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賓夕法尼亞教官的辦公室,你們先等會吧。」見辦公室里面沒人,楊巔峰丟下這句話,匆忙離去。
花園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拿起擺放在桌上的船模把玩起來。
「別亂動別人的東西啊!」王澤沒好氣地叮囑道。
「切,不就是個模型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花園癟癟嘴,但還是乖乖將模型放回原處。
小企業眨了眨眼楮,拉住王澤的袖子扯了一下︰「指揮官。」
「怎麼了?」王澤低下腦袋,順手在小企業的頭上模了一下。
唔∼
小企業舉起手將自己的腦袋護住,一本正經道︰「不行不行,模多了就長不高啦。」
哈哈哈∼
王澤笑嘻嘻地刮了刮小企業的鼻子︰「叫我有什麼事?」
小企業指著周圍的擺設︰「這里有點像指揮官的辦公室。」
「我的辦公室?」王澤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嗯!
小企業點點頭。
「對呀,小企業不說我都沒有發現,我是說這里怎麼有點眼熟。」花園也湊過來說了一句。
「巧合而已。」
王澤擺了擺手,不以為然。
另一邊,賓夕法尼亞正匆忙地往辦公區域趕過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真實氣死我了,怎麼有這麼笨的學員,那麼簡單的問題還要我講那麼久。」
話雖如此,但她剛才還是很耐心地給學員講解問題,直到確定對方理解了才離開。
哈哈哈∼
走廊里,賓夕法尼亞隔著老遠就听見自己的辦公室里傳出一陣歡聲笑語。
「這聲音?」
她的心咯 一下,下意識停下腳步,側耳聆听。
真的是他?!
賓夕法尼亞瞪大雙眼,表情復雜。
不會錯,就是他!
男人的聲音早已刻入她的骨子里、融入血液中,就連體內的DNA都開始沸騰。
賓夕法尼亞拽緊了拳頭,又松開。
「不可能,這一定是錯覺。」賓夕法尼亞用力拍拍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屏住呼吸,放緩腳步,小心翼翼地模到辦公室外面。
透過門縫,賓夕法尼亞將屋內的場景盡收眼底。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聲音可能會听錯,但人絕對不會認錯。
咚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的腳步聲打斷了王澤的故事。
等了一會,沒人進來。
花園拉開門看了看,說︰「外面沒人,跑得挺快的。」
說完,她抬頭看看時鐘,不滿地嘟囔起來︰「搞什麼鬼,這個賓夕法尼亞怎麼還不過來,我們都等她老半天了。」
王澤也看了一眼時間。
確實,時間不早了。
「沒關系。」王澤大度地揮了揮手︰「人家是教官,可能被學員耽擱了。」
雖然他也挺不滿。
但是沒辦法,是自己有求于人不是別人求他,所以他只能受著。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再給你們講個笑話吧。」見花園還是不依不饒的,王澤只好盡量安撫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澤的臉色也逐漸難看起來。
這都多久了,賓夕法尼亞還沒有過來。
花園更是處在爆發的邊緣。
她雖然憨,但不傻。
作為罕見的傳奇級別艦娘,她也有自己的驕傲,不容許被人這麼戲耍。
「走,我們回旅館。」王澤大手一揮,決定不等了。
這辦公室不待也罷!
他就不信離了張屠夫就沒肉吃了。
就算沒賓夕法尼亞的幫助,王澤也有信心加入學院。
「抱歉,我來晚了。」
三人剛剛挪動腳步,虛掩的辦公室門就被人推開,一個身材嬌小的綠發教官面帶歉意地走進來。
王澤停下腳步。
這個賓夕法尼亞怎麼和自己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王澤遲疑著問道︰「你就是賓夕法尼亞教官?」
花園更是齜牙咧嘴了一番。
「抱歉,我不是賓夕法尼亞,我是蘭利,輕型航母蘭利,你可以叫我蘭利老師。」蘭利伸手往上推了推眼鏡,借著鏡片的反光將眼里的那一抹尷尬很好地掩蓋起來。
賓夕法尼亞找到自己的時候她其實是拒絕的。
但是沒辦法,她給的太多。
即便這樣,蘭利心里也將賓夕法尼亞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帶這麼坑人的。
蘭利答應後才知道賓夕法尼亞已經把人晾在辦公室好久了。
听到是蘭利,王澤不禁多看了兩眼。
對方的形象雖然和游戲立繪不大一樣,但還是能看到很多相識的地方。
「抱歉,學院發生了一些事,必須要賓夕法尼亞她們去處理。」知道王澤不滿,蘭利只能輕聲細語地解釋道︰「其實賓夕法尼亞早就給我說了你的事,可我太忙了,現在才空下來,你們不會怪我吧。」
既然答應了賓夕法尼亞,這個鍋蘭利只能背好。
「沒事沒事。」王澤換上一副笑臉。
有人幫忙總比沒人幫忙好。
再說等人的這段時間他也沒有閑著,至少刷了一波小企業和花園的好感。
「你的事我听亞利桑那和賓夕法尼亞說了。」蘭利點點頭︰「我和她們也是好朋友,你如果不介意,可以來當我的助理,或者等她們忙完了再說。」
說到這里,蘭利露出自信的笑容︰「對于教學我挺有自信的,不過我很嚴格的,你要想好。」
王澤想了想,伸出右手︰「以後就請多多關照,蘭利老師。」
找誰幫忙都是幫忙,沒必要死認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兩人。
再說蘭利給他的印象還不錯。
「以後有不懂的盡管問我。」蘭利也伸出自己的右手。
「那老師,接下來我要干些什麼呢?」王澤搓了搓手掌,迫不及待地問道。
蘭利看看時間,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明天早上再來學院報道吧。」
「那明天見。」
王澤也不矯情,打聲招呼後領著花園和小企業離開學院。
「我就知道你靠得住。」
王澤離開不久後,賓夕法尼亞笑嘻嘻地走進辦公室,朝蘭利討好地笑了笑。
「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蘭利搖搖頭,頗為無奈。
「明天你這樣,然後這樣。」賓夕法尼亞湊到蘭利身邊,在她耳邊低語起來。
「這…不合適吧。」蘭利推了推眼鏡,有點猶豫。
「有什麼不合適的。」賓夕法尼亞笑得像只老狐狸︰「人家是指揮官不是學員,自然要高標準要求他。」
「那…行吧。」
沉吟一會,蘭利不得不承認賓夕法尼亞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