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歲歲一下子便從床上跳了下來,「蘇伯伯,你怎麼過來了,你是知道歲歲無聊了,所以遠門過來陪歲歲的嗎?」
蘇公公此時也已經走了進來,自然瞧見了蕭歲歲眼楮里面期待的神色,他點了點頭,「對,老奴就是來找公主的,老奴知道公主現在肯定無聊,所以一會就帶公主去參加一個宴席,里面都是跟公主一般大的孩童,公主跟他們肯定有共同話題可說。」
話音剛落,蕭歲歲的眼楮就亮了起來,「真的嗎真的嗎?歲歲又可以有新朋友了嗎?」
「當然是真的,公主你看老奴什麼時候騙過公主了?公主要不要先收拾一下再去參加宴席,給新來的朋友們一個好印象。」
「好,歲歲這就去沐浴洗漱去,讓新朋友們一看見歲歲就喜歡。」蕭歲歲再宮女的帶領下去準備了,蘇公公看著蕭歲歲的背影一臉慈祥的模樣。
等蕭歲歲收拾完以後,臉上稍施粉黛,看起來多了幾分女孩家嬌羞,桃紅色的衣裙,襯得蕭歲歲更加嬌人可愛,蘇公公看了以後,是越看越喜歡,笑著帶她離開了寢宮。
兩人到達地點以後,宴席已經開始了,各家公子已經開始交流起來,有人對這次的安排報怨不止,有人對素未謀面的蕭歲歲好奇不已,有人趁這個機會攀談高職位的公子,有人炫耀自己家世多麼豐功偉績。
所有的話題,都在蕭歲歲的到來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歲歲的臉上,無一例外的眼露驚喜,祭祀大典都只匆匆見過一面,讓人更注意的是蕭歲歲背後的光,沒有人在意她的外貌。
現在看來,已經有幾分標志女兒家的模樣了,要是再等張開一些,怕不是又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有人深諳自己這次前來的目標,視線落在蕭歲歲身上不肯移開,深怕錯過了一點機會。
蕭歲歲在蘇公公的懷抱里面並沒有畏縮之意,反而低頭去俯瞰謝謝跟自己一樣年齡,或者比自己年長幾歲的人,眼中顯而易見露出興奮的神色。
她沒有意識到的一點,恐怕就是這個所謂的宴席,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男童。
但這並不妨礙她的高興,她偏頭看向蘇公公。「蘇伯伯,這些都是來找歲歲交朋友的嗎?」
「對,他們都是久仰公主大名,特別前來只為見公主一面,皇上已經安排了,說來者都是客,便舉辦這場宴席。」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過多隱藏,蘇公公的聲音落在眾人耳朵里面,更像是另一種警醒,七公主是來耍樂的,他們只能盡自己最大努力,能否入的上公主的眼,還要看公主自己。
他將手中的蕭歲歲放在地上,一臉慈祥模樣,「公主去吧,老奴就在這里,累了公主過來給老奴說一聲就行了,老奴便叫他們散了去。」
「好!」蕭歲歲點了點頭,轉眼便沖進了人堆里面。
現在還沒有人上前,他們不清楚蕭歲歲的性格,貿然行動只會惹得蕭歲歲不喜,當然,有些人是不屑于做這些事情。
蕭歲歲左顧右盼,發現並沒有人跟自己交談,心情不免一下子就失落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出眾的男子朝著蕭歲歲的方向走了過來。
「公主,臣名呂飛翼,仰慕公主大名許久,今日有幸一見,果然跟傳聞一樣風華絕代。」
听著面前這個名叫呂飛翼人的夸獎,蕭歲歲臉紅了一瞬,還是很少听別人說自己長得好看,出于禮貌,蕭歲歲也決定回復一句,「謝謝,你長得也很好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貌如潘安。」
出于年齡限制,蕭歲歲記住的詞語就這些,她一股腦全部說出來了,就听見眼前人的輕笑聲,語調都帶著幾分愉悅,「公主是剛學來的詞語嗎?」
「是,歲歲只會這幾個形容男子的。」蕭歲歲自知才學疏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一舉動在呂飛翼看來,便顯得更加可愛了。
另一邊蘇公公正在打量著蕭歲歲這邊,眼楮里面是不是露出滿意地笑容。
「蘇盟,歲歲她怎麼樣了?」
蘇公公扭過頭後,發現是皇後,行禮開口,「回娘娘,公主身邊的人現在是呂飛翼,兩人正在交談,看起來進度挺好的。」
「呂飛翼?可是呂府的嫡子?」
「是。」
「他,本宮倒是記得一二,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那蘇盟你一會看著點,如果能給兩個孩子制造點單獨環境就制造點單獨環境,免得到時候歲歲的心又被別的公子搶走了,一場宴席下來,卻成了名副其實地交友會。」
「老奴明白。」
呂飛翼和蕭歲歲兩人已經打開了話題,「我小時候也很討厭父母的訓斥,但總不敢反抗,沒有想到公主居然有這份膽量,敢于皇上對抗。」
「其實也沒有什麼了,爹爹一向偏愛歲歲才不會跟歲歲一般見識,如果換做常人,爹爹肯定要動怒了。」
「公主倒是坐了臣年幼時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公主,臣是知事的嫡子張宇,今日三生有幸能與公主一見。」
蕭歲歲看了一眼呂飛翼的方向,發現他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像害怕蕭歲歲為難,還示意她先回答張宇的話。
「嗯,我是蕭歲歲。」
「公主的名字一听便就寄托在皇上對您的關心啊,歲歲歲歲,自是歲歲平安的意思。」
這話蕭歲歲倒是接不上來了,畢竟她也不知道蕭歲歲這個名字到底代表的是什麼。
那人卻像是瞧不見蕭歲歲的窘迫,繼續開口說道,「公主,其實臣已經仰慕你很久了,在下沒日沒夜心里都只有公主一人,只想著哪一天公主可以收留臣。」
蕭歲歲緊皺眉頭,看著面前的這人,表情很不喜,「你剛才說從來沒有見過歲歲,那你的愛慕之情是從何而來?虛假,歲歲最不喜歡的便是虛偽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