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菈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話題會落在她的身上。
她之前的那句話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她對這件事的看法。
雖然,妾待子。
她根本就沒期待過長生這件事,想著也不過是滿足林因的愧疚。
一方面,優菈的態度就是人生雖短,但是如果值得,她也算是沒有遺憾。
對于從小受到不好的態度對待的優菈,她也從來沒有期待過什麼。
如今遇到了林因,她已經知足了。
人們對于長生的態度從古至今就是向往,優菈自然也是,那遙不可及的夢優菈不喜歡做。
因為在過去的十幾年中,從未有人為她的一點點夢想買單,她小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蒙德城的居民不再那麼對待她,可惜,直到離開的那一天,她才實現了微不足道的一點。
所以優菈是期望值很低的一個人,她也不敢去期望什麼事。
而現在,林因做到了。
優菈忽然想起,諾拉和她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你不想再面臨別人失信的時候失去憤怒的資格,那你必須言出必踐。」
優菈如今切實的體會到了這一點,而也更加認可,林因是值得托付的一個人。
「還不錯。」
你欣喜的都快蹦起來了!林因扶著額頭,不過這也又好處,那就是男生可以清晰的看見你的欣喜,從而得到滿足感。
這樣一來,在情感交流上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還未必呢,你至于這麼激動嗎?」林因撇了撇嘴,猶豫過于年輕,還沒有體驗過生命的流逝,所以對于長生的渴望,林因不深。
他僅僅是停留在,大家都說長生好,所以長生就好的階段上,而其中是否有什麼更深的東西,林因仍然不懂。
「長生啊。」欣喜逐漸凋零的優菈喃喃自語,或許是在思考,或許是在幻想。
「今天沒人來麼?」林因有些好奇,凝光刻晴會這麼老實?
壞了,放了凝光的鴿子••••••
他拍了一下腦子,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現在還是今天,趕緊去上班,他匆忙的扒了一口飯,就放下了筷子。
「你覺得呢?」
不知道為什麼,林因見優菈的眼神有些幽怨,他心里一顫。
別這樣,你這搞得我好像干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
不過,為什麼提起對不起優菈,他有些心虛呢。
「應該•••沒有吧。」他硬著頭皮,一臉苦笑,擦了擦嘴。
其實心中也清楚放了人家鴿子,人家多半要找上門。
「那個刻晴,還有昨天黃衣服的女子,最後還來了一個一身黑衣服的女孩和一個藍頭發的男的••••••」
刻晴、凝光、胡桃和重雲啊。
明天再說。
「我要去月海亭一趟了,今天跟人說上班,結果給人鴿了,我現在過去了。」林因跟優菈打著招呼,但是心中有了點異樣。
如果,一直這樣的模式,恐怕是有問題的。
優菈是一朵堅冰浪花,她不該停留在這里,她不該一直在家里,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這是緩慢的謀殺。
「你•••」林因欲言又止,卻沒想到被打斷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優菈也放下了筷子,見到他剛剛有些匆忙,優菈那時候就已經一並加快了速度。
「好。」林因微微一笑,這種感覺有些奇妙。
剛剛擔心的問題,他們同時意識到,片刻就能解決。
兩人一起收拾了桌子上的東西,擺放好了桌椅,他站在門口等優菈洗手。
「怎麼啦,走啊。」優菈小手按在他的後背上推著他,隨後繞過來牽起了林因的手。
暖暖的。
••••••
玉京台附近,月海亭。
白色的荷花開滿了池子,水體清新明澈,加上在璃月的高處,遠處是海,頭上是藍天白雲。
對于優菈來說,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玉京台。
「這工作環境這麼好啊。」璃月對于優菈來說,每一點都是新奇的。
尤其是在蒙德,騎士團是一個城堡,她的工作地點也是野外,幾乎不接觸這類東西。
不過雪山腳下的池子也令她有些懷念。
「有機會•••沒機會了。」林因原本想到請仙典儀,想帶著優菈過來看,但是後來一想,這個儀式是否還在就不一定了。
「什麼機會?」
「你听說過請仙典儀嗎?」他看著優菈干淨清爽的側顏有些感慨,放在前世不知道是多少人的青春。
他以前是不喜歡短發的,但事實就是,遇見了那個人,無關標準。
「那我們可以等明年啊。」優菈似乎也與以前不同,但又說不清,總之,在林因眼中,優菈是可愛的。
「騎士團的消息這麼落後嗎?」林因牽著優菈捏了捏。
岩王帝君已經逝去了,如果璃月繼續保留這個傳統,自然是能見到,如果不保留,那恐怕就是最後一屆了••••••
「哦,我忘了。」優菈皺著鼻子哼了一下,捏了回去。
「對了,告訴你個小道消息。」林因覺得這件事沒必要瞞著她。
「什麼?」優菈裝著期待的問道,其實根本不關心,因為周圍的景色已經濃濃地吸引了她。
「風神和岩神其實都在。
蒙德那個叫溫迪的說唱,呸,吟游詩人。
璃月是一個叫做鐘離的往生堂客卿。」
「真的?」優菈在那一瞬間有些震驚。
「就就•••就那個蹭吃蹭喝沒皮沒臉的吟游詩人?」優菈檀口微張,小眼楮中都是詫異。
「呃,這••••••
我們關系還挺好的,這麼說•••不太合適吧。」林因尷尬地擺弄著自己的頭發,委婉的提醒道。
「那我不說了,嗯•••吟游詩人溫迪先生。」優菈察覺他有點不舒服,立即緩和道。
不過與一般的女生不同,優菈是發自內心的,其實兩個人交流最怕的就是表面說一套背後做一套。
尤其是什麼迫于形勢之類的說法,最令人生厭。
因為那是你裝的像個人,其實根本不是個人••••••
而優菈是發自內心的開始尊重,一是因為與林因的關系好,林因覺得不該這麼說,她自然要照顧一下。
二是溫迪確實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不過蹭吃蹭喝也是真的。
再者,人家可是風神,還有個名字叫做巴巴托斯。
「以後不許叫人家名字或者拆穿別人,也不許和別人說,懂了沒。」林因一臉認真的說。
「我發誓。」林因將她的第四根手指按了下去。
「真的嗎?」一道蘊含著驚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聲音溫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