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神色慌張了幾分,他看向蕭歲歲的眼神左躲右閃,他家中從事正七品,這次本想著趁著這次機會可以一飛沖天,他家里面的人也都指望在身上,能因為他當上駙馬而船漲人高。
「公主,您的威名在外界早已經傳開了,臣不過是听了一兩句,便對素未謀面的公主產生了情愫。」
盡管面前的人這般解釋,但蕭歲歲還是心中不喜,偏生這人還一點規矩都不懂,一直往她身上湊,讓蕭歲歲好生厭惡,緊皺的眉頭已經能代表了她現在的內心有多麼抗拒。
「公主,老奴看時間不早了,要不這宴席散了去?公主也能早點歇息?」
蘇公公一直時刻關注著蕭歲歲這邊的消息,看見這人往公主身上靠,便立馬走了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張宇雖心中不喜,無奈于面前這人是蘇公公,便沒有發作,反而是可憐巴巴地看向了蕭歲歲的方向。
蕭歲歲偏過頭,只當沒有看見,這一偏頭便落在了呂飛翼身上,想到剛才兩人交談還未盡興,這般走了好像對于他來說不太禮貌。
「蘇伯伯,歲歲還想跟呂哥哥再玩一會兒,好不好嘛。」
蘇公公嘴角一勾,見目的達成自然不會客氣,「當然可以,不過其他公子家里面還有人等著他們,公主要不跟著呂公子去御花園里閑談?」
「好。」
除了呂飛翼,蕭歲歲也無心跟其他人交談,便拉著呂飛翼的袖子,帶著他往前走。
等兩人到了御花園蕭歲歲才停下來,「呂哥哥,剛才歲歲有所冒犯,不過剛才確實是不想再在宴席上帶下去,便出來了。」
「沒事,公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黑夜當中呂飛翼的臉頰兩側莫名的紅了起來,因為蕭歲歲的一聲哥哥。
「公主,臣這次匆匆而來,身上也未曾帶什麼好東西,只有這一枚玉佩尚可過得去眼,希望公主莫要嫌棄。」
呂飛翼將腰間的玉佩取了出來,遞給蕭歲歲,本想拒絕的話看見已經遞過來的玉佩,蕭歲歲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只能將玉佩拿過來,重新別在自己腰間,
「這樣,等呂哥哥下次過來了,來歲歲的小私庫,里面的東西呂哥哥可以隨意挑選,就當做這枚玉佩的謝禮了。」
「其實…」
「哎,呂哥哥了不能拒絕,歲歲都已經收了呂哥哥的玉佩了,不給點回禮,倒顯得歲歲是貪得無厭了,呂哥哥忍心歲歲背負這樣的名聲嗎?」
「臣當然不忍。」
「可惡,兩人居然已經到了互送禮物的時候了,歲歲都沒有給我看過她的小私庫呢,居然給這個男人看了,真是讓他佔便宜了。」
「五弟你小聲一點,要是讓歲歲發現了我們該怎麼解釋現在的場面。」
「二哥你也別裝了,你看你拽的那個樹枝已經斷了。」
蕭紀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中,佯裝無事地把手一手,放在背後,樹枝沒了借力也隨著掉落,早已經斷成幾瓣了。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歲歲被別的雄性生物拐走。」
「對,要不然七妹就沒有時間跟我一起玩了。」
明明一表人才的呂飛翼偏偏在蕭紀寒眼中確實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他決定要嚇呂飛翼,讓歲歲好好看看這個人丑陋的模樣。
心中做好計量以後,蕭紀寒便扭頭跟蕭子都商量,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蕭子都最擅長。
兩人在交談之中,燕鈺是卻注意到了另一個方向,無他,因為他看見陸凝霜了身影,想到前幾日母親讓陸凝霜做側妃的事情,愧疚之前徘徊在燕鈺心頭,他一直還沒有找機會跟陸凝霜表明心意。
就在燕鈺想要離開去找陸凝霜的時候,蕭子都卻一把拉住了他,「二哥,燕鈺也可以。」
燕鈺被迫留了下來,听著兩人幼稚的嚇人計劃。
呂飛翼正跟蕭歲歲聊了開心的時候,突然覺得背後好像被什麼拍打一下,他扭頭看過去確實空無一物,皺了皺眉頭,剛才觸感不會有錯的。
「呂哥哥,原來宮外的生活真的多姿多彩啊,歲歲還沒有好好出去玩過呢,也像嘗嘗呂哥哥說的糖人,還想玩鬼人面具,帶上這個去嚇皇兄們,他們肯定害怕哈哈。」
「公主要是想出去,臣也可以帶公主出去,城內在皇上的管轄下,治安頗好,好玩的東西自然也很多,茶館里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故事都有,公主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蕭歲歲偏過頭,肉眼可見的興奮,「好期待啊,呂哥哥,可以拜托你一個忙嗎?」
「公主但說無妨,只要是臣能夠做到,一定義不容辭,不辜負公主的期望。」
「就是呂哥哥下次過來的時候,能不能給歲歲帶點宮外的好玩的東西,像呂哥哥你剛才說的什麼面具,什麼泥人,歲歲都想見識見識。」
「不過是這點小小的要求而已,臣一定會滿足公主的。」呂飛翼彎了彎眉眼,就在這時,背後又突然被人拍打了一下,呂飛翼立馬扭頭看過去,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看見,這下他眉頭皺的更緊。
四周本清涼的風,現在吹在身上倒顯得有幾分陰冷,呂飛翼朝著蕭歲歲的方向靠近了一點,觀察著四周,想要查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呂哥哥,怎麼了?是有什麼東西嗎?」蕭歲歲察覺出來呂飛翼的異樣開口詢問到。
呂飛翼不想讓蕭歲歲受驚,便搖了搖頭,「是臣多慮了,四周沒有什麼東西,不過為了公主的安全,檢查是臣應該做的。」
「沒關系的呂哥哥,有什麼東西你也不要害怕,歲歲會幫你打倒他們的。」
聞言呂飛翼輕笑一聲,打量了蕭歲歲幾眼,實在想不明白就年前這個小身板是怎麼說出來保護他的話的,不過在剛才的查探當中,他已經發覺草叢里面的動靜了,為了能更好的抓到那人,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