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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能不哭, 俞晚舟給他們所有人都留下了一堆的難題,順便來了一句,「我以後要出新的自守函數論, 如果你們想要深入了解, 就來買我的學術作品。」

他們確實後面一天基本上都是在听天書, 俞晚舟說得實在是太深奧了。

「俞, 你還會來法蘭西嗎?」杰斯院士哭著看向俞晚舟。

「大概,還會來吧。」俞晚舟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

「你一定要再來啊。」杰斯院士恨不得拉著俞晚舟痛哭一場,「實在是太困難了, 我後面根本沒有看懂。」倒不是埋怨俞晚舟要他們去買自守函數論, 而是他們現在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中,真是太想要直接了解。可是俞晚舟的那些公式太過深奧,他們實在是太難懂。俞晚舟的學術報告會時間有限,還急著回華國,不然他們肯定要把俞晚舟給留下來。

「杰斯院士,後會有期!」俞晚舟登上飛機,順便給江毅發送了一條短信過去——

【回國了, 我估計先回渝城,然後在去陳姐的婚禮。】

江毅那個速度,俞晚舟都快懷疑這家伙一直盯著手機在看——

【好, 那我先去京城等你,一起去渝城。】

「……」這人最近是怎麼了?俞晚舟模不著頭腦,算了不管這個人了。俞晚舟坐在飛機上,閉目養神。回到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非常晚了。離開機場,他準備直接買回到渝城的機票, 沒想到他還在機場上遇見了江毅。他還以為江毅只是說說而已。

「我說小舟。」江毅惡狠狠地看了俞晚舟一眼,「到了京城也不給我說一聲?」

「不是說好了在京城見嗎?」

「額……」俞晚舟愣了一下,「毅哥,你休假了?」

「不然呢?」江毅用手狠狠地模著俞晚舟毛茸茸的頭發,「買好票了嗎?」

「剛買好,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走吧。」俞晚舟拉著行李箱,江毅伸出手對俞晚舟說道,「要不我幫你吧?」

「行,謝謝了啊。」

江毅好奇地問道,「我說晚舟,你究竟送陳琳和許成兩人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俞晚舟笑了笑。

「小舟,我怎麼覺得你去了一趟歐洲之後,整個人都有點不一樣了?」

「哪有不一樣?」俞晚舟模了模自己的臉,古怪地說道,「難不成我還整容了?」

「不是,就覺得氣質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俞晚舟盯著江毅看了一眼,「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別胡說。」

「真不太一樣。」江毅盯著俞晚舟看了很長一段時間,又說道,「反正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具體哪里不一樣,我也說不太出來。」

「行吧,既然你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俞晚舟攤開手。

來到飛機上,江毅繼續說道,「對了過幾天許成和陳琳要彩排,你要去看嗎?」

「好啊。」俞晚舟笑嘻嘻地說道,「我這不是還要幫陳姐忙嗎?」

「對哦。」江毅點點頭,「那天你們到底說什麼了?」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我姐夫呢?去嗎?」

「你姐夫怕是去不了了,最近他們很忙,讓我帶著你去就行。」江毅閉上眼楮,「你明年三月份去普林斯頓大學?」

「對。」俞晚舟點點頭,「明年三月份,唔,我在華國的時候還準備出一本書,自守函數論。等陳姐婚禮辦完之後,就把這個自守函數論給做出來。」

「這些學術上的事情,你安排好就行。」江毅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怎麼老覺得你這小孩不讓人省心呢。」

「拜托,我也是要當教授的人了,還是別人的導師,我可讓人省心了。」

「就你這個小孩子脾氣,還讓人省心呢。」江毅敲了敲俞晚舟的腦袋,俞晚舟的臉微微變化了一下。

回到渝城,俞晚舟和江毅一同回到家里。

父母樂呵呵地給江毅打招呼,江毅倒也回應了一下,和俞建榮聊了起來。俞晚舟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東西,他琢磨著去江毅那邊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大概很快就能夠回來。最多也就是幾天,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以及一個小書包就能夠解決,順便將神秘禮物也塞入自己的書包里。

「媽。」俞晚舟下樓之後,對苗玉翠說道,「那個姐夫給你說了沒,他的小伙伴要結婚,邀請我去呢。」

「說了。」苗玉翠笑眯眯地對江毅說道,「小舟這個孩子啊,一直醉心研究,人情世故的不太懂,江毅啊,你看江璽也去不了,幫襯著點啊。」

「阿姨您放心。」江毅拍著自己的胸脯打包票,「我肯定會照顧好小舟的。」

正好俞晚沉回到家,看見江毅和俞晚舟,「喲」了一聲。

「小舟回來了。」俞晚沉關心地詢問道,「小舟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俞晚舟癱坐在沙發上。

「我听說你在法蘭西拜訪誰來著,拜訪了半個月呢。」

「是,格羅騰迪克先生,二十世紀的數學上帝。」俞晚舟拿著水果說道,「非常厲害,和他談論之後,我就覺得吧,我的思路都開闊了很多。」

「有收獲就好,你明天和江毅一起去西北?」

「應該是的。」俞晚舟點點頭,「陳姐那邊不是邀請我去嗎?」

「那你乖乖听江毅的話,不要亂來啊。」俞晚沉不太放心,「人家結婚,不是你開學術報告會,如果讓你上台說幾句話,你可別胡言亂語的講什麼學術問題。」

「放心吧。」江毅罷手,「沒這一環,我看了他們的彩排,對了流程,沒這個。」

「那就好。」俞晚沉點點頭,「我就怕小孩子不懂事,把人家婚禮也給當成學術報告會,要說說一些學術上的知識,這不是在搞破壞嗎?」

「嗨,我這不是看著他嗎?」江毅笑著說道,「你還不放心我?」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就覺得你們兩人就跟狗見羊似的,遇見了就吵架。」俞晚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們能安靜一會兒就不錯了。」

「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

俞晚舟回到自己的房間,想了想,翻開自己紙張,開始寫下自己的自守函數論的引言,以及自己對朗蘭茲綱領的看法。

…………

宋輝徹夜無眠,俞晚舟又在搞事。這家伙去拜訪格羅騰迪克也不忘搞事,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了一晚上的自守函數論,他覺得自己都快要變成自守函數了。

快要三十歲了,女朋友沒有找到,依舊還是單身狗,還要徹夜不眠地看俞晚舟的自守函數論,他都要變成自守函數了。

後面實在是看不懂,引入朗蘭茲綱領後,驗證基本理論,然後推廣。他整個人都是很懵逼的,這……他要怎麼學習,听說他要把這玩意兒出書。可以想象,以後自己會有多麼難啃地一本書。沒想到,博士畢業之後,還是不會輕松。

對了,他還得代表渝城大學出版社和俞晚舟洽談一下關于出書的問題。

學術著作這東西,不是暢銷書,不需要暢銷。但是學術著作是非常重要的,其中記載了某位學者的學術思想,不管對錯,都是可以研究的。

並且,學術著作這玩意兒,其實售價是很貴的。

知識無價嘛,尤其是俞晚舟這樣的大神,或許不會賣給普通人。但是高校要訂購,或者是數學教授需要訂購的話,價格還真不便宜。

「唉!」宋輝微不可查的嘆息了一聲。

他的雙眼充滿了血絲,模了模自己都快要禿頂的頭發。宋輝更加頹廢了,他突然好想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拿出手機,給俞晚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接到電話的俞晚舟還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喂,師兄?」

「對,我是你師兄。」宋輝仰著頭,癱坐在椅子上,「你在睡覺?」

「恩。」

「我看了一晚上的自守函數論,我覺得我都快要變成自守函數了。」宋輝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今天有空嗎?」

「上午有空。」

「出來聊聊。」

「行,待會我給師兄打電話?」

「好,我等著你。」

俞晚舟放下電話,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下樓時,看見自己的母親正在做早飯,他對苗玉翠說道,「媽,我今天不在家里吃早飯。」

「你這孩子,要去什麼地方?下午不是要和江毅去西北嗎?」

「媽,我中午回來,師兄找我有點事情。他一晚上沒睡覺呢,為了他的身心健康,我還是先去看看他比較好。」

「行,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啊。」苗玉翠看見俞晚舟一路小跑離開家,搖著頭說道,「這孩子。」

俞晚沉從房間里出來,整理一下自己的領帶,「小舟這是去哪里啊?」

「說是見他師兄。」

「宋老師啊。」俞晚沉點點頭。

來到渝城大學,俞晚舟給宋輝打了一通電話。

「師兄,你在渝城大學吧?」

「我在。」

「出來吧,我到了渝城大學。」

「行,馬上出來。」

宋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精疲力盡地走出自己的宿舍。

看見俞晚舟精神奕奕地站在他面前,宋輝嘆息了一聲,他都沒有心思和俞晚舟斗嘴了。

「走吧,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我有事和你商量。」

俞晚舟點點頭,「那去旁邊的圖書館?」

「你商量事情在圖書館啊?」宋輝都要崩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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