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在蒙德比起王狼還要顯眼的多,如果說王狼只有一縷魔神之力,在蒙德的領域內釋放著強大的威壓的話,那麼特瓦林本身就像是一個獨自運行的地脈,體量龐大、能量磅礡。
盡管自己的領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但是那里長久的記憶依舊令特瓦林眷戀。
偶爾在某個山脈打個盹,醒來看著滿目瘡痍的廢墟,雖有些落寞,但終究還有些深沉的記憶。
龐大的風元素在特瓦林的周圍聚集,那里的地脈循環之力都隱隱有些凝滯。
林因一臉的不情願,但是那也要上前去打招呼。
「ang~」林因飛上了天空,一陣響亮的龍吟在空中蔓延。
那一刻林因忽然覺得奇怪,這都什麼年代了,這種聯系方式也太古老了吧••••••
「ang~」嘹亮的龍吟聲帶著一絲欣喜,遮天蔽日的狂風即刻就到。
對于特瓦林來說,生命是漫長的,同時也是寂寥的,在孤獨而漫長的生涯中,能見到自己的親眷,特瓦林自然是欣喜的。
在特瓦林眼中,就像是這孩子剛走,沒兩天就回來了。
「什麼事?我的孩子。」特瓦林扇動翅膀停在廢墟的頂部,林因站在他的眼前,看著巨大的綠色瞳孔、威武的龍頭,有點羨慕。
「你有辦法長生嗎?」林因滿含期待的目光看向特瓦林,隨手將在他們附近晃悠的幾個丘丘人送到地面上。
「長生?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們的生涯的確不長,但也算是很悠遠••••••」
林因徹底無語了,寧這就是凡爾賽嗎?
干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問︰「我的意思怎麼才能讓人類的生命與我們的一樣漫長。」
「像我們我們一樣?漫長?」特瓦林搖了搖頭,顯然是有些詫異林因的說法。
在他的眼中,上古的魔神、天理之流才算的上是漫長,作為元素生物,他的生命理論上來說也是無窮無盡的,但似乎有被磨損衰弱的那一天,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會被消滅掉,那時候恐怕也是他的終結。
听見特瓦林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林因也有些消沉。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的話,可以找那位璃月的契約之神,你們可以生命共享。」特瓦林似乎還不知道岩王帝君逝去的消息,不過鐘離應該也一樣吧。
林因有了主意,就我們這關系,那還不是穩穩的。
「我再雪山見到了杜林的心髒。」
「誰?」特瓦林巨大的龍頭晃了晃。
「杜林。」
「他啊,不是已經死了嗎?」勾起了特瓦林的回憶,同時也讓特瓦林看穿了人類自私、涼薄的本質。
「但我覺得他的心髒還活著,我見到的時候,毒血還有一部分在其中流淌,還有強有力的心跳。」林因盡可能詳細的描述著,讓特瓦林知道狀態。
「這很奇怪嗎?」特瓦林巨大的眸子有些疑惑,完全搞不清他要說什麼。
這當然奇怪,林因吐槽到,不過現在已經無力了,累了,毀滅吧。
「他的心髒可以移植給人類使用嗎?」林因忽然覺得有些荒謬,不過他還是嘗試去詢問。
「這是我從未想過的,我也不清楚。」特瓦林忽然有些呆呆的,顯然是愣了一下。
特瓦林不得不感慨人類思維的天馬行空,那麼大的心髒怎麼給小小的人使用,實在不是特瓦林的知識範圍。
「我們的生命還算是漫長,所以心髒不會衰竭的那麼快,死亡以後仍然能跳動許久,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杜林是否還活著已經不重要了,由他帶來的災難已經解除了。
他就算是復生也未必還有余力,而且那個心髒雖然依舊在跳動,但能否活動還是個未知數,所以我認為沒什麼好擔心的。
至于你說的能否給人類使用,我覺得應該不行。」
••••••
林因在璃月的上空飛行,有些不爽,他設想的方式果然有些漏洞,至少在特瓦林的所知道的方式里是不行的。
不過摩拉克斯能解決這個問題是他沒想到的,共享生命這件事•••他覺得需要慎重考慮。
因為他不確定兩個人是否會一直在一起,如果在以後分開,生命共享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飛了一段,又是在殘陽如血的時候,他才堪堪回到了家中。
優菈已經準備了飯菜等他,外面射進來的陽光照在桌子上,聞著飯菜的香氣,與外邊傳來的煙火氣息,林因從未覺得那麼溫馨,那麼有歸屬感。
他走上前去抱住優菈,優菈順勢靠在懷里,「干嘛去了,出去忙了一天?」
優菈的問題讓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說。
察覺到有些安靜,優菈臉色有些差,這種不信任的感覺,有些傷人。
尤其是兩人遠遠還未達到感情安定的時候。
不過他也安慰著自己,覺得林因可能是太累了,不想說,他一會兒就會說了。
「我出去想辦法,想解決你的長生問題。
我們說好不分離,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林因輕哼著歌謠。
優菈的臉色也有些緩和,同時也有些警醒,她察覺到自己變得敏感而脆弱。
林因可靠的回答也打消了優菈心中不好的念頭。
溫暖安心的氛圍在兩人的心中傳遞。
「怎麼樣?有收獲嗎?」在她心中,這件事不可能有答案,人類想要長生的從古至今從未消除,但一直到現在優菈也沒听說過類似的故事,誰可以長生。
「還好,有了方向。」
「沒事兒•••慢慢找唄。」優菈在心中考慮,這件事不能一直這樣,沒有結果的事情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
「你剛剛說什麼?」她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沒听清。
「我說有方向了啊。」林因夾起桌上的豆腐,塞進了嘴里。
雖然早就不用吃東西了,或者說沒必要這麼頻繁,但是總忍不住口月復之欲。
「你•••說的是真的?」優菈有些驚喜,一臉的不可置信,那一刻她心里的感受也很復雜。
長生啊,一個遙不可及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