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潛入學院偷內衣,你是不把我憲兵隊放在眼里?」
「我不是,我沒有。」王澤瘋狂掙扎著︰「你不要誣陷我。」
這個鍋,他不背。
然而對方的力道太大了,王澤被牢牢按在地上,掙扎也是白費力氣。
王澤很後悔。
早上他就該把花園帶上。
「是不是誤會跟我去憲兵隊走一趟就知道了,再動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王澤立馬老實了。
不客氣什麼的無所謂,主要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來者把王澤提起來,再用繩子將手捆住。
「你們不能這對我,我是指揮官不是小偷,我要見蘭利教官,是她讓我幫忙洗衣服的。」王澤不死心地嚷嚷著。
他感到莫大的侮辱。
被人綁住,他卻連對方長啥樣都不清楚。
「有什麼話去憲兵隊說。」來者掏出一個黑色頭套罩在王澤的腦袋上面,押著他離去。
角落。
賓夕法尼亞被這忽然的變化驚住了,她對天發誓,憲兵隊真不是她安排的。
她只是想使喚指揮官,讓他幫自己做些事情,等消氣了再出來相認。
「指…」
賓夕法尼亞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喊出來。
「比起你做的事,這點苦頭算不了什麼。」賓夕法尼亞心里面雖然是這麼想的,但王澤到底是她的指揮官,哪有艦娘不心疼自家指揮官的道理。
她匆忙離開現場,去找蘭利幫忙撈人。
憲兵隊。
王澤搭聳著腦袋,用沉默應對審訊。
啪∼
桌對面,黑發艦娘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用力在桌子上一拍︰「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有你苦頭吃的。」
王澤撩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冷靜答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要我交代什麼?」
「你…」
黑發艦娘被氣得說不出話。
這里是憲兵隊,沒有一個指揮官進了憲兵隊還能這麼囂張。
這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憲兵隊絕不允許有這麼囂張的人存在。
「我是指揮官,衣服也是蘭利教官讓我洗的,不信你可以去找蘭利教官。」見對方臉色難看,王澤急忙補充道。
雖然在大部分的情況下艦娘都不會傷害指揮官,但也不絕對,王澤不敢真的惹怒對方。
呼∼呼∼
這名黑發艦娘狠狠喘了好幾口粗氣,總算將憤怒平息下來。
「呵呵,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她冷笑一聲,把蘭利交給王澤的那包衣服摔在桌面上。
「尊敬的指揮官,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嗎?」黑發艦娘挑起那件黑色蕾絲邊皮笑肉不笑。
「我說了,是蘭利教官讓我幫她洗的。」王澤盯住對方的眼楮,不卑不亢。
「你撒謊。」
黑發艦娘氣急而笑︰「你還不知道吧,蘭利教官是我的好朋友,她什麼身材我還不知道,這東西你告訴我是她的?」
說完,艦娘一甩手,將黑色蕾絲邊扔到王澤面前。
一時之間,王澤無言以對。
這點,他反駁不了。
根據經驗,這件黑色蕾絲邊的主人至少也有D級以上。
蘭利教官呢?
王澤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蘭利教官可能就比某只銼刀大一點,D級絕不可能。
「這下你沒話說了吧。」黑發艦娘得意地笑了笑︰「我再告訴你,蘭利平時都是穿兒童型…」
「高雄,你閉嘴。」
黑發艦娘話還沒說完,門外就響起氣急敗壞的聲音,蘭利氣勢洶洶地闖進審訊室。
「蘭利,你快看,我捉到一個內衣變態,他還說是你指使的。」黑發艦娘用手指著王澤,一副邀功的模樣。
王澤松了一口氣。
既然蘭利教官來了,自己應該沒事了。
「高雄,你抓錯人了,他的確是指揮官。」說完,蘭利將一張身份卡遞給高雄︰「你不信可以查查,總部總不會出錯吧。」
高雄接過身份卡,看都沒有看一眼︰「是指揮官又怎麼樣,指揮官才是出變態最多的人群,憲兵隊就是為此成立的。」
「我不是變態。」王澤弱弱地回了一聲。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反倒讓高雄興奮起來。
「蘭利你看,他說這話時一點底氣都沒有,這里面肯定有問題。」高雄興奮地跳了起來︰「你是不知道他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卻這麼心虛。」
王澤頓感一個頭有兩個大。
這人怎麼回事,怎麼老揪住自己不放?
蘭利嘆了口氣,幽幽道︰「有證據嗎?」
高雄愣了一下︰「沒有。」
蘭利搖搖頭︰「這不就得了,憲兵隊不是最講究證據嗎?」
高雄無話可說。
忽然,她仿佛發現了什麼,指著桌上的衣服︰「那這個又該怎麼解釋?」
蘭利嘆了口氣,說道︰「是我讓他幫我洗的。」
「你?!」
高雄一百個不相信。
「我騙你干什麼?」蘭利似乎忘了什麼。
哼哼∼
高雄伸出食指晃了晃,一副什麼都瞞不過我的表情︰「那這件東西你怎麼解釋,你穿得上去?」
說完,高雄將黑色蕾絲邊拿在手里展示給蘭利看。
「和你無關。」
蘭利通紅著臉沖上去,搶過黑色蕾絲邊,內心則將賓夕法尼亞好好臭罵了一頓。
居然讓王澤洗這種東西,不知廉恥。
「你放不放人。」藏好黑色蕾絲邊後,蘭利故作冷靜地問道。
有蘭利擔保,再加上自己也沒有證據,高雄不得不放人。
「蘭利老師,謝了。」走出憲兵隊後,王澤馬上道了一聲謝。
「應該的。」
蘭利無奈地搖搖頭。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答應賓夕法尼亞。
「老師,那些衣服是…」王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抵住內心的好奇。
不說黑色蕾絲邊,就是那些外套也有點大,不像是蘭利的衣服。
「可能是我拿錯了吧。」蘭利隨口說道。
「拿錯了?」
王澤臉上一陣錯愕。
很好,這個理由很強大,是個人都能听話里的敷衍。
「這事就算了,身份卡我已經申請下來了,你自己收好。」蘭利將身份卡塞給王澤,提著那包衣服逃也似的跑掉。
這些衣服還是還給賓夕法尼亞比較好。
「莫名其妙。」
王澤撓了撓頭,不知道蘭利唱的是哪一出。
不過他也沒太糾結這事,拿著身份卡朝圖書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