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飛柒反應比較快,立即將鍋推到白帽身上,手指指向白帽。
「這都是他的注意,他說要離開冰矩盆地,不想被你抓回去。」
白帽登時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飛柒,也將手指指向他,眼看就要開口大罵。
卻听無巒深深的嘆了口氣,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強勢,「哎,原來是這樣……」
「這里確實不合適繼續生存了,既然這是你們的選擇,我尊重你們。」
在三人意外的眼神中,無巒扛著大劍轉身向別墅外走去。
這讓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打起來。
此時意外再次來臨,外面突然響起陌生的叫喊聲︰
「遵照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們赤虎團前來應約,請你們出來相見。」
還沒走出庭院的無巒眉頭一皺,「赤虎團?」
他回過頭來,眼中帶著狐疑,「你們見他們是想要干什麼?」
白帽臉色一僵,不知如何是好,延鋒卻依舊保持著微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飛柒眼珠一轉,隨即微笑起來。
「因為我們要出遠門,所以要購買一些武器。」
經過飛柒的解釋,白帽趕緊點頭,表明確實是這樣,無巒也沒有異議,覺得也很正常。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
不想見到那些外來者,無巒轉身便向第二棟房屋走去。
當無巒離開,三人帶著冷笑走出別墅,卻只看到一架武士機甲站在外面,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延鋒頗為不滿的掃向周圍。
「怎麼就讓你一人出來,其他人呢,都讓他們出來吧。」
延鋒以為更多的人埋伏在外面,只是不肯現身,為的是讓他們忌憚。
哪知武士機甲中傳來冷笑。
「呵呵,招攬你們這件事當然只有我一個,不要廢話了,都跟我走吧。」
「這就是你們赤虎團的待客之道?指派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來接待我們?」
這激怒了延鋒,他可是擁有強大鎧甲的男人,曾經仰望的異能者都被他收歸麾下,眼前的機甲又能拿他如何?
「無足輕重?」
機甲里面的男人同樣冷笑︰
「看來你並不知道我是誰,我就先原諒你好了。」
「但是當我介紹以後,我希望你們都給我恭恭敬敬的。」
他咳嗽一聲,清了清嗓音,猛然大喝道︰
「你們這些臭蟲都給我听著,我是赤虎號的副艦長多隆三本,以後作為我的手下後都給我老實一點,我會讓你們每天都生不如死……哈哈……」
對于這個已經陷入幻想的家伙,在白帽和飛柒惱怒的神情中延鋒突然笑了起來。
「很好,我們就需要這種十分自信的領導,我們現在就跟你離開。」
延鋒的表現出乎兩人的意料,只能跟著延鋒站到眼前武士機甲的身後。
即將準備離開時,延鋒卻嬉笑道︰
「听說赤虎團在冰牆守衛和重啟聯合軍的雙重打擊下戰敗了?」
「嗯?」多隆三本瞬間惱怒。
「不過是他們的偷襲而已,而現在我們已經開始真正的反擊。」
「是嗎?」
延鋒不以為意。
「這里面有一位重啟的統廳,地位與你副艦長的位置相當,你能拿下他嗎?」
就在這個時候,在多隆三本的大嗓門聲中,無巒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這哪是購買武器,分明就是廉價的將自己打包賣給赤虎團。
此刻無巒恰好走出別墅大門,雙眼怒視白帽等人,這些人才可都是重啟的核心。
「叛徒。」
只听延鋒帶著陰陽怪氣的面容呵呵笑道︰
「不听瑞老命令的你,與叛徒又有何異?大家本質沒有什麼區別,都是為了自己的理想而任性……」
「放屁。」
怒氣已經沖昏無巒的頭腦,因為羅飛等人的權利之爭讓冰矩盆地的居民生活更加困苦。
而眼前的延鋒等人還要加入更凶殘的赤虎團。
誰不知道他們其實就是一群打家劫舍的海盜團,與禿鷲軍無異。
「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無巒揮起手中骨劍,猛的一蹬地面,頓時如炮彈一般沖來。
但隨即傳來一聲炸響,一顆榴彈準確撞在無巒擋在身前的大劍上,接著又是一聲爆響。
無巒的身影瞬間飛進別墅,撞碎了一間房間,在牆壁上留下了一個通透大洞。
「哈哈,真是一個蠢貨,居然敢在我多隆三本面前放肆,不知道我是【機甲槍斗家】嗎?」
一擊得手,武士機甲里傳來囂張的笑聲。
「異能者都是一群廢物,在強悍的機甲面前就和臭蟲一樣被輕易捏死。」
肆意的嘲諷連白帽等人都臉色鐵青,飛柒撇撇嘴,好似提醒般的陰陽怪氣道︰
「多隆三本大人,無巒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您可千萬不要放松警惕,否則,死的就是您……」
「嗯?」
武士機甲的惡鬼面容看向飛柒。
「你的話真多,我有點不喜歡,看來我需要給你一些能讓你閉嘴的任務才行……」
「那您肯定需要浪費不少細胞。」
飛柒突然嬉笑起來,好似剛才的事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就在
兩人聊天的檔口,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破損的房間大洞中。
果然,正如飛柒所說,無巒並沒有死去,依舊生龍活虎。
看到他的身影,多隆三本登時被嚇了一跳,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鐵牙i型鋼手炮。
雖然只是手槍,但那也是機甲手槍,威力比一般的榴彈炮還要強大,可對方居然沒事。
這是手中的槍不給力,還是對方的皮肉都是鋼鐵做的?
隨即他掏出另一把鐵牙鋼手炮,手持兩把手炮對無巒瘋狂掃射。
榴彈在房間的周圍炸開,甚至擊中庭院中的假山,一聲轟響之下,炸開的碎石恰好將枯井蓋住。
無巒立馬改變了戰斗的方式。
遠距離戰斗他未必是這些人的對手,但是單打獨斗,他們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于是無巒便在別墅中四處逃竄,意圖消耗掉機甲的武器彈藥。
多隆三本不知道無巒的意圖,只知道他一直在逃跑,明顯是怕了他。
他手持雙槍大步向別墅走去。
別墅的大門並不能讓高大的機甲進入,要是彎著腰還可以,但這樣不就顯得滑稽麼?
于是武士機甲靈活的扒在牆壁上,跳上第一棟房屋的屋頂。
「躲起來了嗎?但這對我沒有用,開啟熱成像探測儀……」
這可難不倒多隆三本,在操作台上開啟一個按鈕,眼前的世界便變成紅藍兩色的世界。
透過庭院,他第一眼便看到在地下,一位苗條的紅色身影正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嗯?躲到了地上,不過那個家伙是女人嗎?」
帶著疑惑,多隆三本又看向其他地方,想知道還有沒有同伙。
當他的視線落在腳下,果然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向別墅外高速沖去。
目標正是延鋒等人。
「他要對延鋒他們襲擊?真是合我意啊……」
多隆三本控制機甲緩緩轉過身,隨手從座艙里取出一袋魚干肉慢慢吃著。
延鋒等人一瞧,也是一臉懵逼,眼瞅著無巒輪著大劍沖來,三人只想大喊︰
「不要過來呀……」
只見飛柒右眼忽然變化,紫色的瞳孔上蒙上一層金色,一道金色光束便從中射出,直指無巒的右眼。
對于飛柒幾人的異能無巒早就熟悉不過,抬起手中骨劍便擋在金色光束的路徑上。
雖然金色光束想移動到他的左眼,不過骨劍一直擋在它的路徑上,始終不能讓它得逞。
白帽和延鋒都沒有行動,反而向後逃竄,只留下飛柒站在原地。
飛柒一看情況不妙,暗罵眾人的同時,自己也向另一個方向逃竄。
但回頭一看,卻發現無巒一直追在他的身後,飛柒心里非常慌亂,對著身後吼道︰
「你為什麼追著我啊,罪魁禍首是延鋒,你怎麼不追他?」
無巒的速度遠高與他,眼看越來越近,聞言氣道︰「我跟他不熟,他愛投哪就去哪?」
「那去追白帽啊,他是主使。」飛柒越想越氣。
「不管怎麼說他跟我不少時間,我不想殺他。」
背後傳來的話讓飛柒差點一個跟頭栽倒,再也忍不住怒氣,飛柒向後怒罵︰
「不熟的人你不追,熟的人你也不追,你就追我是吧,你這明顯就是針對……」
「對,我就是針對你,怎麼了?」
無巒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若光是看在同事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但你天天盯著我的老婆,我現在恨不得將你眼珠子扣掉。」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置我于死地?」
飛柒迅速右轉,盡量繞著別墅躲避,畢竟這里還有一架武士機甲可以幫忙,一旦逃入樹林中只有死路一條。
「沒錯,對于叛徒,只有死路一條。」
無巒也看出這些人不和,沒有遲疑,他抓住機會迅速靠近對方。
「那好,這是你逼我的。」
眼看雙方不足五米,距離還在繼續接近,無巒臉上殺氣騰騰的臉也讓飛柒接近瘋狂。
飛柒突然停下腳步,將身上的衣服拉開,露出身上滿滿的炸彈。
一按其中的按鈕,閃爍的關燈一閃一閃。
「來啊,同歸于盡啊……」
面對如此瘋狂的舉動,無巒立即停下腳步,他可不想和對方同歸于盡,就讓他在自爆中懺悔吧。
結果,飛柒反身向無巒追去,無巒則向後竄,雙方速度明顯不平等,于是雙方的距離又不斷拉大。
剛剛拐過別墅的拐角,突然,地面炸起,無數白毛向無巒卷來。
無巒一時不察,當場被糾纏住。
後面趕來的飛柒大喜,見無巒一時間擺月兌不了,他立即將身上的炸彈全摘了,扔到無巒的腳邊。
沒有提醒白帽的意思,扔完炸藥包,飛柒趕緊向後逃跑。
當白帽從地上露出半個腦袋時,看到的就是這一捆炸藥包。
「飛柒,我要弄死你……」
明白自己被陰了的白帽迅速收回所有毛發,在自己的面前編制成一個盾牌。
重新獲得自由的無巒則迅速向遠方跑去。
可還沒跑幾步,一聲巨響,伴隨著龐大的火焰沖擊波,如一道圓環掃過周圍的雪地、樹林,還有別墅。
雪地瞬間被氣化大半,留下數米深的大坑。
樹林的邊緣全部傾倒,而且是連根拔起。
別
墅更是淒慘,一層的牆壁瞬間倒塌了一半,剩下的不足以支撐剩下的重量,于是接連垮塌,變成了碎片。
這種毀滅的力量讓世界安靜了,很多人都在這場戰斗中死亡或受傷。
不過也有跑的比較遠的,比如延鋒,他站在較遠的雪地上,被沖擊波所攜帶的雪浪沖過,卻被他身上的黑色風暴擋了下來。
當雪浪離開後,他的身上竟然毫無損傷。
沒多久,他便听到別墅廢墟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一架武士機甲掀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木梁站了起來。
「你們的腦袋都是液體構成的嗎?想死也別帶上我啊……」
雖然武士機甲受到了波及,不過機甲的防御讓它並沒有太多的損傷。
它從廢墟中走出,途經爆炸的中心地帶,這里居然被燒成了黑色的物質。
其中一個人影更是如同焦炭一般,他躺在地上,听見路過的機甲腳步聲時,他睜開唯一還算是白色的眼球。
微微發出沙啞的聲音,「救,救我……」
「臭蟲就是臭蟲,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多隆三本沒有理會,轉身向延鋒走去。
路上,一塊雪坡晃動,飛柒嬉笑著從里面鑽出來,看見武士機甲的身影便一蹦一跳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和一架機甲很快消失在雪地上。
不知多長時間,一道黑色身影落在這片廢墟上,它抽動著長長的鼻尖,很快發現自己的目標。
飛到在原別墅庭院處,搬開地上的碎片和碎石,看了看黑黝黝的井口。
它沖里面喊道︰「我已經發現你了,舞萌,趕緊從里面出來吧。」
井下,不過15米深,干枯的井底旁是一間百平米的房間,可以看出這里的裝飾原先非常華麗,只是因為時間和戰斗的摧殘,這里猶如一片廢墟。
「估計是金屋藏嬌的地方。」舞萌惡意的想著。
外面的戰斗和爆炸她听的是一清二楚,不過因為事不關己,她也就由他們去了。
只是後來洞口被掩埋,她才焦急了一會兒,可沒多久,那個天狗又將洞口打開了。
這讓她該慶幸還是該慶幸呢?
「先離開這里,待會再找機會……」
這麼想的同時,舞萌卻沖著外面大喊︰「我不出去,除非你下來。」
哼,就算要我出去,你也要痛哭流涕的求我出去才行。
態度不夠,絕不理會。
「既然不出來,那你就在里面好好待著。」
井口的天狗哪里懂得女人的心思,想了想,這里正好藏人的好地方,于是又搬來一塊石頭將洞口蓋住。
井里的舞萌氣憤的摔打周身的東西,好一會兒又蹲在原地,看護著好不容易獲得的蠟燭,畢竟這是這里唯一的光源。
「羅飛,你快點來救我,我害怕……」
此刻的舞萌更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女孩,唯一能做的就是低聲哭泣。
井外,天狗做完這一切,又向天空飛去,它要去找羅飛,看看他有沒有將它的主人帶來。
就在這時,倒塌的廢墟再次傳來聲響,無巒踉蹌著爬了出來,看了眼被擋住的井口,又看了眼已經徹底不動彈的黑色人影。
他微微搖頭,「白帽,沒想到你的死狀會是這麼淒慘。」
隨後,他一瘸一拐的來到井口。
……
化身為雪雞龍的羅飛在老板娘三人的關照下吃了美美的一頓大餐。
「雪雞龍先生,這是我從營地里買回來的霜狼肉,絕對新鮮……」
作為自己的救命恩人,熟女無依對雪雞龍相當熱情。
老板娘也是同樣如此,不過她為了的是羅飛召喚出的錢袋子。
不過廢幣羅飛也不多,吃了些東西後準備離開。
「等等,雪雞龍先生……」
就在羅飛起飛的時候,老板娘和無依趕緊將它背上的小花拽下來。
小花已經萌生死志,只想雪雞龍一時興起,能將她吃掉,但直到現在一直沒有成功。
看她生無可戀的樣子,羅飛在地上留下一條留言,「去找舞萌,她能治好小花的病。」
實際上,舞萌只能短時間的魅惑她,讓她過上較為普通的生活,不過時間會徹底治療她心靈上的創傷。
不過老板娘並不清楚這些,但她還是遲疑起來,「你說的舞萌是不是冰牆守衛的舞夫人?」
得到羅飛肯定的點頭,她為難道︰
「就算我們到了冰牆,那些守衛也不會讓我們見她的,你這建議……」
她微微搖頭,顯然覺得不合理。
隨後羅飛又在地上寫著︰
「那就去找羅飛,他現在就在冰牆,不過他現在有些麻煩,你們到了冰牆後稍等一會兒。」
「呀,羅飛到冰牆里了,好,我們這就去找他……」
一听羅飛也在,老板娘立即招呼無依和伍仔兩人收拾東西離開。
急急忙忙的一刻也不停。
看著老板娘等人的身影,羅飛微微嘆口氣,相比底層的人來說,她們算是幸運的。
嘴里還有殘留的肉香,羅飛突然覺得這里該平息了,該有個和平而又繁榮的面貌。
不然,哪里還有好吃的呢?
這時,羅飛睜開閉著的右眼,琉璃色的眼楮已經完好無損。
隨著大量肉食進入他的胃部,強大的生命力在磁力線的刺激下,讓它的眼楮終于恢復了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