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文詩句
紅衣絕代姿風華,白衣嬌美更弱憐。
情深深山河可棄,雲飄飄過了也罷。
日當空紅衣傲然,她自當天下無雙。
月缺美白衣飄然,她自當清冷素雅。
(自寫一首,送給東方白。)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太子爺和小公主都已經滿歲了。
此時的宮里上上下下,張燈結彩的為兩位小主人慶祝著,孝仁皇後也正為自己的兩個孩子,準備著抓鬮的物品。
朱棣呢?
這位心狠手黑的皇帝為了多多給自己兩個孩子積福,于是,大赦天下,免去三年的賦稅。
為此許多百姓都為太子爺和小公主祈福。
至于後宮的那些嬪妃,一個個無不希望太子爺出個什麼事情,當然這暗地里可以當後媽,這明面上一定裝成比親生的還親的樣子。
就在這無論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宮里的人一個個都在為兩位主角慶祝的時候。
太子爺的心情卻不是很好,為什麼呢?
想起康熙了唄!
太子爺這一鬧心,可是讓小公主和孝仁皇後操心了起來,兩人不斷的哄著逗著,太子爺就是不給一個表情來。
很快的,這事便傳到朱棣的耳朵里面,于是,太醫院的眾位御醫遭了秧。
還好,太子爺這樣的狀態只維持了一天,讓朱棣等人終于的放下了心。
第二天清晨,
幾位朝中的重臣,和幾位得寵的嬪妃都圍在大紅桌的兩旁,靜靜的看著兩個小人坐在木桌上。
「小礽,小玲,來去拿你們喜歡的東西。」朱棣慈愛的對著太子爺和小公主說道。
太子爺不屑的撇了撇嘴,看著眼前的玉佩,小弓,書本,刺繡,朱釵等東西。
知道自己表孝心的時候到了。
等著小公主過來的時候,太子爺很麻利的將玉佩暗暗的交給了小公主,而自己拿著一本書,
便死纏硬模的把小公主有給領回去了,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太子爺把書放到孝仁皇後手里,傻笑的說道。
「母……母……後,愛……愛……看書,……給……」
「父……父皇,這……這個給你。」練霓裳見太子爺這樣做,立馬知道太子爺的心思,于是,邊學著太子爺,將玉佩交給了朱棣。
其實,眾人都看到太子爺偷偷的將玉佩交給小公主的那一幕。
在聯想下去,這不就是在幫小公主爭寵嗎?
這是一個一歲小孩該有的心智嗎?
「哈哈哈哈,好好好,現在朕賜玲瑜為,盛安公主,可自選駙。」
听到這里,太子爺終于松了口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而,胤礽,天資聰穎,忠孝可嘉,即日起,立為太子」
「皇上英明。」在場的所有人都馬上跪下,高呼皇上英明。
至于,抓鬮,當然從新開始了,最後,太子爺抓的是根筆,小公主抓的是小弓。
見此的大臣嬪妃,贊詞開始不要錢的從嘴里面蹦了出了。
「好了,小心的送皇子,公主回宮休息。」
「諾。」
「你們也散去吧?」
「陛下,現在立礽兒為太子是不是有點早了。」
「哈哈哈,皇後放寬心,有朕在誰敢動礽兒和玲兒。」
「可是。」
「好了皇後,相信朕。」朱棣見孝仁皇後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便出聲打斷道。
「皇後,你可是給朕生了一對好兒女啊,尤其是礽兒,哈哈哈。」
朱棣越想越開心,說著說著又大笑了起來。
坤寧宮,宮女們把太子爺和小公主小心的抱回床上後,便出門候著了。
「姐……姐,…………給……。」太子爺將藏在懷里的一顆珍珠,放到小公主手里,天真的說道。
「小礽,呵呵呵,謝謝你。」練霓裳看著太子爺放在自己手中的珍珠,眼眶不僅濕潤了。
經過剛才的事,聰明的練霓裳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用心呢?
很感動
「姐……姐,不…………哭。礽…………兒,看…………心,…………疼…………。」太子爺用小手,擦了擦小公主的臉,小臉難受的看著小公主說道。
「呵呵呵,礽兒,不要這樣,姐姐,不哭了。」說完,練霓裳將太子爺抱到懷里。
有親人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太子爺和小公主默默的在心里說道。
話說朱棣大赦天下,免去三年賦稅,讓許多饑一頓飽一頓的平頭百姓得到了富足的機會。
咯咯咯咯,幾聲雞鳴在山間響起。
茅屋中,男孩輕輕的給兩個熟睡的幼妹拉了拉被踢掉的被子,生怕將兩個小家伙給凍著了。
為兩個幼妹蓋好被子後,男孩再仔細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後,便一個人走出茅屋,鎖好屋門,一個人走向城中。
繁華的大街上,男孩腰板筆直的扛著四袋比大人還要重的米袋子,神色平常的幫每家客棧送米,抗米。
「唉,你看看,人家,這麼小,就為了養活兩個妹妹,如此。」
「是啊!真是不要容易啊!」
「小兄弟,來來,我這里有活你過來。」
「小兄弟,我這里也有。」
「……………………」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男孩用轉來的錢買了兩斤牛女乃後,轉身回家去了。
輕輕的打開屋門。
男孩見兩個小家伙,還在熟睡著,不由溫柔的一笑。
多久了,沒有這樣的感覺。
呵呵呵呵,恐怕就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吧?
七歲學劍,七歲有成,白雲城主,葉孤城。
他從來沒有找到比劍更為重要的事情。
他從來只是背負著自己不想承受的使命。
他從來只有劍。
不過,這一世,他卻擁有兩個無比重要的親人。
又是一年過去了。
滿是飄雪的地上,葉孤城拿著竹劍,輕緩的舞動了起來。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葉孤城踏在雪地的所有地方,沒有留下任何一個腳印。
「哥哥,快點進來啊!飯已經好了。」就在這時,一個稚女敕的綿音在葉孤城耳邊響起。
葉孤城沒有理會,繼續練著劍。
叫葉孤城的小女孩,看見自己哥哥不搭理自己,于是,鼓起小臉不高興的看著葉孤城。
「好了,小琳,不要打擾哥哥了。」這時,從茅屋中又走出來了一個小女孩,語氣略有責備的對著剛才叫葉孤城吃飯的小女孩。
「什麼嗎?我只是心疼哥哥嗎?哥哥每天都吃那麼少………………。」小女孩說著說著,眼圈不由的紅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小琳擔心哥哥,可是,千萬不要在哥哥練劍的時候打擾到他,我听別人說,如果這樣的話,練功的人會…………。」
「啊喲。」
「吃飯了,」就在小女還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不知何時走過來的葉孤城,輕輕
的彈了一下自己妹妹的額頭,隨後,淡然的說道。
「哥哥,疼啊!」小女孩捂著頭,小臉不樂意的對著葉孤城說道。
結果葉孤城沒理會,直接走入茅屋中,這下氣的小姑娘直跺腳。
屋中。
葉孤城拿起米粥,淡然的喝了起來。
而葉孤城的兩個妹妹看了看放在自己桌前的白米飯,再看了看瞧都不瞧自己兩人,淡然喝著粥的葉孤城。
兩個小姑娘瞬間鬧脾氣了。
什麼嗎?每次都這樣。
還有你那粥,更本就是拿米泡過的水好不好啊。
「嗯,你們快點吃。」喝完粥,葉孤城直接無視兩個小女孩的怨氣,空空的留下一句,便扭頭出門了。
兩個小女孩見此,對視了一樣,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心疼。
我們啊!一個叫東方白,一個叫東方琳。
我們沒有父母,但是卻有一個非常非常好的親哥哥。
我們這個哥哥,他叫葉孤城。
我們曾經問過,為什麼哥哥不和我們一個姓呢?
哥哥說,你們的姓我不喜歡,于是,我們要求和哥哥一個姓。
哥哥又說,姓是不能亂改的。
哼,什麼理由嗎?我們才沒有理他呢?私底下偷偷的取倆名字。
我是姐姐,叫葉白,至于我妹妹,她叫的是葉琳。
感覺這倆名字好土啊!
不過只要和哥哥有一樣姓,土就土吧?
這個人啊!是一手一手把我們帶到這麼大的。
他啊!什麼好東西都會先給我們,從我們記事起,就沒見過他給自己買過一件東西。
每天吃的是酸澀的果子,喝的是水。
我們真怕有一天會失去這個哥哥。
可是,他呢?一臉無所謂的承受著這一切,很偉大嗎?
我和妹妹一起發誓,以後長大了要賺多多的錢,喂胖這個自己以為很男人的傻瓜。
無論怎麼樣,我們非常非常愛這個哥哥。
夜晚,天空中沒有一絲的亮光。
雪兒依舊在空中自由的飄啊飄啊飄。
「姐姐,哥哥怎麼還不回來啊!」漆黑的茅屋中,東方白姐妹倆人蓋著棉被,相互挨著身子的看著風雪從那用爛木頭做成的窗戶的欄欄的空隙處刮淨進。
東方琳見葉孤城久久未回,心里不由的擔心了起來。
看著東方白,小聲的說道。
「放心,哥哥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東方白安慰這妹妹,不過那藏于暗處的小手,正緊握著被子,以示其內心的不平靜。
另一邊,
站在冰冷河中的葉孤城洗這滿身的污血。
冰冷的寒霜,迎面而過。
葉孤城將最後一處血漬洗掉後,便抬步走到了滿是積雪的岸邊。
這麼晚了,得快點回去。
想到這里,葉孤城一邊運起內力使自己的衣服快點干掉,一邊使用輕功向家中趕回。
由于葉孤城不放心兩個妹妹,一路上強行迫使自己那受重傷的身體運轉著內力。
這不,在葉孤城剛到家門口處,胸口那一口氣悶不回去,一口血直接吐到雪地上了。
「還好,白兒,琳兒都睡著了。」葉孤城勉強用手撐著已經半跪在雪地上的身體,嘴上既無奈又慶幸的自語道。
葉孤城不希望自己的兩個妹妹看到自己現在這幅狼狽的模樣。
因為,葉孤城希望那兩個丫頭可以安心的依靠著自己,一輩子快快樂樂的就夠了。
感覺視線有些模糊的葉孤城,趕緊狠狠的晃了幾下頭,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白兒!」不過當葉孤城晃醒自己腦袋,再抬起頭的時候,葉孤城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前,當看清來人,葉孤城不由失聲的說道。
「哥哥,你知道嗎?你對我和琳兒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最重要,最重要的人了。」
「所以,在你受傷或者傷心的時候,也試試來依靠我們,依靠你的兩個妹妹啊!」
「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呵呵呵,笨蛋,還不快點扶我進去。」葉孤城看著說完話後再也止不住眼淚的東方白,伸出一只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而後輕輕的笑道。
「嗯。」東方白听完自己哥哥的話後,含著眼淚點頭應道。
應完後,東方白小心翼翼的將葉孤城扶進屋里。
在扶的過程中,東方白發現自己哥哥,很輕。
這讓東方白的內心狠狠的抽柱了幾下。
「哥,給,熱水。」當東方白小心翼翼的將葉孤城扶進屋中後,一直都沒合眼的東方琳,趕緊從簡陋的廚房里面端出來一碗熱水,緊接著,就見,東方琳把裝滿熱水的瓷碗放到桌子上,而後,在微弱的油燈燈光下,東方琳一臉難受的看著自己哥哥嘴角邊還殘留的血跡。
「琳兒,白兒,去睡吧?」看了一眼瓷碗中冒出的熱氣後,葉孤城淡然的出聲道。
「哥,你受傷了,白兒要照顧你」
「哥,我和姐姐一樣。」東方白,東方琳面對此時受了重傷的葉孤城,兩姐妹都擺出一副倔強的神色,且雙目毫不示弱的與葉孤城對視了起來。
對于眼前兩個小丫頭毫無威脅的視線,葉孤城很干脆的無視掉,開始自顧自的運功療傷了起來。
見此的,東方白兩姐妹只得干瞪著雙眼看著此時盤坐于床上閉目不語的葉孤城。
「噗」不知過了多久,盤坐在床上的葉孤城毫無征兆的從口中嘔出一口鮮血。
「哥!」東方白,東方琳見葉孤城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這可把兩個小丫頭嚇壞了,急忙上前查看葉孤城的情況。
「無事。」將悶與胸口的淤血吐出後,氣息比之前舒暢許多的葉孤城對著分別摟住自己兩個胳膊的小丫頭,輕輕的說道。
「哥,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和琳兒。」東方白悶在葉孤城的懷里,聲音帶著哭腔的說道。
「哥,姐姐和我都不小了,我們現在可以幫你。」
「想讓我安心的話,那你們兩個就一直快快樂樂的活著,這樣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葉孤城輕輕模了模兩個妹妹的腦袋後,淡笑的出言道。
「哥,教我武功,我要讓那個敢傷害我哥哥的家伙付出代價。」聞言,東方白從葉孤城懷中抬起頭,對視這自己哥哥的雙眼,嘴里一字一句的說道。
「哥,不要打算拒絕我。」
「因為,哥哥受傷,作為妹妹的我便有足夠的理由去找對方報仇。」
清晨一早,東方白就隨著葉孤城站在屋外的雪地上。
蒙沉的天空中,還未停歇的雪花伴著寒風輕舞而落。
「白兒,你先蹲三個時辰的馬步。」葉孤城看著已經被凍得開始發抖的東方白,語氣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
「知,知道了,哥。」東方白聞言,嘴上微微打顫的說完後,便按照葉孤城的吩咐開始蹲起馬步。
颯颯風霜中,蹲著馬步的東方白,看著自己哥哥葉孤城踏著積雪舞起劍來,其中的每一劍,都帶有無盡的孤寂,這讓東方白感覺天地間仿佛唯有此時飄落的雪花才
能于自己的哥哥相襯。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東方白心中默默念了一遍,早先從私塾里面的听來的詩句。
默念完後,東方白心中沒有來的一酸。
此時,另一邊,正上演著一副類似的畫面。
「姐,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皇宮內,敏琉宮中,太子爺兩雙大大的眼楮正水汪汪的看著不遠處穿著紅色小棉衣,年齡與自己無異的皇姐。
太子爺此時真的快哭出來了。
為什麼,皇阿瑪會讓自己的皇姐來教導自己。
為什麼,皇額娘也會贊成。
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乖乖的听話。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小礽,加油,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堅持下來的。」對于自己這個弟弟,練霓裳不可謂不寵愛,就拿學武這件事情來說,練霓裳對胤礽根本是溫柔教導。
無論是胤礽鬧脾氣,還是耍無賴,練霓裳都很有耐性,且溫暖的教育這胤礽。
看著那雙一直對著自己充滿溫柔的雙眼,太子爺只得撇了撇頭,咬著牙按照練霓裳的要求繼續去做。
「皇姐姐,太子哥哥看起來好辛苦的樣子啊!」
「是啊!是啊!皇姐姐,看太子哥的樣子怕是撐不了多長的時間了。」不知何時,徐皇後在不久前所出的一子一女在太監的陪同下來到敏琉宮。
隨後,只見這兩個小家伙一邊吃著練霓裳特地為太子爺所做的糕點,一邊語氣好不輕松的對著正站在風雪里面的太子爺做出評價。
听得太子爺心里火氣頓生。
「玉英,高熾,那是皇姐做給孤的。」本來按照太子爺事後算賬的性格是不會這麼快發作,可是當余光看見兩小正在吃皇姐做給自己的糕點後,瞬間發火了。
「皇姐,玉英怕,太子哥哥哥好凶啊!」朱玉英,這為皇家第二位嫡女見自己的太子哥生氣的樣子,不僅膽小的撲進練霓裳的懷里,害怕的說道。
「太子哥,皇姐姐做的糕點就你吃的最多,我和三皇姐才吃了不到十塊。」朱高熾見狀,也不怕,畢竟大皇姐在旁邊處著呢?
說完,還挑釁的再拿起一塊當著太子爺的面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來。
「好了,小礽,不要生氣了,待會姐姐再給你做。」練霓裳見太子爺瀕臨爆發的邊緣,趕緊出言哄道。
「呵呵呵,」太子爺聞言,先是對朱高熾陰陰一笑,而後一臉謙恭的對著練霓裳說道。
「皇姐,我每種味道都要一疊」
「好,好,每種都給你做上一疊子。」練霓裳見此,嘴角劃過一絲無奈的笑容。
「太子哥哥,玉英,也,也想吃。」這時,抱著練霓裳的朱玉英抬起頭,對著太子爺怯怯的說道。
「呵,當然了,孤可是很疼玉英的,自然會分些給你。」
「可是嗎?就是不知道,玉英是喜歡孤多一點呢?還是你四弟多一點呢?」太子爺聞言,對著朱高熾溫和的一笑,隨後,語氣緩緩的說道。
「當然,是太子哥哥了。」朱玉英很機智的選擇了一個正確的答案。
「三皇姐,你。」朱高熾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親親的三皇姐居然被幾快糕點給收買了過去。
「孤就喜歡玉英的誠實。」
「礽兒,不要欺負弟弟了。」就在這時,徐皇後的聲音輕柔的傳來。
「嗚嗚嗚,母後,太子哥欺負我,還,還搶走了三皇姐。」朱高熾見到自己母後,掉著眼淚沖進徐皇後的懷里以尋求安慰。
「兒臣,拜見,母後。」太子爺見此,也不多言,很是有禮節向徐皇後問安。
「礽兒,起來吧!」徐皇後見此,唇不露齒的說道。
「是。」太子爺聞言後,便應了一聲,而後起身。
「好了,這里風雪大,還是先進屋吧?」
「是,母後。」
屋內
「礽兒,瑜兒做的糕點那麼多,熾兒就吃上幾塊,也無多大的事。」徐皇後坐在凳子上,懷里還抱著被太子爺欺負的快哭的朱高熾,語重心長的說道。
「皇後娘娘,不是的。」
「大膽,李和,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就在太子爺的貼身太監剛開口沒說幾個字,就被太子爺給高聲喝住。
「李和,你繼續說,本宮保你無事。」徐皇後淡淡瞄了一眼太子爺後,便輕聲的說道
「皇後娘娘,您有所不知,太子殿下並不是舍不得幾塊點心給四殿下,而是怕累著了長公主。」
「皇後娘娘也知道,這些糕點都是長公主親手做的。」李和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太子爺後,硬是提起膽子對著徐皇後說道。
「什麼嗎?母後,別听這個狗奴才胡說,剛才太子哥還說要皇姐姐給他每種口味來上一盤呢?」朱高熾在李和說完話後,立馬從徐皇後的懷里抬起頭來,皺著一張小臉不滿的說道。
「礽兒,你說。」
「母後,礽兒只說一句,這皇宮內想保護我這個皇太子的人有很多,想讓我這個皇太子死的也有不少。」
「而四弟只因為糕點,就去挑釁地位在他之上的太子,實屬不智。」
「至于,三皇妹,也是有點太單純了。」太子爺看著徐皇後,語氣緩慢的說道。
在場的人聞言,表情各有不同,徐皇後雙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五歲的兒子,不做任何言語。
練霓裳則是有點心疼看著自己這個弟弟。
兩小,則是雙眼茫然的看著幾人。
而唯一留在屋內的奴才李和,則是心里充滿了震驚。
「礽兒,你皇妹,皇弟還小……」徐皇後看了胤礽許久,才開口數道。
「母後,皇宮中沒有年齡大小,只有你死我活。」
「好了,熾兒,不要哭了,以後要好好听你太子哥的話。」
「不要那麼任性了。」听完徐皇後的話,朱高熾小朋友瞬間覺得世界沒愛了。
哼,小鬼,讓你搶孤的糕點。
「好了,天色不早了,瑜兒你們幾個,隨母後我去你父皇那邊去,好好的聚一聚。」徐皇後模了模自己懷中被太子爺欺負慘的朱高熾的小腦袋後,便開口對著自己的大女兒說道。
「兒臣明白了,母後。」練霓裳幾人听見徐皇後的話,各自異口同聲的說道。
聞言,徐皇後先是松開抱著朱高熾的手,而後從座椅上率先站起身子,緩步的走出了太子爺的房間。
見此的幾人,先後,隨著徐皇後的腳步而出。
「李和,皇姐做的糕點還有一盤子,等會你以皇姐的名義送給孤的父皇,明白嗎?」隨著眾人而出的太子爺,故意將腳步放慢了一個節拍,見與眾人距離差不多,便悄聲的對著自己的掌事太監李和說道。
「明白了,太子爺。」
「嗯!」太子爺聞言後,輕嗯了一聲,便換回正常的步速。
照一般人的听力,確實很難听見太子爺說的話。
可是這對于已經練出內力的練霓裳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至于听聞太子爺那番話的練霓裳,心那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