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姐、林述和林念到達之後,趙崇將大致情況告訴了他們。
「吵鬧靈的概率很小,以現在的情況大概率是惡靈了。」林述認真地說道。
「你們有感覺到什麼麼?」林念問道。
丹姐思考了一會「不應該這麼安靜。」
「是的,明明就有靈作祟,但是周圍的感覺卻是平靜的,很奇怪。」趙崇說道。
有靈存在地方空氣會變得和正常時候不同,有時候是扭曲的,有時候是黏膩的,像現在這個情況從未遇到過。
「今晚上我和趙崇看著,你們早些休息吧。」沈淞辭看著剛來的三人疲憊的狀態說道。
「丹姐,你和萱語一個房間,這樣也可以保護她。」沈淞辭看了一樣在遠處椅子上坐著開始不停點頭的萱語說道。
丹姐做了個OK的手勢,走向萱語。
「我和你們一起看著吧,反正也睡不著。」蘇菓看著沈淞辭說道。
「隨意,要是困了就去休息。」沈淞辭回答道。
「明天我可能要出去辦個事情。」這時已經清醒的萱語走了過來。
「明天丹姐和林述陪你,怎麼樣?」趙崇問道。
看著萱語有些糾結的表情,沈淞辭平靜的說道「我們只是處理事件的,你是雇主,我們現在只是你的員工。」
萱語也知道是為了她的安全,想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沈淞辭翻看起萱語家族資料,邊翻邊對趙崇說道「可以排除家族詛咒這方面了,別的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也許是因為看了過久資料,沈淞辭捏了捏鼻梁緩解眼楮的酸痛。
「趙哥!你看。」蘇菓還在研究今天拍到的錄像。
趙崇滑動椅子挪了過去,順著蘇菓的手指,他發現在走廊里出現的一個模糊的小小人影,仿佛融進了牆壁,若不仔細看完全可以被忽略掉。
「看這個方向應該是從萱語房間出來的」蘇菓推測。
「除了這個地方還有那個地方看到了?」沈淞辭站在蘇菓身後,附身看著屏幕,這個姿勢好像將蘇菓半抱懷中一樣,仿佛能聞到沈淞辭身上薄荷的清爽氣息,蘇菓不由得臉紅了起來。
「在想什麼?」耳邊傳來的聲音刺激的連耳朵都紅透了。
「沒了,就這麼一段。」蘇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故作鎮靜的回道。
「小孩?」沈淞辭完全想不出這個和萱語有什麼聯系,但是既然出現了那麼必有原因。
「還有鋼琴那完全沒有靈的影子,不過我發現了溫度稍稍有些升了,升了3度。」蘇菓補充道。
「3度不能說明什麼。」
「我在想也許這個公寓不止有一個靈,一個能升溫一個能降溫。」蘇菓把猜想告訴了沈淞辭。
「也許吧。」沈淞辭看了看時間「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哎,孩子長大了會關心人了。」趙崇一臉吾兒長大的表情打趣道。
蘇菓和沈淞辭默契的無視了他。
第二天
萱語帶著兩人出門了,丹姐他們也並未詢問任何信息,他們只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保護萱語。
萱語帶著幾人七扭八轉的來到一個筒子樓,看著斑駁的牆壁,這樓起碼是80年代的產物。萱語有節奏的敲了幾下門,門被打開了一個細縫,看門的人見識萱語就立馬做了個請的動作。他疑惑的看著丹姐和林述,往常來的只有萱語一人,這次竟然帶了兩人他不由的眼神詢問。
「沒事。」萱語說道。
幾人進入客廳,然而客廳的混亂程度驚呆了丹姐,到處都是書和一些打印出來的材料,在多一點估計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是我的私人偵探方南,這兩位是丹妮斯和林述。」
「您好」「您好」互相認識之後幾人便坐在了沙發上。
「最近遲黎那邊有什麼發現麼?」萱語開門見山的問道。
「哎,你要知道,這是事情過去的太久了,就算當時有證據恐怕也被銷毀了。」方南手里不停的轉著打火機。
「不過有個發現,他應該在和冷佳美在談戀愛,而我挖出來這個冷佳美原名叫李美麗,和遲黎是初中同學。」
冷佳美是最近選秀月兌穎而出的愛豆,算是一炮而紅。在萱語的印象中這個女孩突然爆火,資源也好的不行,而和她唯一有交集的就是之前的一個高奢代言,本已拿到代言的萱語突然就被告知被換下去了,代替她的就是這個冷佳美。
娛樂圈的浮浮沉沉萱語也看淡了,但是今天被告知這個消息,萱語有些不舒服。
「能查到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麼?」萱語問道。
「需要點時間,不過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
幾人正打算離開就听方南喊住他們,「對了,還有件事差點忘了,遲黎最近好像在打听有能力的靈媒。」
「這年代了還搞著迷信,看不懂」方南自言自語道。
被映射的兩人不由得模了模鼻子。
待坐上車之後,萱語突然開口打破了平靜。
「你們一定好奇我為啥要調查遲黎吧,我懷疑他殺了我的好朋友。」
丹姐和林述看向對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萱語好像只是為了發泄,或者是找個傾訴對象,並沒有看出兩人的尷尬繼續說著。
「我閨蜜你們可能也听過,尹黛,被稱為天才設計師,然而就在婚前一周自殺了。」
「我太了解她了,她那麼樂觀而且還和我暢想過以後的生活,還在給我設計伴娘禮服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結果突然自殺。」
「媒體報道是因為遲黎在婚前和她吵架了,隨口說了一句不結婚了,導致尹黛自殺,還說兩人的矛盾一直有只不過是那次超級爆發了。」
「騙鬼呢?我本來就不相信,後來有幾次做夢,夢見呆呆說自己是被遲黎謀殺的,我就開始調查,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有力證據。」
丹姐听著萱語的自言自語突然听到做夢,立馬坐直了身體。
「等會,你說你做夢夢見過幾次你的朋友。」
萱語點點頭。
「你能記得夢見她的大概時間麼?」丹姐拿出本想要記錄。
「抱歉,不太記得,不過頭七那天確實夢到了,因為日子太特殊了。」萱語思考了一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