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影爐心的事兒先不著急,再回雪山看一眼。
但是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要不要帶優菈回去••••••
考慮到未必能成功所帶來的情緒問題,再加上帶著她終究有些麻煩,雖然優菈的戰斗力很強,但是機動性有點低••••••
準確的說,提瓦特說起機動性,也沒幾個能比的過他的。
請叫我提瓦特老司機。
從璃月到蒙德的邊界,對林因來說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兒,與地脈之力聯系在一起的感覺回到了身體。
他又有了主宰一切的力量。
眠龍谷,這個地方他記得,上面有著巨大的龍骨骨架,雪覆蓋在龍骨上,龍骨經過許久風霜的侵蝕,仍然牢不可破。
死亡的氣息在山谷中蔓延,這里就是毒龍葬身之地,眠龍谷。
蒼莽的氣勢籠罩在山谷之中。
雪山原本就荒涼,再加上杜林死亡之地,這令山谷更添一份悲壯與詭異。
尤其是,隱隱約約的「咚咚」聲。
被這咚咚聲吸引,他走上前去,即使是听不見,他也知道是杜林心髒。
順著龍骨上面走過去,邪惡的氣息愈加濃厚,咚咚的聲音更加洪亮。
越走進那里,林因越能明顯的察覺到這個心髒的活力,邪惡的氣息四處蔓延,血紅的心髒在洞穴里一閃一閃的,像是詭異的呼吸。
林因感到有些荒謬,他心中有一個荒唐的i念頭,那就是這顆心髒活著。
活著•••一顆心髒活著••••••
太奢侈了。
經過確認,這個心髒的確還活著。
林因心中一沉,地脈探查了一番,也只有基本的元素流動,涉及到靈魂的他是沒有辦法的。
畢竟他不是變成這個世界規則的掌控者,不是蒙德境內即是我的世界了。
那樣的話,摩拉克斯來他也得跪,可惜現在跪的是自己。
而且這麼大的東西,到底要怎麼弄呢?
能用嗎?他不禁有些懷疑。
沒有答案。
他正在思考,洞口出現了一群愚人眾,帶頭的是幾位債務處理人,後面是先遣隊,並沒有進來洞口。
「離我遠點,我現在很不舒服,別讓我動手。」林因看著血管密布,還算是結實的杜林心髒,一頭霧水,滿腦袋問好,心情可以說是差極了。
「喲,這麼囂張?」債務處理人手里拿著火桶,對準了他。
「冰天雪地的沒什麼消遣活動,你月兌光了跳個舞,給哥兒幾個樂呵樂呵。
說不定哥幾個心情好了,就放你走了。」另一個債務處理人說道,一副調侃的模樣,根本沒把林因放在心上。
「讓我給你月兌光了?」林因眼中的怒火已經令空間的溫度上升了。
你們家執行官都不敢這麼干!就是女皇還得想想值不值得翻臉呢!
「怎麼著,害羞啊?」幾人在一旁笑道,似乎好久不來人,也的確是憋的很厲害。
「我要是不月兌呢?」林因氣的已經平靜了,看著外面天寒地凍的狀況,眼底閃過一絲涼意。
氣氛一陣沉默,似乎他們沒想到林因還會反抗,債務處理人感到一陣惱火,這在屬下面前失了面子,令他們怒火橫生。
「不月兌?那我們幫你月兌。」債務處理人獰笑著走近,林因一直沒動,看著債務處理人過來。
「你這是要我死。」這是林因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哈哈,要怪就怪這雪山吧,你可不是死于我們之手,而是死于寒冷。」債務處理人以為他被嚇傻了,期待地看著他。
林因微微一動。
一道閃耀的銀白色在眾人的眼中閃過,所有人的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念頭,跑!
然而當大腦發出這個指令的時候,他們驚訝地看著面前出現了一個無頭尸體,隨後猛然間發現,那竟然是自己的!
「下輩子做個好人。」這句話送他們踏入了亡者的世界。
門前的愚人眾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了許多無頭尸體。
他隨手一拍,將他們與尸體卷了起來,下一刻就要將他們塞進厚厚的積雪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他才讓風平息下來,將尸體卷出去,將他們放下。
他只在對方也守法不動手的情況下講道理,但對方一旦有動手意圖,林因一律按照可以擊斃處理。
想到他們在這守了這麼久,應該會有點線索把,應該••••••
其實林因估計線索不多,要是夠多的話,這個心髒要麼被銷毀,要麼被使用,總之不太可能是仍然守著,守著只能說明一件事兒,那就是沒啥頭緒。
他現在也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
看著被吹的七葷八素的愚人眾,林因也沒什麼心情逗弄,將他們從左到右排成一排。
干淨利落地詢問道︰「我說,你答,給你多活十秒鐘,沒有我想要的答案就死。」
「啊」第一個愚人眾似乎被嚇到了,鬼哭狼嚎。
砰,林因撿起了他們自己的火統,十秒的時候將其擊斃,吹了一下不存在的硝煙,看向第二個愚人眾。
「你••••••」林因剛轉過頭去。
那第二位愚人眾的嘴像是機關槍一般。
「我們在這里奉命守著,我只是個愚人眾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叫亞歷山大,我的父親叫做謝爾蓋耶維奇,我的母親叫做柳博芙,我家住在鄰冬小區••••••」
「砰」第二個也死了。
看著一地的尸體,他有些傷感,天殺的世界,太殘忍了,這麼多可愛的孩子就死了。
他們都只是孩子啊!誰這麼狠毒,居然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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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因整理了一下表情,做作的感覺並不好找,但是為了保持自己的憐憫之心,他假模假樣的惋惜了一番。
一分鐘以後,他面無表情地將離開了這群廢物被埋之處,凜冽的寒風將他們徹底掩埋。
麼的守著這幾個月,就知道是魔龍的心髒,前段時間還被旅行者來了一遭,你們是干什麼吃的!
就算是你們能力不行,我換成你們未必能好到哪兒去,那不是你們守著是要干嘛?
那心髒能開花?開花了也嚇死你們!
他拍了拍手,一群人長眠于此。
已經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人了,所以他也願意為他們默哀幾分鐘。
不是殺人以後當作他們是npc只是土著角色而已。
這一刻他想了一些東西,他知道,這些人身後有家人,也有朋友。
公子的故事,就是愚人眾的寫照。
為了滿足女皇的政策,不知道多少人背井離鄉。
他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自願的,但想必大部分都是不願意的吧。
可能有許多人在世界的另一邊等他們,但林因依舊沒有因此手下留情。
動手了,就是動手了,此刻開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若是不動手,林因也會好好說話,絕不動手,例如慧心。
好像有人說話,嗯,是雪。
嗯?雪兄啊,你老提這事兒干啥,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嘛?
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嗷,某人欠我的道歉和執行我可忘得一干二淨了嗷。
絕對不記得,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