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萱語的傷勢比較重,只能在公寓休息幾日才能去公司處理工作。她知道丹姐因為她的傷一直感到愧疚,不停的安慰著丹姐。
如果靈的目標是萱語的話,那麼這段時間就會再次下手,沈淞辭讓丹姐貼身保護萱語,監視器也不漏一幀的觀看。
「阿辭,溫度開始下降了?」趙崇說道。
「哪個房間?」沈淞辭走近監視屏。
「臥室下降最多,其他房間也多有下降。」
屏幕中能看到,臥室里丹姐和萱語本來坐在沙發上閑聊看著電視,突然看見丹姐拉著萱語向門口跑去,丹姐是感覺到了靈來了。
另一邊,丹姐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本來溫度適宜的屋子變得有些涼,周圍變得扭曲起來,就好像房子被一個巨人抓在手里不停地擠壓,她立馬拉起萱語想逃出房間,然而門卻打不開了,明明沒有鎖的。丹姐將萱語擋在身後,這時本來開著的電視開始不停的換台,拿出鎮魂鈴做好了迎接攻擊的準備。
就在這時屋內的燈光同一時間全部暗掉,房間變得漆黑一片,‘嗙嗙嗙’是敲擊天花板的聲音,然後是‘嗒嗒嗒’好像有人在屋子里奔跑一樣,冷氣從腳底直沖向上,倏地整個公寓充斥了小孩子的尖叫和哀嚎。
基地也陷入兩人黑暗,然而在這黑漆漆的一片中蘇菓卻在門口發現一個泛著紅光的小孩子人形趴在門上,然後又瞬間消失。
「趙哥!有人!門口!」蘇菓聲音帶著些尖銳。
趙崇打開手電立馬跑了出去,那個惡靈的目標應該還是萱語,用最快的速度跑向臥室。
趙崇左手一揮,一道白光射了出去,攻擊在了臥室門上,只听‘嘩’的一聲好像砍碎了什麼似的,他猛的一推門,看見安然無恙的二人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感覺的一絲不對,他看向丹姐問道「剛才我進來沒有關門,是吧?」
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兩人竟都沒有說話。
這時公寓的燈又恢復了光亮,兩人這才回過神。萱語有些驚魂未定的拉著丹姐顫抖著,丹姐向趙崇擺擺手,轉頭輕輕拍了拍萱語的手「沒事了,沒事了。」
也許是接連幾天受到驚嚇,萱語開始連夜發燒,為了不引起媒體注意,萱語的經紀人只能帶著家庭醫生上門為她治療。
經紀人向沈淞辭他們一行人說起關于萱語的事情。
萱語家庭還算是富裕從出道到現在也都是順風順水的,唯一給她沉重打擊的就是閨蜜的自殺,之後就開始不停的調查這件事,她一意孤行的認為閨蜜是被謀殺的,簡直像入了魔障一樣,案子警方已經定案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堅持什麼。而且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經紀人就感覺萱語有些不正常,經常發呆頻繁出事。片場經常會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險,要不就是好好的代言無緣無故丟了,連萱語自己都在說是不是在犯小人。
在談論的時候經紀人想起一件事情,他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你們也知道娛樂圈這個大染缸,為了紅有的人啥都干,之前也听過別人說起有的明星因為嫉妒被人會找人下詛咒,你說我們家萱語是不是被詛咒了?」
「詛咒?」沈淞辭反問道看向趙崇。
「不是詛咒,詛咒的話被詛咒的人身上會在手上有黑色咒線纏繞,但是萱語身上卻沒有。」趙崇回答道。
「你們說會不會是奪運?」蘇菓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奪運?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因為守護靈的存在這個運奪起來會有些難吧?」沈淞辭繼續解釋道「常人被奪運那麼周身的福澤金光會變的暗淡,萱語身上的光雖然不是暗淡無光,也有可能是守護靈會幫助抵擋一部分,這就是那個守護靈過于虛弱的原因吧。」
「我覺得首要還是要找到是誰要奪運。」沈淞辭說道。
「沒錯,一般這種短期內會好運不斷吧,但是這個範圍太大了吧。」蘇菓轉頭看向沈淞辭。
「能奪走他人運氣的都是熟人,知曉生辰還有近期接觸過的。」趙崇說完看向經紀人。
「這麼一說範圍確實小了。」
萱語的經紀人听眾人這麼說開始努力思考起來。
「近期是指大概多久?」經紀人問道。
沈淞辭算了一下萱語說靈異事件開始的時間「4個月左右的。」
「知道萱語正在的生日的還真是不多」經紀人剛說到一半就被蘇菓打斷了。
「哎?萱語的生日不是官方的那個麼?」
「委托人的資料你到底認真看了麼?」沈淞辭有些生氣的看著蘇菓。
「我以為」
「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你的工作。」沈淞辭未等蘇菓說完嚴肅的說道。
蘇菓知道沈淞辭是真的生氣了,他最討厭工作上不認真的人,蘇菓自知理虧還是老老實實的道歉認錯。
「按照這條件的話,工作室里有兩個人符合,都是最近興起的小花。」經紀人將兩人的名字寫下來遞給沈淞辭。
「這兩個女孩不像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她們倆都是我們家萱語拉扯上來,關系還都不錯。」經紀人還是有人不太相信自己會看偏人。
「近期能安排一下見這兩個女孩麼?」趙崇問道。
「這」經紀人有些為難。
「不需要談話就看我見到人就可以。」趙崇也看出了經紀人的難處。
「如果真的是奪了他人運勢那麼她身上也會帶有被奪運人的氣息。」沈淞辭為有些不明白的蘇菓解釋道。
「後天是我們工作室的例行會議,大家都會參加,那麼約在那天可以不?」
「那時候林述和林念也應該回來,就那天吧」
「我可以跟著去麼?」蘇菓一臉期待的看著趙崇。
「你也跟著去吧,多漲漲經驗。」沈淞辭先于趙崇做了決定。
「耶!」蘇菓豎起手指比了個手勢。
「你不會是為了追星去的吧?」趙崇拆台的打趣問道。
話音剛落就見沈淞辭刀子眼直射蘇菓。
「我有那麼膚淺麼?我就是為了開眼界。」蘇菓委屈巴巴的說著,心里不停的咒罵這趙崇這個沒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