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雷唱完了太平歌詞後,就又打了一段京韻大鼓來結束了他的第一次演出,下了台後,張雲雷突然很難得的安安穩穩的坐在了椅子上,乖乖的看著大家忙來忙去的,等小園子一關門,他就毫不猶豫的跟著侯老先生走了,留下郭德綱一個人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他:「干嘛去?」
「師爺家去呀,」張雲雷拉著侯老先生的手,回頭看了一眼郭德綱,當然是去師爺家了,今天要是跟他回去不得被打死嗎?「師爺同意了。」
「……」郭德綱听後就翻了個白眼,很無語的轉身就走了,鬼機靈的,真跑他師父家去了,算了,反正最多明天他就回來了。「那我走了,師父,明天見。」
張雲雷看到郭德綱走了以後,就抬頭對著侯老先生笑了笑,跟著侯老先生開心的去了他家里玩,但是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就後悔了,他現在才想起來,他一個人睡覺要怕,平時都是找燒餅他們,或者找郭德綱的,可是現在是在師爺這,他不好意思去找他呀,張雲雷縮在床上的小角落里抱著被子,睜著大眼楮看著周圍黑乎乎的一切,正想著要不要厚臉皮一點的時候,侯老先生就突然開門打開了房間的燈,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張雲雷的床邊,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怕啦?」
「師爺?」張雲雷奇怪的看著侯老先生,他怎麼知道他怕的?「你咋知道的?」
「你師父跟我說的啊,」侯老先生躺到了張雲雷的邊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張雲雷說要跟著他走的時候,郭德綱就特地偷偷的和他說了張雲雷晚上怕黑的事情了,「小朋友,還怕黑呢。」
「才不怕呢!」張雲雷瞬間臉就紅了,趕緊翻了個身嘴硬的很,侯老先生見狀就笑了笑,伸手就關了燈,一關燈,他就突然感覺到什麼東西鑽到了他的懷里。
「不是不怕嗎?」侯老先生敲了一下張雲雷的腦袋,伸手抱著他,「傻孩子。」
張雲雷听後嘟著嘴,把頭埋到了侯老先生胸口說:「我才不傻,沒有怕,我是怕你晚上怕。」
「好好好,」侯老先生听後有些無奈,這小家伙,還真是死要面子呀,不過也確實可愛的很,「是我怕,好吧,睡覺。」
「嗯。」張雲雷點點頭,乖乖的閉上了眼楮睡覺。
第二天早上,侯老先生喊張雲雷起了床後,就先帶著他去飯廳吃了早飯,然後侯老先生就親自送張雲雷回了家,路上順便和他一起吊嗓子,听他背太平歌詞啊啥的,等到了小院子後,張雲雷就跑了進去,拍了一下在院子里教其他人練功的郭德綱的大腿:「爸,謝謝。」
「今天這是咋地了?」郭德綱回頭看到張雲雷回來了,就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怎麼去了一趟侯老先生家就轉性了呢?「師父早。」
「早。」侯老先生站在小院子里看著燒餅他們練功,感覺這幾個天天玩的,進步倒都還挺快的,「都不錯呀。」
「那我呢?」張雲雷听到侯老先生夸別人,就湊了過去,期待的看著他,等著他夸自己,還沒等侯老先生開口,張雲雷就被郭德綱一把給拖走了,「哎?!」
「你還有心情問這個?」郭德綱拖著張雲雷直接就進了屋子,昨天居然敢讓他喊他爸爸,這帳還沒算清呢,「先好好算算昨天的帳吧!」
「師爺救命啊!」張雲雷見狀就趕緊拽住了門和侯老先生求救,卻剛好把門給帶上了,侯老先生就只看見了張雲雷一瞬間的驚恐的臉,然後屋子里就傳來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謀殺啦!!」
「閉嘴!」郭德綱一把捂住了張雲雷的嘴,這家伙這嗓門怎麼就這麼高呢?也不知道像誰了,「今天給我背太平歌詞,背到我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