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文詩句
霸王氣過山河在,帝王無情多悲苦。
康熙之子多才華,獨寵一人名保成。
太子之位幼時得,天資縱橫盈滿虧。
太息無親亦無友,獨自對月念長空。
(自寫一首,送給太子。)
愛新覺羅,胤礽,生來克母,不忠不孝。
宗人府的圍牆之中,千年不變的景物,使人看著就覺得的渾身不自在了。
而,胤礽一個人獨自坐在這里的石桌旁,,飲這酒,想著當日的話語。
不免的懨懨一笑。
哈哈哈哈哈
生來克母,不忠不孝。
想當初,寵我之時,滿臉父子真情,
廢我之時,亦不留情啊!
我沒有母妃的幫助,沒有兄弟幫襯,總是一個人面對眾兄弟的陷害,陰謀。
呵呵呵呵呵,只怪我傻,才將你,愛新覺羅,炫華,當成最親近的人。
喝著,喝著,喝醉了。
酒杯,無力的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摔響聲。
夜中,寒風卷襲。
胤礽就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石桌上,醉去了。
明朝,永樂四十九年。
孝仁皇後,徐氏誕下一子一女。
子名朱胤礽。
女名朱玲瑜。
因朱胤礽晚出生了幾個時辰,所以為弟。
「孤,是怎麼了,怎麼身體變得如此嬌小。」胤礽看著眼前既陌生有熟悉的宮殿。
隨後,又發現自己如同嬰兒的手腳。
立馬給弄愣住了。
孤,只是喝個酒而已,不必這樣整孤吧?
「快,快將我的孩子,抱過來讓我看看。」就在這時,一聲氣力微弱的聲音在胤礽耳邊響起。
還沒等胤礽反應過來,就見,被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抱了起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一見眼前身穿黃色龍袍的男人。
一個一個,急忙跪下,高呼萬歲。
「皇上,請恕妾身現在身子弱,無法給皇上請安了。」胤礽再次听見剛才虛弱好听的聲音後,不由得轉過頭看向來聲出。
只見,紅木所做的大床上,一個面色蒼白,嬌弱絕色的婦人正一臉關愛的看著自己,
嗯,不錯,是個美人。
「來,靈兒,快看,這是你為朕生的第一個兒子。」就在,胤礽正欣賞美人的時候。
抱著自己的黃袍男人,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抱到那個自己正在欣賞的美人面前。
而後,就听見,使自己傻住的話來。
孤,居然………………
等等,剛才,我听見這里的人都好像對著抱著孤的男人高呼萬歲。
然後,孤…………
好像,事情超過了,孤認知的範圍了。
「來,讓,娘抱抱。皇上,不知給我們的兒子和女兒取什麼名字啊!」孝仁皇後一邊哄著思考的胤礽,一邊對著坐在自己床旁的黃袍男子說道。
「嗯,我們的兒子,就叫,胤礽。我們的女兒就叫,玲瑜。」朱棣,也就是黃袍男子,沉思一會後,便對著胤礽和早已經被抱到孝仁皇後床上的女嬰先後的說道。
「多謝,皇上賜名。」
「哈哈哈哈哈哈,皇後,和朕還如此客氣,好了,靈兒,早些休息吧?朕晚些再來看你。」說罷,朱棣不舍的得離開了坤寧宮。
對了,這幫人的頭發是怎麼回事。
孤,到底來到了那個落後的皇族啊!
額,孤居然,出生到被自己祖先滅掉的明朝來了。
真是,無語問蒼天啊!
太子爺,經過數天的觀察,差不多弄清自己身處的環境,自己這世的老子,是朱棣,明朝的皇帝。
自己的老媽,是徐氏,史冊中記載的孝仁皇後。
孤,的美人兒啊!
「咦呀呀呀呀呀,咿呀。」就在太子爺正想事情的時候,和自己躺在一個床鋪上的小公主,一巴掌蓋到了太子爺的臉上。
太子爺的臉色瞬時就黑了。
正準備,好好教訓躺在自己旁邊的丫頭片子的時候?。
小公主,咯咯咯咯的著胤礽笑了起來。
第一次,有人敢蓋孤的臉。
第一次,有人敢在自己耳邊不停的叫。
第一次,有人對著自己真誠的笑。
真的,真的。
「啪」又是一下。
……
……
……
孤,發誓,孤,一定要把你嫁到邊疆,去啃白菜。
「瑜兒,不能欺負弟弟。怎麼樣,小礽,疼不疼啊!」孝仁皇後,看著床鋪上,被自己女兒欺負的兒子,無奈出場解救快要 殺氣的胤礽。
疼,你當,孤,是三歲小孩啊!
孤,疼的時候,真的會有人在意嗎?
一出生的自己,便失去了,額娘,康熙是對自己很好,可是,那種好,很空。
自己看著別的兄弟都有疼自己的額娘,自己沒有,自己難道真的不羨慕嗎?
羨慕,有什麼用。
孤,是太子,孤是未來天下的主人,孤只要想做的事情,沒有人敢說不。
所以,孤對于這些無聊的感情並不需要。
這時,胤礽一邊一邊對自己說的話。
可是,胤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並不是這些。
還有,每當自己的生辰,自己就會躲進自己的毓慶宮中,看著牆上掛著自己沒有謀面的額娘。
看著,看著,就會幻想著,自己的,額娘如果沒有死,那是什麼情況。
呵呵呵呵,每次想到這里,自己都會傻傻的笑出聲來。
「怎麼了,小礽,真是可憐啊!」孝仁皇後,看著自己的兒子正看著自己發呆,眼中閃過莫明的傷痛,心疼的要死。
而在一旁的小公主,仿佛感覺到什麼一樣,小手抱著胤礽。
額,孤,有那麼脆弱嗎?
感覺到這對便宜母親和姐姐的目光,太子爺小臉一擺,統統無視掉了。
哼,小丫頭片子,敢打孤。
算了,念在你還算有悔意的份上,孤,就饒過你吧?
太子爺,雖然滿不在乎,可是嘴角的笑意出賣了他。
孝仁皇後,那一雙冰雪的眼楮,自然將胤礽的笑容收到了眼底嘍。
自己的兒子,額,怎麼感覺,能听懂自己話似的。
哼,孤,才不高興呢?
孤,很生氣。
很生氣。
生氣。
氣。
總之,只有孤才能欺負她們,誰要敢動,孤就要讓他們知道,孤的手段。
就這樣,太子爺混吃等死的嬰兒時期開始了。
「呵呵呵,孤報仇的時機到了。」
看著自己熟睡的便宜老姐,太子爺不由的將思緒拉回到某年某月,某時某秒,某人對自己大大不敬的事件上了。
我只能說,愛新覺羅家的人都是小心眼。
太子爺,小心翼翼的匍匐到小公主身邊,用自己那小指頭戳了戳小公主的臉蛋。
好軟啊!在戳
哈哈,真好玩。
我戳,哈哈哈,原來嬰兒的臉這麼好玩啊!
不行,不行,我怎能這樣呢?不能因為這小小的喜悅而忘記「報復」的意志。
于是,太子爺,很無恥的爬到小公主身上,將兩只胖乎乎的小手放到小公主的臉上,開始捏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孤真是什麼仇都報了。
小丫頭片子,跟孤斗,你還太女敕了。
我捏,我捏,我捏捏。
「咳咳咳,皇後,你不覺得咱們倆的兒子,額,有些………………」話說每個皇帝都是偷窺,挖牆腳的好手。
這不,朱棣這位皇帝,也改不了這個偷窺的習慣,而且偷窺就偷窺吧?偏偏還拉著自己的老婆一起看。
「有些什麼。」孝仁皇後听見朱棣這話,眼神一瓢,淡淡的說道。
「呵呵呵,沒什麼,你看咱們的女兒被著混小子,欺負成什麼樣子了。」朱棣看見自己的皇後不高興,干笑了幾聲,隨後,轉移話題。
「小礽,你怎麼能欺負姐姐呢?」孝仁皇後,不理朱棣,自顧自的走了進來,抱起還沒反應過來的太子爺,責怪的說道。
「沒……沒,喜……喜……歡,姐…………姐……,玩…………玩…………」胤礽是誰,當初一個人壓的眾兄弟喘不過氣的大清太子爺。
像這種突發情況,對于太子爺隨機應變的能力來說,簡直是小兒科嗎!
再說了,小丫頭正什麼都不知道的睡著呢?
「母…………母……後,臉…………疼……疼疼,弟……弟弟……壞…壞壞………」就在太子爺自認為完勝的時候,小公主哪帶著哭腔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了。
霎時間,太子爺的臉上閃過各種色彩。
孤……孤……
孤居然輸給了一個小丫頭,開,開什麼玩笑。
而此時,裝成一臉可憐相的小公主,正在心里冷笑道。
哼,跟本座斗,小家伙,你還女敕點。
對于栽在小公主手上的太子爺,心情那是大大的不爽。
怎麼可能,孤什麼時候連一個嬰兒都斗不過了,難道是那些年被關在宗人府關傻了不成。
不會,不會,孤怎麼會變傻呢?
是孤大意了,對,只有這個解釋了。
對于,超級驕傲的太子爺來說,玩心計,謀權術,自己不敢說是天下無敵,但也是其中翹楚。
而事實也是這樣,當年要不是眾兄弟其拉自己下馬,自己根本就不會失敗。
安慰歸安慰,經過這件事,太子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這個便宜老姐會不會和自己的情況一樣。
于是,太子爺準備試探一下。
夜深人靜的皇宮中,太子爺和小公主住的屋子中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姐…………姐。怕……怕……」太子爺裝成一臉黑怕的樣子,湊到自己便宜老姐身前,尋保護。
「小礽,不要怕,姐姐會保護好你的。」果然,听到太子爺話的小公主,不像白天那樣繼續裝睡,而是展開自己的小手,將胤礽摟在懷里,口齒清晰的說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同時,太子爺又有種想哭的沖動。
多少的黑夜,自己都是一個人度過的,從來沒有問過自己怕不怕。
可是,
胤礽在此時發誓,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怕,他怕,
他怕說出來以後,就會失去這一份真摯的溫暖。
「怎麼了,白天小礽你不是還很勇敢的趴在我身上,欺負我嗎?怎麼現在就要哭鼻子了,你要知道,你可是第一個敢爬在我練霓裳身上的人哦!」小公主感覺在自己的懷里直哆嗦的太子爺,不由輕聲的哄道。
在小公主心中,只是把太子爺當成一個很聰明的弟弟,並沒有懷疑太子爺的身份,畢竟這種情況是這麼的離奇。
原來你叫練霓裳啊!
太子爺心中暗暗一道。
隨後,太子爺很敬業的哭了起來。
其實吧?
說實話,現在太子爺自己都不知道是裝哭還是真哭。
「好好,不哭,不哭,姐姐在,姐姐一直都會在,姐姐會一直保護你的。」小公主听到太子爺的哭聲,不由出聲說哄道,不過,練霓裳所說的這話,確不是哄太子爺的。
進過太子爺裝女敕的試探下,小公主的身份被太子爺模了個通透明亮。
就連練霓裳什麼時候過來的,都被太子爺給套出來了。
原來,練霓裳本來在林中練劍,可是不知為何,一眨眼就變成孝仁皇後肚子里的孩子。
對此,練霓裳表現出非常人的鎮定,反正自己前世沒有親人,這下憑白的多了個弟弟和母親,自然開心,
至于師傅,有那麼多的師弟師妹照顧,也用不著自己操心。
現在讓練霓裳操心的只有眼前這個老是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
怎麼說呢?簡直太鬧人了。
練霓裳可以說對這個調皮的小家伙,徹底的沒辦法了。
「姐………姐姐…,冷……冷……。」太子爺自探清自己老姐的底後,就開始針對性的欺負小公主。
其實,與其說欺負小公主,咳咳咳,倒不如說,太子爺變相的求溫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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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一家普通的茅屋中,一個劍眸寒利的男孩,一臉淡漠的看著懷中哭泣的女嬰兒。
「白兒乖,白兒乖,不要哭了。」男孩神色微微糾結了一下,隨後,生疏的開口哄道懷中的女嬰。
「啊啊……啊……啊……。」這時,躺在屋中的另外一個女嬰也哭了起來。
「琳兒,乖。來,喝,牛女乃。」男孩神色不變,用一只手抱著懷中的女嬰,另外空出的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瓷碗,走到躺在木床上哭泣的女嬰。
走到床邊,男孩輕輕的將懷中的女嬰放到床上。
隨後,一小勺子,一小勺子的喂著兩個女嬰。
再喂的同時,男孩都會把勺子中的牛女乃的溫度能的剛剛好。
喂了一會後,見兩個女嬰都睡熟後,男孩輕輕放下空碗,拿起放在門後的竹劍,走出門外。
空地上,男孩舞起竹劍,
那身法,劍法宛如謫仙一般。
「和西門吹雪一戰,沒想到,讓我領悟到了更高的劍術境界。」男孩舞完劍,看著手中的木劍,神情冷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