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別擔心,有太後女乃女乃給你撐腰,沒人敢說什麼。」太後一副萬事有她的模樣。
慕白白心下一暖,踮起腳尖響亮的在太後的臉上親了下,「真的不用,太後女乃女乃,白白已經康復了。」
「哎呦,哀家的心肝兒唉……」太後捂著心髒,忍不住又揉了揉慕白白的臉。
容妃進來的時候,就見著慕白白笑呵呵的坐在太後的懷中同太後說著話。
她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厭惡。
之前她打算對慕白白下殺手,結果被蕭棠奕撞破。
她心驚膽戰了好一陣,就怕蕭棠奕將那件事捅到了太後或者是皇上哪兒去。
如今過了這久,也沒有動靜,她才敢肯定蕭棠奕沒將此事說出去,也因此松了口氣。
不過,那天蕭棠奕和慕白白給她的屈辱她是記在心中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找機會報復回去。
「太後娘娘吉祥,臣妾給您請安了。」容妃上前溫順的同太後行了個禮,末了又從身後的宮女手中接過一個東西遞上,「太後娘娘,臣妾听聞今日將有大雨。」
「護國寺在山中,寒氣重,所以臣妾特意親手縫制了一套護膝。」
慕白白探出腦袋看了一眼,不得不說這容妃的針線功夫是真的不錯,一套護膝做的十分漂亮。
然而太後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揮手讓一旁的宮女收下了,「容妃有心了。」
「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容妃咬咬唇,笑著回話。
這些日子她想盡了辦法討太後的歡心,可不管她做什麼,太後都是這幅愛答不理的模樣,簡直氣煞她也。
容妃在一旁坐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發作,笑眯眯的開了口,「六公主,听聞你昨日感染了風寒,今日便來祈福,可撐得住?」
「撐得住。」慕白白沖容妃齜牙一笑,「昨日我服了藥,已經好了。」
「是嘛。」容妃掩唇一笑,「這既然六公主都已經好了,那今日宛嬪怎麼還沒來?」
「昨日她祈福遲到了,說是給六公主送參湯,今日六公主已經痊愈了,她總不能還是給六公主送參湯吧?」
「其實,平日里她遲到也就算了,可祈福不同。」
「萬一佛祖覺得我們不誠心,降罪于北龍國……」
慕白白臉色冷了下來,她說容妃怎麼突然和她搭話,原來是沖她娘親來的。
「太後女乃女乃,娘親早上的時候的確給我送了參湯來。」慕白白瞪了容妃一眼,拉著太後的袖子小小聲的解釋,「可我嫌苦,沒喝。」
「哀家知道。」太後安慰的拍拍慕白白的肩膀,「今天早上那人參還是哀家讓人送到宛嬪那兒去的。」
容妃臉上的笑容僵住。
「容妃剛才那番話,似乎明里暗里對宛嬪熬參湯一事不太高興?」太後轉向容妃,冷笑著揚唇,「這參湯是哀家吩咐宛嬪熬的,容妃要是有何不滿,大可對哀家說。」
「臣妾不敢。」容妃哪里還笑得出來,連忙跪下請罪,「臣妾,臣妾只是擔心祈福大事,並非有意……」
「有意什麼?」太後冷哼一聲,「祈福是大事,白白的身體就不是大事了嗎?」
「白白是皇嗣,便是北龍國的未來。」
「祈福祈的是北龍國運,皇嗣同樣緊連國運。」
「容妃,這點兒事情你都拎不清的話,這福你不祈也罷。」
「太後娘娘!」容妃瞬間驚恐了,她哪里能料到自己這一下惹到太後的頭上了,「太後娘娘,臣妾知道錯了。」
「臣妾以後絕對不再亂說話。」
慕白白看著容妃跪地求饒的樣子,便覺得嫌棄。
上次容妃要殺她,被大怪物抓到的時候也是這般,當時甚至還哭了。
那會兒她也是真的天真,以為容妃是真的知道錯了。
現在看來,這人就不知道「知錯」兩個字怎麼寫。
「知道錯了,那你就跪在此處好好反省。」太後抱著慕白白起身,「不然,明天一早你就收拾東西,回宮去。」
容妃哪里敢說不。
于是,蘇宛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見著容妃臉色煞白的跪在大殿外。
而太後和慕白白則在大殿里听佛經。
她剛想問問身邊的人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察覺一道怨恨的目光從旁傳來。
等她看過去的時候,那目光又突然消失了。
「娘親,娘親,你來啦!」大殿里,慕白白見著蘇宛,連忙高興的向她招手,「快快快,我和太後女乃女乃都在等你呢!」
蘇宛來不及多想,牽了裙擺,上前向太後請安。
容妃被罰跪思過,沒有太後的口諭她便不敢起,一直跪到了天色沉了下來,雙腿都沒有直覺了,才有一個太後身邊的宮女來告訴她不用跪了。
容妃讓自己的貼身宮女攙扶著她回了禪院。
「娘娘,您跪了一天,要不讓秦太醫來給你看看吧?」宮女見她臉色陰沉,小心翼翼的提議,「不然的話,怕是以後會落下病根……」
「這種事情還需要問我嗎?」容妃沒好氣的一腳將宮女踹倒在地上,「廢物,還不去把太醫叫來。」
「要是本宮這兩條腿有個三長兩短,本宮就拿你們的命倆陪。」
宮女被罵的低聲抽泣,連滾帶爬的跑出去找太醫了。
「廢物!都是廢物!」
「六公主,慕白白,這筆賬本宮記下了。」
「我總有一天要和你算清楚。」
「容妃何必等到以後呢?」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等回了宮之後,容妃覺得自己還有下手的機會嗎?」
「誰?」容妃神情一凜,看向窗外,「誰在那兒?」
「奴才嘛,自然是來幫容妃娘娘的人。」只見一個小太監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是哪個殿的奴才,膽敢隨便出入本宮的禪院。」容妃戒備的看著太監,「趕緊滾。」
「容妃娘娘,你真的要我滾嗎?」那小太監卻一點兒也不害怕,笑眯眯的而看著容妃,「我走了,可就沒人能幫你解決六公主慕白白了。」
容妃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暗光,「本宮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再不走,本宮就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