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雷被郭德綱關在屋里背了一個早上的太平歌詞後,才終于背到了郭德綱滿意的程度,等郭德綱一松口,他就筆直沖了出去,撲向了侯老先生的懷里,跟他說:「師爺,我以後還能找你玩嗎?」
「只要你想天天來都行。」侯老先生笑眯眯的看著張雲雷,知道他是想用他來當擋箭牌,好讓郭德綱拿他沒辦法,「但是得先練好功。」
「那我以後早上出去吊嗓子,吊完找你好不好?」張雲雷眨著眼楮期待的看著侯老先生,沒錯,他就是想找個理由跑出去。
「好,可以。」侯老先生听後敲了一下張雲雷的腦袋,一天天的盡想著怎麼跑出去,不過去他那里玩的時候,他也可以讓他練習。「那你先去練習,明天來玩,好不好?」
「好 !」張雲雷听後就開心的跑去練功去了,他明天就找借口跑,然後去師爺家玩,張雲雷路過喬陌璃邊上的時候突然又喊了一句,「茉莉花,干嘛呢?」
「……」喬陌璃听到張雲雷又喊她茉莉花,就默默舉起了自己手里的鼓棒,張雲雷見狀趕緊拔腿就跑,喬陌璃這次倒也沒有追,主要是已經不想追了,反正喊一聲又不會掉塊肉。
「爸爸?」張雲雷在外面晃悠了一圈後,突然又去找了郭德綱,完全忘記了他剛剛罰自己的事情,屁顛屁顛的跑到他面前,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爸爸~」
「干啥你!」郭德綱被張雲雷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點懵,當听到他拖長腔的那聲爸爸的時候,一下子就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直接一下給他拍開,「有什麼事?」
「沒事。」張雲雷被拍開了後,又繼續死皮賴臉的抱著郭德綱,傻乎乎的笑著,「老爸。」
「干嘛?」郭德綱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張雲雷,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干什麼壞事了,「你是不是干什麼壞事了?」
「沒有,」張雲雷搖了搖頭,眨著眼楮看著郭德綱,滿滿的都是,你要相信我,「相信我,才怪!」
張雲雷說著突然猛的一下把手伸手進了郭德綱的口袋里,把他的醒木拿了出來,拔腿就跑,郭德綱瞬間就愣住了,反應過來後趕緊去追張雲雷:「站住!」
「拜拜!」張雲雷拿著醒目開心的跑的老快,他都盯著這個醒目好幾天了,可算拿到手了。「這是我的了!」
「小崽子!」郭德綱氣的在他後面不停的追,那塊板是他好不容易拿到的,怎麼可能讓張雲雷這麼容易就拿走,「站住!」
「我不!」張雲雷一個拐彎和郭德綱擦了個邊,直接跑到了自己的屋里,把門反鎖了起來後,就拿著那塊醒木看了起來,眼里都是好奇的光芒,他看他們說評書的時候都用這塊小木頭砸桌子的來著。張雲雷走到自己的書桌前,試著學著侯老先生的樣子砸了一下,啪的一聲,格外的重,張雲雷覺得好玩就又砸了幾下,完全沒注意到後面已經開了的門,郭德綱默默的走進來站到張雲雷的身後,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耳朵,疼的張雲雷一下子就放開了那塊醒木,很憤怒的回頭想看是誰拽他耳朵,「誰啊!師父……」
張雲雷一個轉頭就對上了郭德綱的眼神,瞬間就慫了,拔腿就想跑,卻被郭德綱一把拽了回來,郭德綱笑眯眯的看著他:「去哪呀?」
「我去給您倒點水,您肯定渴了,」張雲雷尷尬的笑著,完犢子了,這回可是真的跑不了了,「對吧?」
「比起渴,我更多的是氣啊!」郭德綱一把把張雲雷扔到小角落里,好小子還會搶東西了,這都是從哪學來的!「還敢搶了!」
「我我我,我錯了……」張雲雷看著真的生氣了的郭德綱,就趕緊認錯,「爸爸,我錯了!」
「你還能知道錯?」郭德綱伸手又揪住了張雲雷的耳朵,最近真的是越來越皮了,還敢搶他東西了,「你最近是不是想挨打了你!」
「沒有……」張雲雷可憐兮兮的看著郭德綱,他就是想看醒木而已嘛,但是他想著郭德綱這麼寶貝這個,可能不會給他,所以才這樣的,「我只是想看而已嘛。」
「你那是想看看?」郭德綱繼續拽著張雲雷的耳朵,他那是只想看看嘛,根本就是想拿走佔為己有好嗎?「你給我出來!」
「我不!」張雲雷被郭德綱拽著耳朵,不停的掙扎著,他以前不是都不讓別人打他的嗎,還特別溫柔,為什麼現在變了,「你放開我……」
「你是越來越皮了呀!啊?」郭德綱並沒有打算放開張雲雷,直接給他拽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把門反鎖了看著他,「喜歡評書是吧?我教你,今天,把評書所有的定場詩背一遍!背不出來別吃飯了!」
「我錯了,爸呀!」張雲雷听後趕緊抱住郭德綱,卻被郭德綱直接一把推開,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張雲雷見狀就扁了扁嘴,早知道就不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