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容妃娘娘比我想象中要警惕。」小太監笑了聲,俯身恭敬的退出門口,「既然如此,奴才就先告退了。」
「三日之後,奴才會再次登門。」
「到時候容妃娘娘可以再告訴奴才是否要同奴才合作。」
說完,那小太監就轉身走了。
容妃看著那小太監的背影,只覺得那小太監看著十分面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
可細想之下又想不起來。
容妃皺了皺眉,想起剛才那小太監說的話有些動搖。
「容妃娘娘,秦太醫來了。」宮女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容妃立刻收斂了面上的表情,讓宮女直接將秦太醫帶了進來。
容妃的腿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她借著腿受傷跟太後告了兩天假。
太後想也沒想便同意。
沒有了容妃在跟前礙眼,慕白白祈福的日子過的也不錯。
時間一晃而過,三天過去了,慕白白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按照她之前的計劃,原本在找到沈君朝的第二天她就要下山同百草閣交易赤炎果的。
哪知道第二天蘇宛突然搬到了她的禪院,她不得不將這計劃推遲,讓子峰偷偷下山同沈君朝更改了約定的時間。
如今三天一過,眼看著赤炎果都快蔫兒了,她便徹底的坐不住了。
于是,剛用完午膳,她便召集了羅瀟瀟和子峰到護國寺的後院里商量怎麼辦。
「要不咱們直接跟宛嬪娘娘說我們要下山吧。」羅瀟瀟抓了抓頭,「宛嬪娘娘好說話,只要她知道我們下山是去干什麼的,肯定會同意。」
「不行!」慕白白趕緊搖頭,「我娘親才不好說話呢,要是她知道我偷偷的背著她做生意,她肯定會擔心。」
「說不定呀,還會跟著我們一起下山。」
羅瀟瀟想了想,似乎好像是這個道理,「那怎麼辦?」
「子峰,你呢?有沒有什麼主意?」慕白白想不出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問一旁還在啃玉米的子峰。
「啊?」子峰茫然抬頭,這些天在羅瀟瀟的督促之下,他已經能流利的說話了,只是有時候會出現詞不達意的情況,「我們不能下山……就讓沈君朝上山呀。」
慕白白,「……」
「反正,都是賣東西。」子峰啃著玉米,「不都一樣嘛。」
「笨蛋。」羅瀟瀟敲了子峰的腦袋一下,「此時京中誰人不知太後帶著六公主在護國寺中祈福。」
「要是讓沈公子來護國寺,那不就等于告訴了他六公主的身份嗎?」
子峰一臉茫然,「這個……不能告訴嗎?」
羅瀟瀟,「……」
「等等,子峰的話也不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慕白白突然拍掌,「從護國寺到京中,一路花的時間的確是不少,要瞞過娘親很難。」
「可我們可以不進城呀!」
「而且子峰也說了,可以讓君朝哥哥來收貨。」
「咱們選個折中的地方,就在城外。」
這樣又能賺錢,她又不用下山太久,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既然有了主意,慕白白便立刻修書給沈君朝說明了自己的一雙。
書信還是子峰去送的,很快沈君朝就回了消息表示沒有任何的問題。
于是,第二天,慕白白就趁著蘇宛午休的時候,下了山。
同一時間,正窩在自己的禪院里養病的容妃又迎來了上次的那位小太監。
「容妃娘娘,可想好了?」
「你怎麼進來的?」容妃本來真靠在榻上小憩,突然听到動靜,驚訝的睜眼。
自那天這個小太監突然出現後,她就命人加大了院子里的守衛。
這人怎麼還能悄無聲息的出現?
容妃向院子外面看去,本該守在外面的侍衛和宮女們都不見了蹤影。
「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容妃心中有些緊張,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小太監,「本公主之前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容妃娘娘還記得奴才,真是奴才的榮幸。」小太監自顧自的在桌邊桌下,還給自己倒了杯茶,「只是,奴才這樣卑賤之人,容妃娘娘記不記得都一樣。」
「卑賤之人?」容妃嘲諷的冷笑一聲,「本宮還沒見過哪個卑賤之人像你這樣。」
小太監喝了口茶,不答反問,「上次奴才說的話,容妃娘娘可想清楚了?」
「本宮憑什麼相信你?」容妃蹙眉,「你說讓本宮同你合作,至少你也該拿出點兒東西讓本宮信服。」
「這個理所當然。」小太監愉悅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腰包里模出一顆紅色的小果子放到桌上,「容妃娘娘,您看這是何物?」
容妃上前,捏起那小果子看了看,那果子通體赤紅,還帶著一股子清香。
是挺特別,可除此之外,她看不出那果子有什麼。
「此乃赤炎果。」小太監似乎是看出了容妃的疑惑,笑眯眯的跟她解釋,「根據醫術中的記載,這果子是治療外傷的神藥,十分難得。」
「哦?」容妃不感興趣的將那果子丟回去,「與本宮何干?」
「這果子本來在市面上極少,可最近突然有人開始出貨。」小太監笑眯眯的繼續說,「據奴才所致,出貨之人正是六公主。」
「什麼?」容妃這下驚訝了,「你說六公主在賣這玩意兒?怎麼可能?」
「可不可能,不用奴才說,容妃娘娘心中自有定數。」小太監起身將赤炎果收好,「只是,宮中有規矩,皇室之人不得經商。」
「六公主已經觸犯這條規矩。」
「若是容妃娘娘將這件事稟告皇上的話,皇上一定會重罰六公主。」
「本宮怎知你有沒有騙本宮?」容妃有些心動,宮里的確是有小太監說的這條規矩,還是早年間慕天穹親自下的呢。
「容妃娘娘,奴才已經將最大的誠意拿出來了,這信與不信,便是容妃娘娘自己的事情了。」
小太監漫不經心的向容妃行了禮,才緩緩的退了出去。
容妃咬了咬唇,半響才下定決心般喊了人進來,「方才本宮不是讓你們在門外候著嗎?」
「怎麼一會兒的功夫,一個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