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回到公寓,兩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萱語說自己有些疲憊想先去休息。
「那我等會兒回臥室陪你。」丹姐想了一下,先去沈淞辭那把今天的事說一下。
萱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覺得我一個人也沒事。」
丹姐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兩人就此在走廊樓梯口處分開。然而就在丹姐踏進基地的一瞬間,一聲悲鳴傳來。
幾人迅速趕到聲音源處,臉色蒼白的萱語跪在地上,眼楮蓄滿淚水。
「怎麼回事?」林述跑過去檢查萱語是否受傷。
「痛,膝蓋好痛。」
丹姐也跪在地上想看她是否還有別的地方受傷。
「剛才有人推了我一下很大的力氣。」
丹姐和林述兩人將萱語慢慢扶起,可不知踫到了哪個受傷處萱語疼的一陣抽氣。
「怎麼了?」丹姐立馬僵住,焦急的問道。
「後背也好疼。」
「忍忍,進屋我給你檢查一下。」
萱語咬緊牙關忍著劇痛點點頭。
看著已經布滿紫色淤青的膝蓋,丹姐小心翼翼的涂抹著藥膏,然而在看到後背的淤青後,丹姐的心往下沉了沉。
「萱語我能把你背後這塊淤青拍下來麼?」丹姐問道。
「是出什麼問題了麼?您拍吧,沒事。」
那淤青在後背的正中間,成手掌形狀,大小和兒童的手差不多。看來他們的到來激怒了這個惡靈,它已經開始行動下手了。
丹姐將拍的照片傳給趙崇說明情況。
基地的幾人在復查著錄像視頻,他們發現在萱語走向自己臥室的時候,身後那隱約出現的黑影,它跟在萱語的身後突然將萱語包裹住,等在看見萱語就發現已經跪在地上,趙崇看到丹姐發過來的圖片,將它遞給眾人查看。
「這是小孩子的靈?」蘇菓看著手掌大小推測道。
「萱語不在家的這一段時間,並沒有發生異常,就在回來這麼一小段時間卻受傷了,看來這個靈針對的是萱語,而並非是這個房子的問題。」沈淞辭分析道。
「看來我們還是得從萱語身上調查,還有她身邊的朋友。」林述思考著。
「我們就是為了以防這種事發生才這里的,結果還是出了事,呵」沈淞辭冷笑。
蘇菓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沈淞辭的怒氣,是啊,在這麼多靈能者的眼皮子下,委托人還受傷了,簡直就是打臉,面上無光。
「哎!」
蘇菓的耳邊傳來一聲嘆息。蘇菓瞬間雞皮疙瘩豎起,她猛地轉頭向四周看,剛才絕對沒有听錯。
這時林念好像看到了蘇菓的異常問道︰「怎麼了蘇菓?」
「剛才你們有听見有人嘆氣了?是個女聲。」蘇菓抱胸撫了撫自己的肩膀。
「沒有」林念說道。
其他人也搖頭表示並沒有听見。
「真的,不是錯覺,真的有人在嘆氣,就一聲。」蘇菓閉上眼楮想繼續感受周圍空氣是否有波動。
「阿辭,臥室」
這時大家的注意力被拉回到了監控,臥室里,丹姐依靠在沙發上睡著,床上的萱語也安安靜靜的,然而在她的上方出現了一個白色泛著點點微光的身影,看身形應該是個女孩子,她一動不動的飄在萱語的上方。
林念剛想沖出去就被林述一把拉住了「繼續看,這個靈沒有惡意。」
白色身影伸手撫模了一下萱語的頭,之後挪動到了她受傷的膝蓋位置,不知為什麼蘇菓好像感受到了這個靈對萱語的擔心,白色身影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消散了。
「這是,守護靈吧?」林述看向趙崇。
「是啊,太少見了,而且這個守護靈的時間應該不多了,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了。」趙崇回答道。
「守護靈?」
「你是從來沒有認真看書吧?」沈淞辭語氣有些鄙視。
蘇菓一臉不好意思討饒道︰「看了,但是我這個記性,你懂。」
「守護靈是屬于背後靈的一種,還有一種就是惡靈,不過很少能遇到守護靈,條件太苛刻了,畢竟人都是會有私心的,做守護靈需要獻出的太多。」沈淞辭意味深長的看了趙崇一眼。
「這麼多年來,除了這次案件我只見過一個守護靈,你就想想,守護靈有多難得。」
「守護靈並非在一直存在的,當它一次次的保護你時,就是在消耗它自己的能量,直到最後消逝在這世界。」
听完沈淞辭的解釋,蘇菓再一次看向屏幕,趙哥說那個守護靈已經很虛弱了,看來它保護了萱語很多次。
「對了,趙哥不是能招靈麼?為什麼不招她過來問情況?」蘇菓疑問道。
「守護靈已經月兌離了生死,我招靈只能招近期死亡的」趙崇解釋道「小蘇菓你是把我想的太厲害了,哈哈。」
「而且這個守護靈在我們呆這這麼久才現身,看來對我們也是很防備的,這次如果不是萱語受傷,估計她還會躲著吧。」沈淞辭依舊盯著顯示器。
「上次櫃子的事情,應該也是它幫了萱語一次吧?」蘇菓想起之前那個導致櫃子升溫的事情。
「我們要不要把守護靈這個事告訴萱語啊?」
「先不要告訴,我們先自己調查一下。」趙崇說道。
「守護靈的話都是身邊親近之人,親戚朋友,我們可以先查一下最近有哪位姑娘過世了」趙崇補充道。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個事,今天和萱語出去就是為了調查她閨蜜的死因,她說她閨蜜是被謀殺的。」林述想起今天陪萱語辦的事說道。
「叫尹黛,是個設計師,我們可以查一下她的資料。」林述掏出本查看了今天的記錄內容。
「尹黛!」蘇菓再一次被震驚了,果然大佬的朋友也是大佬。
「你又知道了?有那時間怎麼不看看書?」沈淞辭少有的懟了蘇菓。
蘇菓一記飛眼射了過去,相處時間久了蘇菓越發覺得沈淞辭這人的嘴是真的毒啊,性格又傲嬌的要死。
「那資料的事就交給我吧」這時林念主動請纓。
「辛苦你了。」
「林念,你怎麼每次都能搞到資料,上次的案子也是,你這關系硬啊。」蘇菓好奇的眨眨眼。
「佛曰不可說。」林念伸出手擺了擺。
「你不是道士麼?怎麼借人家佛門言辭了?」蘇菓笑眯眯的看著他。
「這一刻我是佛門弟子,阿彌陀佛」說完還做了個合掌的動作,逗得蘇菓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