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呂飛翼打算蹲下來跟蕭歲歲商量,突然間傳來一聲怪叫聲,有點像女人的哭啼聲,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里,顯得格外的詭異。
蕭歲歲听見這個聲音以後,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下意識地抓住呂飛翼的衣擺,眼神當中全然是驚恐的神色,她想要看看自己身後是什麼東西,卻不敢回頭。
感受到衣擺處的力量,呂飛翼低頭看了一眼,就發現蕭歲歲臉色慘白,便蹲在蕭歲歲面前,安撫性地拍了拍蕭歲歲的頭,「公主不要害怕,臣在這里。」
頭頂傳來的力量讓蕭歲歲的身體放松了一點,但就在這個時候,女人的啼哭聲又響起來了,聲音之大就好像在她耳旁一般。
呂飛翼連忙將蕭歲歲護在懷里,這個時候後面一陣風傳過來,呂飛翼聯想到前幾次的拍打,想都不想就回手抓,那人也很機靈,連忙轉了一個方向,卻沒想到木棍直接朝著蕭歲歲的臉沖過去。
為了保護蕭歲歲,呂飛翼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將木棍擋了下來,害怕蕭歲歲被嚇到,還低聲安撫,「公主沒事,你看吧,臣說了會保護公主就一定會保護公主的。」
「二哥,你怎麼回事,剛才那一下差點打到歲歲了。」蕭子都不滿地抱怨著。
「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木棍就朝著歲歲過去了,這真不能怪我。」
「二哥,剛才是你的力度偏向七妹那里了,所以才會打過去。」設置機關的蕭遙星開口。
「二弟,確實是你的不對了,而且你這還給呂飛翼制造了一個英雄救美的情節,我嚴重懷疑你是呂飛翼派過來的間諜。」
「我真冤枉啊!」
「就是,剛才大哥不說還不知道,你居然給呂飛翼那個家伙制造機會!」
「請問諸位都是何人?」
幾人的爭吵聲音太過于明目張膽了,呂飛翼想要忽略都不行,蕭歲歲這個時候也緩過神來,抬頭看了過去。
見蹤跡已經被暴露出去,幾人只能站出來,于是蕭歲歲就看見了自己的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五皇兄,六皇兄並排站了出來,期間還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
「皇兄…們?你們怎麼在這里啊?」
「這個可以解釋的。」蕭如玉率先開口,「我們幾個兄弟覺得太久沒有相見,于是便想著來御花園里再續前情,免得兄弟情生分了。」
騙鬼呢。呂飛翼很不客氣地在心中月復誹一句,幾個人什麼心思呂飛翼看的一清二楚。
可一向單純的蕭歲歲還是選擇了相信大皇兄的說法,「原來是這樣啊,那皇兄們感情續的怎麼樣了?」
「很好,就是二弟跟我們還有些許身份。」蕭如玉此話一說,自動離開蕭紀寒一步。
其他幾人也跟著離開蕭紀寒身旁,對于這個可以說是「叛徒」的家伙他們可沒有一點好感,一時間蕭紀寒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著倒有幾分可憐。
看來這還是內訌了。呂飛翼站起來,對著他們幾人行了一禮,「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好,臣瞧著幾人像是沒有事情的樣子,不去跟著臣和公主,一同前往前面的亭子一續?正好如果你們有什麼疑慮,臣和公主都能幫你們接觸。」
「這樣啊。」蕭如玉面做為難狀。
「大哥,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蕭子都顯而易見地興致勃勃。
「既然五弟都這麼說了,那就借呂公子的這個順水人情,我們兄弟幾個就去前面亭子一續。」
說著蕭如玉帶頭走在前面,其他幾人跟在身後,倒有幾分氣勢洶洶的模樣。
前面亭子四周皆是湖,可就沒有躲藏的地方了,陸凝霜見狀心急,這一群男人什麼都不懂,萬一蕭歲歲被騙了怎麼辦,這般想著她更是著急,思慮該以什麼樣的借口出去才是最好的。
就在她正在思考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激動的聲音,原是燕鈺趁著幾人不注意偷偷跑過來陸凝霜來了。
看見燕鈺以後,陸凝霜很驚訝。「你怎麼也在這里?」
「其實剛才在那里我就看見了,只是被攔在那里沒有過來找你而已。」燕鈺些許不好意思地開口。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們二人之間還應保持距離,免得讓外人看見了再引起誤會就不好了。」因為婚事的事情,陸凝霜對燕鈺並沒有太熱情的態度,也沒有太冷淡,就像是陌生人一般,這種態度更讓燕鈺心疼。
他自然而然地以為是自己母親在陸府說了什麼,才讓陸凝霜本來對他有所好感的形象改變。
「凝霜,我母親說話確實不好听,但我絕對不會听從她的意願的,我只會以正妃的名諱,光明正大的迎娶你,絕不會讓你當妾委屈你的,凝霜,你可以相信我嗎?」
陸凝霜這才抬起頭看向燕鈺,皎潔的月光下,少年眼中熱烈的情感似要把人灼傷,一瞬間她又幾分恍惚,心髒處猛地跳動起來。
她低下頭,喃喃自語了一句正妃,前世的記憶便如同流水般涌入她的腦海,上一輩子因為正妃出了事,她也曾從妾成為了正妃,可燕鈺的母親確認為是她想要上位,故意謀劃而為,便不停地往燕鈺身邊塞人。
而燕鈺本就是孝子,自然不會拒絕母親的請求,家里面的妻室也越來越多,不乏有人來到她面前嘲笑她人老珠黃,不受燕鈺喜歡。
她一開始也跟他們對峙,可換來的就是燕鈺母親的批評,說她不識大體,就算靠心術不正拿了這個正妃的職位,也不過是虛有其表,沒有一點實用,還不如早點讓出來,讓應該坐在這個位置的人坐在上面。
一瞬間的心動,就如同被冷水澆灌,慢慢地停了下來,前世的回憶現在回想起來仍讓陸凝霜四肢發涼。
「凝霜,可以嗎?」
燕鈺的聲音才喚回陸凝霜地理智,再抬起頭的時候,她眼底已經一片清冷,不帶有一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