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櫻間愛月是個僅次于宗十郎的大麻煩,決不能讓她逃掉。」面具人劃出傳送門,試圖追擊櫻間,但是她利用咒術的力量已經逃去了他找不到的地方,現在只有依靠真木體內的血咒來追蹤她的行蹤。

另一邊,櫻間躍出傳送的空間,回到了荒木田的身旁,她掰斷的木棒是荒木田用來傳送的標記,因為血液不同的原因,櫻間可以通過咒術施展逆向的傳送。

「新姬,你怎麼會在這?」櫻間看著夜空,這里她從沒來過。

「宗十郎的計劃開始了,不過很快也會結束,拭目以待吧。」荒木田盯著夜空,而櫻間卻根本不知道她所說的話究竟代表著什麼。

難道宗十郎的計劃要在這里展開嗎?可是這里除了她們兩個以外根本沒有其他人,如果真木和面具人追過來的話,僅憑她們兩個人的力量又如何能夠贏得過他們?

「宗十郎在哪?他的計劃已經徹底把我繞暈了,我必須去見他。」

「那可真是抱歉,因為我們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荒木田看著面前正在緩緩打開的傳送空間說道。

「真相就要破門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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