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江毅, 給你媳婦兒打電話呢?」朋友一臉怪異地看向江毅,什麼時候江毅的臉這麼溫柔了。這還是那個面癱臉江毅嗎?
江毅瞪了朋友一眼,「我在和別人打電話, 你自己去喝你的酒, 喝這麼多酒還堵不上你的嘴?」
「……」
「喂, 江毅, 你沒事吧?」俞晚舟詢問了一聲。
「沒。」江毅笑了笑,「現在還煩躁嗎?」
「還行,現在好了不少。」俞晚舟舒了一口氣,「對了, 你那邊好像有點鬧?」
「哦, 你姐夫沒有給你說嗎?許成和陳琳要結婚來著。」
「我知道啊。」俞晚舟應了一聲,「你現在就在那里呢?」
「對。」江毅笑了笑,「我就在這里,他們不是在吃吃喝喝嗎?」
「哦。」俞晚舟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打擾到江毅了,這個時候對江毅用抱歉地聲音說道,「不會打擾到你了吧?」
「沒有。」
朋友已經被江毅的眼神給嚇住了, 倒是想要說點什麼,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這還不是最慘的, 更慘的是,他看著江毅那個眼神,他要是現在說點什麼,肯定沒有他的好果子吃。江毅眼神中,那溫柔都快要溢出來了。這還是那個不假辭色的江毅嗎?那個從小就愛面癱臉,看誰都好像是鼻孔朝天的江毅。
不是吧,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快把真的江毅還回來!
「那就好。」俞晚舟笑了笑,「不過我現在舒服多了。」
「想到怎麼解決現在棘手的問題了?」
「還沒有。」俞晚舟想了想說道,「和你發/泄一下情緒,我好多了。」
「是嗎?」江毅笑著說道,「你為什麼不去找一個會數學的人給他發泄一下?」
「我這個人,交朋友,從來不他數學好不好,反正也不可能有我好就是了。」
「你還瑟上了。」江毅的手揣在褲兜里,沖著朋友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自己先進去。
朋友灰溜溜地走了進去,江毅這才說道,「怎麼想著找我呢?」
「額,給你說實話吧。我哥和我姐夫要是沒有睡覺的話,肯定在上班不能找。至于找其他數學家,別鬧了,我可不想對面變成十萬個為什麼。你信不信我打過去,對方要跟我討論一晚上的數學問題。」
俞晚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更何況,我覺得他們根本就跟不上我的思路,我說了也是白說。還不如跟你聊天來得輕松一點。」
「挺自滿的啊。」
「謝謝,我這不是自滿,我這是自信。」俞晚舟嘿嘿地笑著說道,「反正吧,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行,你厲害,你繼續說,你毅哥就听著。」江毅站在門外,冷風吹在他的身上,頭腦清醒了不少。俞晚舟笑著說道,「好了,毅哥,我差不多要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
「對了。」俞晚舟想了想,「毅哥,我問你個事情。」
「你說。」江毅應了一聲。
「陳姐結婚我該送什麼好?」俞晚舟有點尷尬地說道,「送錢也太俗氣了吧。」
「俗就對了。」江毅笑了笑,「不然你還想干嘛?」
「額,要不要我送點特別的禮物給他們吧?」
「那你想要送什麼?」
「額……我想想吧,陳姐都請我了,我得好好想想送一個具有意義的禮物才行。」
「那好,看你吧。」江毅停頓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應該就是在這幾天之後就回來。」俞晚舟笑著和江毅說話,這個時候陳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對江毅說道,「我說你是在和晚舟說話吧?」
「是啊。」江毅點點頭,陳琳伸出手對江毅說道,「手機給我,我就給他說幾句。」
「好。」江毅是拗不過陳琳的,乖乖地將手機遞給陳琳,不過還是嘟囔著說了一句,「別胡說話啊。」
陳琳接過電話,對江毅說道,「放心吧,我肯定不會亂說的。」
「喂,小舟是吧。」
「陳姐。」
「小舟,我是這麼想的,你一個大數學家,能不能在我婚禮上,給我整點特別的。」陳琳笑著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太過死板的婚禮。你看,你能不能給我整點新鮮的東西。」
「額,西式的婚禮?」
「中西合並吧。」陳琳說道,「其實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就……交換信物的時候,給我整點數學公式表白什麼的,能,能行嗎?」
「lim我=你,你看這個怎麼樣?」俞晚舟听見陳琳這麼說,就想到了這個。
「什麼意思?」陳琳還真愣了一下。這說來就來啊,將來江毅真要追到俞晚舟,這怕不是俞晚舟的表白都看不懂吧。
「lim是取極限的意思,這個公式的意思是即使給我整個世界,我也只在你的身邊。」
「我天,這也太浪漫了吧。」陳琳倒吸一口涼氣,「你小子以後肯定不知道禍害多少人呢。」
江毅在一旁莫名其妙,怎麼就浪漫了。
「你們數學家表白的方式還真浪漫。」陳琳滿意的說道,「許成那邊,你也幫忙費費心行嗎?」
「來個化學的土味情話,您看怎麼樣?」
「化學也行?」
「當然可以,不過比較土味。」俞晚舟笑著說道,「陳姐,你到時候給我兩塊小黑板,我給你和許成來一場理科的浪漫。」
「好啊,就這麼說定了啊。」陳琳又有些擔憂,「不過小舟啊,你能回來嗎?我听說你還要去英倫呢。」
「放心吧,我肯定會回來的。」俞晚舟正色道,「我听說陳姐你結婚,我連英倫都不去了,我這邊在法蘭西待上幾天馬上就回來。」
「姐沒白認你這個弟弟。」陳琳笑眯眯地說著話。
俞晚舟笑道,「既然陳姐認我這個弟弟,我到時候給陳姐一份值得紀念的禮物。」
「什麼禮物?」
「現在保密,反正我覺得非常有紀念意義的禮物。」俞晚舟停頓著說道,「我相信,會有很多人樂意收藏,甚至是不惜高價收藏的禮物。」
「喲,還給你姐姐神秘大禮包呢。」陳姐非常愉快,「那行,我可就等著你給我這份兒神秘大禮了啊。」
「您放心,我會給你的。」
「我把電話給你毅哥了,你也教教你毅哥,這塊木頭,簡直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浪漫。」陳琳白了江毅一眼,「你就挺會的。」
陳琳把電話給了江毅,江毅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什麼很浪漫?」
「你問晚舟去。」陳琳直接轉身往回走。
「小舟,你和陳琳說什麼了?她還說什麼浪漫。」
「陳姐沒給你說?」
「沒啊。」
「那算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俞晚舟笑了笑,「我現在先去做事情了。」
俞晚舟說完掛掉了電話,江毅很是懵,嘟囔著說道,「還不告訴我,怎麼很浪漫。」
俞晚舟一想到江毅那撓心好奇地小表情,就忍不住想要偷笑,心情大好,開始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俞晚舟收拾好自己,來到法蘭西科學院的學術報告廳。大家都已經坐好,就等著俞晚舟來做學術報告會。
俞晚舟走上講台,微微挑動眉頭,「我今天要做的學術報告會是——基于朗蘭茲綱領的自守函數論推廣到任意代數和幾何。」
「這個課題有點多,我希望大家能夠听得仔細一些。接下來,我會出一本關于自守函數論的學術作品,如果沒有看懂,大家也可以參考一下。」
俞晚舟說完之後,也不理大家的交流。轉過身就開始做自己昨天已經想好的東西,筆尖接觸在黑板上,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音。
下面的這些院士都在飛快地記著俞晚舟在黑板上寫下的公式,開什麼玩笑。基于朗蘭茲綱領將自守函數論推廣到任意代數和幾何上,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敢去做的事情。朗蘭茲綱領還有很多理論是需要驗證的,俞晚舟這麼做,恐怕是因為在朗蘭茲綱領的理論上,已經推導出了不少的東西。一不小心,又是一個菲爾茨獎。
只是俞晚舟已經獲得過菲爾茨獎,肯定不會在獲得菲爾茨獎。
俞晚舟一邊在黑板上寫著,下面的人也全都在記錄著俞晚舟的公式。
很快,等下午快要四點的時候,俞晚舟看了看時間。自己已經連續驗證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對在座的所有人說道,「今天就到這里,我爭取明天可以把後半部分給驗證完成。這樣一來,這個新的自守函數論就會形成,它將是我整理和推導朗蘭茲綱領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俞晚舟說完之後,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學術報告廳,沒有人說話。
也不敢有人說話,後面的東西,他們沒有看懂。果然,俞晚舟怕不是得到了數學教皇格羅騰迪克的真傳,為什麼他們總覺得,十多天以後的俞晚舟好像和十多天以前的俞晚舟不是一個人。以前或許俞晚舟是數學大師,但現在都快要飛升了吧。
那縹緲的公式,所有人都只能大眼瞪小眼,這玩意兒要推導,恐怕也要花費他們好多年的時間才行。
俞晚舟愉快地回到自己的酒店,第二天繼續做學術報告,他將所有朗蘭茲綱領引入,自守函數推廣到代數和幾何上,所有人都很無語。
因為他們真的沒有看懂,然而俞晚舟可不管他們有沒有看懂,轉身就直接從法蘭西回到華國。
臨走的時候,杰斯院士是哭著送別俞晚舟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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