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馬文遠嗎?」
一听到馬文遠這三個字。
白四的眼楮立刻就是一亮。
「記得,那孫子現在在哪里,勞資還找他呢。」
不提馬文遠還好,一提起馬文遠,白四簡直都要炸鍋了。
「警察同志,是那孫子說的吧,媽的,他冤枉我,擦,勞資明明是想要買一批煤,那孫子倒是請我吃飯,想要在飯桌上把這事兒定下來。」
「他也整來了不少女人……」
說到這里,白四想起來了,他抬眼看著蘇青。
「警察同志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就是那天晚上那孫子帶來的女人中的一個。」
「那女人,挺能說會道的,而且也會討好,我就很滿意。」
「那女人,直接在酒桌上就向我借錢,好吧,四爺不差錢,借就借了。」
「但是,這錢自然也不能白借吧,所以當天晚上,那娘們自然就得陪我好好玩玩吧。」
「不過那天晚上,可不只是我一個人,還有一個和我有生意來往的,我們一起,不過這娘們的手可有些不干淨呢,居然偷了東西,偷我的錢也就算了,連那位的錢也偷了!」
這些玩意兒一玩起來,可是真的會玩到群魔亂舞的地步。
蘇青的目光冷了冷,而白四還在繼續往下說。
「哦,對了,那娘們,還偷了他的東西呢,然後那娘們是被那位帶走的。」
說到這里,白四卻是扯著唇笑了笑。
「不過那娘們的膽子也太大了,落到他的手里,也是活該。」
蘇青的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了敲。
「那人是誰?」
白四搖頭︰「我不能出賣兄弟不是!」
蘇青點了點頭。
也不再說話,直接便站了起來,長腿邁開,竟然一步一步地向著白四逼近過去。
白四的一張臉都難看了起來。
他往後連退了幾步。
「喂喂,你,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直覺告訴他,沒有好事兒。
蘇青卻是一臉似笑非笑地模樣。
一邊走著,一邊捏了捏手腕。
白四的眉頭立刻就是狠狠一跳。
「你們不是不能動粗的嗎?」
一邊說著,白四還一邊抬頭很快地找到了監控攝像頭兒,然後忙提醒蘇青。
「你別過來,那里可是有監控的。」
蘇青挑了挑眉,聲音慵懶。
「放心,我不揍你!」
白四跳腳。
他才不相信呢!
蘇青卻是又道。
「哦,對了,你猜今天那個監控開著沒?」
白四︰「……」
臥槽,他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而這個時候,白四已經直接退到了後牆那里,整個兒後背都緊緊地貼著牆壁。
蘇青也停在了距他兩步遠的地方。
白四閉眼。
「你別打我的臉。」
只是聲音剛剛落下,就感覺到自己的衣服領子竟然直接被人扯住,然後他竟然身不由己地直接被人扯到了椅子前。
白四︰「……」
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干嘛!
很快白四就明白了蘇青到底想要干嘛了。
蘇青也不說話,只是直接兩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往下一按。
于是白四便立刻身不由己地直接被壓在了椅子里。
大出來兩號的立刻和椅子來一個非常非常親密地全面接觸。
「啊!」
一個沒有忍住,白四直接痛出了豬叫的聲音。
但是蘇青可沒有想過現在就這麼放過他,蘇青的一雙手還實實在在地壓在他的肩膀上。
而且還越發的用力了。
白四簡直都要疼到哭了。
「警察同志,求你了,求你了,我疼。」
他現在可是真的真的很疼呢。
蘇青微挑著眉眼。
手上的力量卻不減。
「說,還是不說?」
白四還挺有骨氣的。
「不說!」
蘇青點頭。
「行,你不說也沒有關系,只不過我們從女尸上發現了幾根男人的頭發,已經進行了DNA檢測,證明是三個男人的,所以我們也要驗驗你的DNA。」
白四一听到這里,臉色可是大變。
他也和那個娘們有過親密接觸,所以在辦事兒的時候,很有可能自己的頭發也留在了那娘們的身上。
當下白四就閉了閉眼。
而審訊室的門開了,蕭季冰端著一個醫用小托盤走了進來。
「不要,不要,不要……」
可是不管白四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在蘇青的暴力幫助下,蕭季冰很快就完成了采集。
白四有些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饒是現在蘇青不再按著他了,可是他也沒有抬起來,似乎現在已經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的還是腫的呢。
他哭喪著臉看著蘇青。
「警察同志,如果我的DNA和死者身上的三個男人的頭發有一樣的,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