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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不激動嗎?龐加萊金質獎章, 從來都是獎勵給法蘭西數學家的,這一次破天荒的發給他。自己即便是為了疊buff,他也得接下啊。更何況這玩意兒別說, 還真挺有學術權威性的。以數學家龐加萊的名字命名, 龐加萊猜想本身也是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不過在零三年的時候被解開罷了, 俞晚舟深吸一口氣, 隨後放緩呼吸。腳步輕快地站上了領獎台。

「俞先生。」說道這里的時候,巴黎科學院的院長看向俞晚舟說道,「恭喜你,獲得了龐加萊金質獎章。」

「謝謝。」俞晚舟, 「我一定不會讓龐加萊金質勛章蒙塵的。」

「當然, 我非常相信您的能力和決心。」巴黎科學院院長將獎章遞給俞晚舟之後,鄭重地宣布道,「今天,龐加萊金質獎章將授予俞晚舟先生,他為數學做出了杰出的貢獻,我們希望俞晚舟先生能夠一如往常,將數學發揚光大, 為後人的研究,盡可能多的提供更多詳實可參考的數學工具。」

「謝謝。」俞晚舟深吸一口氣,對巴黎科學院的院長說道, 「我一定不會辜負這一塊兒獎牌的。」

雙方握手合影之後,俞晚舟拿著獎牌離開台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王大使笑著說道,「恭喜啊,俞晚舟先生。」

「謝謝您,大使。」俞晚舟沉吟了一下說道, 「大使先生,您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嗎?」

「倒也沒有什麼事情。」王大使罷了罷手,「不過您是第一位獲得龐加萊金質獎章的華國人,或許也會是最後一個也說不定。」

「您也知道,這個獎章究竟有多麼的難以頒發。」俞晚舟點點頭,確實想要拿到這塊獎章是非常有難度的。

「所以,我估計以後也不可能會有華國人獲得這麼一塊獎章。」

俞晚舟想了想說道,「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比我更厲害的人呢?」

王大使輕笑一聲,沒有在說話,心中想著,比俞晚舟更厲害的人,恐怕是不好出現的。現在就如同俞晚舟這麼厲害的人,本就只有俞晚舟這麼一個。更何況是比他更厲害的人呢,頒獎結束之後,俞晚舟去了法蘭西的大使館吃了飯,回來之後繼續做自己報告會上的內容。

等法蘭西這邊學術報告會結束之後,他就等回國。想想,還真是挺著急的。原本是打算去英倫的,現在看來,英倫肯定是去不了了,他還想說可能十一月是回不了華國的來著。等等?為什麼他要在意十一月回國這種事情,好奇怪!俞晚舟搖搖頭,算了還是先做自己的事情吧,這事兒要是一時半會做不完的話,恐怕明天做學術報告會的時候,他就會非常尷尬。

畢竟這個絕妙的主意是需要他自己去實行的,夜晚的燈光拉得很長,俞晚舟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嘆息了一聲,翻開自己坐下的筆記。朗蘭茲綱領的驗算,讓俞晚舟很是疲憊。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個時候,即便是大哥和姐夫沒有睡覺,估計就是在上班。如果回家,大概已經休息了。

他現在特別想要找人說話,好像也找不到人。

好艱難,現在應該找誰呢?他的思緒有點亂,雖然這個主意想到了,可是做到現在這一步,他有點卡殼。不知道下面究竟該怎麼做。

朗蘭茲綱領的驗算實在是太復雜而又繁瑣,即便是頂尖的數學家,恐怕幾年之內都沒有辦法做出來。更何況,他想要將整個朗蘭茲綱領的基本理論全都驗算完成,好完成數論和代數、幾何之間的互相統一,將這個綱領完備之後,作為工具解開黎曼假設。

不過看現在看來,即便是他,恐怕現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俞晚舟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江毅現在睡了沒。想到這里,俞晚舟猶豫要不要給江毅打電話。

說不定人家已經睡覺了,想到這里的時候,原本已經放下的手機,俞晚舟再一次拿了起來。

給他發個信息過去吧?主要是俞晚舟想要找人傾訴一下,不懂沒有關系。反正比他更懂的人也沒有幾個了。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能個人能夠跟得上他的思路,他也不奢望別人能夠跟上他的思路。能夠安靜地听他傾訴就行。

說道數學這個問題,實話,這個世界上能夠跟上俞晚舟思維的人,一個手指頭就能夠數過來。亞歷山大•格羅騰迪克算一個,法爾廷斯也只能是勉強可以跟上俞晚舟的思路。至于其他人,或許阿蒂亞爵士早些年能夠跟上俞晚舟的思路,安德魯•懷爾斯大概率是和法爾廷斯一樣勉強能夠跟上。

至于他的導師愛德華•威騰,估計也就是在討論物理學的時候能夠跟上,但是在數學方面,想要跟上俞晚舟的思路,都不是勉強了。現在對于威騰來說,想要理解俞晚舟的思想,恐怕他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消化才行。

這不是俞晚舟吹噓,而是他知道自己的思維已經和大家出現了隔閡,可以說是有了次元壁。他和格羅騰迪克這位數學上帝,可以算是一路人。至于其他人,估計想要了解他們的思維,尤其是最精妙的學術思想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所以俞晚舟也沒有打算要找某個數學家傾訴,到時候整得對方就跟十萬個為什麼似的,這多尷尬。

【在嗎?】俞晚舟給江毅發完短信之後,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他琢磨著要是江毅不回他,他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江毅倒是飛快地就把信息回復了過來——

【我在,怎麼了?心情不好?】

【方便接听電話嗎?】

江毅看著手機里發來的郵件,看著大家都在開心地吃吃喝喝,說著小時候糗事。最主要的是今天的主角是許成和陳琳,江毅站起身來,拍了拍許成的肩膀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許成挑動眉頭,「女朋友?」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點毛病?怎麼你有了媳婦兒,就天天看我笑話是吧?」江毅瞪了許成一眼,陳琳急忙說道,「江毅,你先出去接電話吧?」

順便她又多嘴的詢問了一句,「是我想的那個人吧?」

「你管我。」江毅匆忙地離開,坐在他身邊的朋友笑著說道,「誰啊?毅哥的媳婦兒查崗啊?這會兒還給她打電話過來。」

許成拿著酒杯說道,「你想知道,出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說著朋友還真站起身走了出去。

江毅靠在牆邊,剛才喝了不少酒,現在有點頭疼。風一吹,他倒是清醒了不少。沒給俞晚舟回信息過去,他直接給俞晚舟撥打了一通電話。

「我說小舟,你怎麼了這是?不會是在法蘭西遇到什麼事情了吧?你先別急,先去大使館。」

「別胡思亂想。」俞晚舟撓著頭,看著自己的筆記,嘆息一聲說道,「我現在挺心煩的。」

「怎麼了?「江毅說了這麼一句,俞晚舟就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我之前想到了一個非常妙的點子,我想要用朗蘭茲綱領重新闡述自守函數論,然後在推廣到代數和幾何上。本來在思路上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再加上我這幾天和教皇先生談論了很多關于代數和幾何上的事情。」

「你知道教皇先生嗎?」俞晚舟興奮地說道,「他的手稿和著作幾乎都被他自己給親手毀掉了。」

「他是一個激進的環保主義者,不願意給法蘭西的軍/方做事,所以他的所有研究成果,都被他自己給毀掉了。他重新定義了代數和幾何,現在幾乎所有代數和幾何的研究,都是在他定義的研究中,進行研究的。」

「之前,歐洲和美利堅還流傳著他的殘破手稿,現在根本已經看不見了。」俞晚舟說道高興的地方開始眉飛色舞,「不過我和他談論的時候,他說了很多他在學術上的思想。我懷疑,這些都是手稿或者是被他親手毀掉的內容。實在是太幸運了,十多天的時間,每天都有很多的新東西。」

「這不挺好的嗎?」江毅听著俞晚舟在手機那頭興高采烈的聲音,嘴角微微勾勒出一個溫柔地笑容,「那你還心煩什麼?」

「唉,可惜,我在實際運用上,還不是特別的成熟。我現在都已經有點懵了,明明可行的方案,為什麼做起來這麼的困難。」

江毅沒有說話,听到這里的時候,他就知道。俞晚舟是想要找自己傾訴一下,並不需要他給俞晚舟提出什麼意見或者是建議。

「啊,我好煩躁,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明天就要舉辦學術報告會了,我接下來的工作重心本身就是朗蘭茲綱領的基本理論驗證,現在如果出糗,那實在是太難看了。」

「朗蘭茲綱領本身就包含了太多的東西,這是朗蘭茲教授花費三十多年才做出來的統一理論。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綱領似乎還沒有完全完整,我想要驗證完這個基本理論之後,看看能不能將這個綱領給全部補好,然後摘下數學的王冠。」

「恩。」

「我一定會摘下數學最後的王冠!」

「那你不就是數學皇帝了?」江毅笑著說道,「那可就太厲害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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