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你對別人這麼上心,這個王澤是誰?」蘭利好奇地問了一聲。
她認識賓夕法尼亞也有一段時間了,卻從沒見她這樣過。
「這個你就別管了,作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這個王澤就是一個人渣,他說的每句話你最好別信。」賓夕法尼亞顧左而言他。
蘭利推了推眼鏡,眼里閃過睿智的光芒︰「看樣子你很熟悉這個王澤嘛,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哼∼
賓夕法尼亞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表情︰「我才不認識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渣,你想多了。」
「是嗎?」
蘭利眯了眯眼楮,上下打量了賓夕法尼亞一番。
她敢肯定賓夕法尼亞絕對認識王澤,至于兩人到底是什麼關系那就不得而知。
「我…我先走了,回去晚了亞利桑那會擔心的。」賓夕法尼亞被看得好不自在,扔下這句話匆匆離開。
蘭利噗嗤一下笑出聲。
有古怪!
這里面絕對有古怪。
看來明天有必要試探下王澤。
蘭利也難得八卦一次。
…
宿舍區。
賓夕法尼亞來回徘徊,考慮要不要把指揮官回來了的消息告訴亞利桑那。
「賓夕法尼亞,你也太沒有出息了。」賓夕法尼亞忽然對著自己的臉來了一巴掌︰「他之前都那樣對待大家了,你居然還會心軟,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賓夕法尼亞的眼神逐漸堅定。
她其實也蠻糾結的。
指揮官回來了是件好事,但一想到之前的遭遇,賓夕法尼亞就是一陣火大。
那段時間亞利桑那整天都是以淚洗面,自己也不好受,卻要強顏歡笑哄妹妹。
「至少不能輕易原諒你,我倒要看看你回來要干嘛。」賓夕法尼亞嘀咕了一聲。
她迅速調整好狀態,回到宿舍裝作沒事發生。
「姐,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听到屋里的動靜,亞利桑那從浴室里探出腦袋。
「沒事,就是遇見了一個笨蛋學員多耽誤了幾分鐘。」賓夕法尼亞擺了擺手。
「哦!」
亞利桑那點了點頭。
她總覺得自家姐姐不對勁,又說不出哪不對。
「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明天你代我去總部吧。」賓夕法尼亞月兌下衣服,光著身子走進浴室。
「姐,你干嘛呀?」亞利桑那發出一陣驚呼。
「當然是陪妹妹洗澡!」
浴室響起兩人的打鬧聲。
「姐,你是不是踫上了什麼高興的事。」打鬧過後,亞利桑那仰面躺在浴缸里,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能有什麼高興的事,就是好久沒和你一起洗澡了。」賓夕法尼亞站在花灑下,沖去身上的泡沫。
「妹妹,我會一直保護你,不讓你流一滴眼淚的。」賓夕法尼亞擠進浴缸,從後面抱住亞利桑那。
亞利桑那輕輕扭了扭身體,有點不好意思。
都是戰列艦大姐姐,只有她如此多愁善感。
…
翌日。
囑咐花園和小企業乖乖待在旅館里,王澤準時來到學院。
「蠻準時的嘛。」蘭利滿意地點了點頭。
「應該的。」王澤不卑不亢。
「你的情況我听說了,你自己有什麼打算?」
「這個嘛?」王澤想了想,認真答道︰「我想從基礎開始。」
「基礎?」
蘭利愣了一下。
「對,基礎。」王澤用力點了點腦袋。
「那倒不必。」
蘭利笑了笑,輕聲說道︰「既然你得到了艦娘的認可,那就是真正的指揮官,不必像學員那樣從基礎開始。」
王澤仔細聆听蘭利的話。
「我平時要帶三個班,也沒多少精力帶你,不過我可以幫你向學院申請一張臨時身份卡,你自己拿著卡去圖書館學習,有不懂的地方就來問我,你看這個方案怎麼樣。」
「會不會太麻煩老師了。」听到蘭利要帶三個班,王澤有一點不好意思。
「沒事,我也是亞利桑那的好朋友嘛。」蘭利揮揮手,轉而道︰「還有,你別小看這張臨時卡,它的權限比學員高,能在圖書館借到很多學員借不到的書,不過你只能在圖書館看,不能把書帶出去,這點希望你可以理解。」
王澤連連點頭。
這個方案他還是比較滿意。
蘭利忽然想起什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以前認識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嗎,我怎麼沒听她們提過你。」
王澤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亞利桑那和賓夕法尼亞他肯定認識,女乃炮還是他的婚艦,不過學院里的這兩個他估計自己應該不認識。
「我認識亞利桑那教官的學生內達華,是她介紹我來學院的。」王澤長話短說。
「那你剛才為什麼點頭。」蘭利不放過任何疑點。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王澤嘆了口氣︰「我以前也擁有亞利桑那和賓夕法尼亞,不過因為我的原因她們已經離家出走了。」
蘭利忽然睜大雙眼。
她記得亞利桑那以前說過她們也是有指揮官的,只是因為某件事不得不離開港區。
「不會這麼巧吧。」蘭利瞅了王澤一眼,小聲嘀咕了一聲。
「老師,你在說什麼?」
「沒說什麼,我是說你如果有不懂的地方盡管來問我。」蘭利慌忙搖搖手。
「老師,你幫我這麼多,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王澤很認真地說道︰「你要是遇上什麼擺不平的事盡管開口。」
蘭利好笑地搖搖頭。
自己可是學院的金牌教官,哪有什麼擺不平的事。
不過想到賓夕法尼亞昨天給自己的交代,她又改變了注意。
「我也沒什麼事讓你幫忙,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忙,你要是能幫我干些雜活就算幫了我的忙啦。」
王澤有點懵。
這又是什麼展開?
「也沒什麼雜活,就是幫我收拾一下桌子,洗洗衣服什麼的。」蘭利也有點尷尬。
若不是賓夕法尼亞,她才不會提這種要求。
「也…也不是不可以。」王澤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正好,我前幾天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洗,趁身份卡還沒辦下來你去幫我洗了吧,我馬上要去上課了。」
說完,蘭利就將一包衣服塞進王澤的懷里,然後逃也似的離開。
這?
王澤哭笑不得。
男人就要說話算話,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王澤只能找了一個學員打听到洗衣房的位置。
…
「不對勁!」
王澤看著夾雜在衣服里的黑色蕾絲邊搖了搖頭。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蕾絲將內衣提了起來
「蘭利老師沒有這麼大,這會是誰的?」王澤認真打量了一番手里的物件,百思不得其解。
淡淡的香味飄過來,讓人有點把持不住。
「快,快抓住他。」
王澤只覺得一陣天翻地覆,人就被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