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雷被郭德綱罰了以後,就愣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理他,還把郭德綱反鎖在了門外,自己爬窗去燒餅房間睡覺去了,第二天早上,一起了床他就帶著燒餅他們一起去和閆雲達打了聲招呼:「師哥,我們去外面吊嗓子去。」
閆雲達听後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麼,張雲雷他們就直接跑出了門,一出門張雲雷就帶著他們直奔侯老先生家附近去,然後和燒餅他們說:「我有點事,等會兒回來。」
「你去哪啊?」孔雲龍一臉懵的看著張雲雷頭也不回的跑走了,不是說帶他們出來吊嗓子的嗎,他咋自己跑了?
「師爺?」張雲雷拋下了孔雲龍他們以後,就果斷的跑到了侯老先生那里,打開門扒在門口看著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看報的侯老先生,「在干嘛呢?」
「你還真來了,」侯老先生看到張雲雷來了,就摘下了眼鏡,把報紙放到了茶幾上看著他,他本來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的,沒想到真的來了,「吃飯了嗎?」
「沒有。」張雲雷跑進了屋坐到了侯老先生邊上,侯老先生听後就遞了包小餅干給張雲雷,張雲雷趕緊就接了過來笑眯眯的看著侯老先生,「謝謝師爺。」
「你練完功了?」侯老先生看著張雲雷拆了小餅干一口一口的吃著。
「沒有啊,」張雲雷邊吃邊看著侯老先生,這麼早他怎麼可能練完了呢?「我把燒餅他們帶出來,讓他們先練著,然後跑過來的。」
侯老先生听後就笑了笑,這家伙倒是挺厲害呀,能把別人哄到外面,然後還能找理由跑來玩,這長大後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呀,侯老先生看著張雲雷問:「你就不怕他們發現了?」
「發現不了。」張雲雷很自信的搖了搖頭,他們絕對不會知道他在這里的,因為他們都沒來過侯老先生家里,「他們沒來過。」
「你這小家伙啊,」侯老先生笑著戳了一下張雲雷的腦袋,起身走到廚房拿了一罐牛女乃出來,遞給張雲雷。「要不要牛女乃?」
「要,謝謝師爺!」張雲雷毫不客氣的從侯老先生手里接過牛女乃就拆出來喝了起來。
「好啦,小家伙,差不多該回去練功了。」侯老先生伸手模了模張雲雷的腦袋,讓他在這里玩一會兒就差不多了,玩久了耽誤了練功可不好。
張雲雷點了點頭,抱著牛女乃抬頭看著侯老先生:「師爺,我明天還能來嗎?」
侯老先生听後笑眯眯的捏了一下張雲雷的臉:「都可以呀,只要你想來,天天來都行。」
「嗯,」張雲雷很開心的點了點頭,他好喜歡來找侯老先生玩,他比他師父溫柔多了,張雲雷起身走到了門口後,就回頭和侯老先生揮了揮手,「那我走了,師爺再見。」
「再見啦,磊磊。」侯老先生看著張雲雷跑到門口,對著他揮了揮手,等他走後,就轉身和自己的妻子說了一句,「媳婦,明天備點水果啊啥的,明天磊磊還來,讓小家伙天天吃零食不好。」
「嗯行。」侯老先生的妻子听後點了點頭。
張雲雷離開了侯老先生家後,就迅速回到了孔雲龍他們在的地方,蹦踏著跑到他們的邊上:「我回來了!」
「回來啦?」燒餅听到張雲雷的聲音後,就轉過頭看著他,「你干嘛去了?」
「干了點事。」張雲雷站到燒餅邊上,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練完了?」
「對啊,練完了,我們都在等你回來,看你練呢。」燒餅很淡定的看著張雲雷,他們一直在這里就等他回來看他練功了。
「……」張雲雷听後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他還想著回來就不用練了呢,結果他們居然在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