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四便直接被雷動拎著,直接上樓,然後丟進了審訊室。
雷動就是很不溫柔地將白四丟進去,然後便直接關上了審訊室的門。
白四看看這里面,涇渭分明的三把椅子。
還是很自覺地走到了那張很明顯應該是屬于自己的椅子前。
不過看看,這把椅子。
再用手在自己的上模了模。
媽的,說大出一號來,這簡直是大厚道了,這根本就是大了最少也得兩個尺碼。
所以,他想了又想,還是沒有坐下。
白四並沒有等太久。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審訊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白四忙抬頭看去,看到的赫赫然正是蘇青和李杰兩個人。
白四不坐,蘇青可是要坐的。
女子坐下了,直接翹起二郎腿。
雙臂環胸。
容色艷麗無雙。
眼神里卻是掩不住的鋒銳。
那目光只是往他的身上一落,白四便只覺得壓力山大。
「怎麼不坐?」
淡淡的聲音響起。
白四很不自然地扯出了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臉。
「那個,那個,我還是站著的好……」
不過白四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呢。
「啪」的一聲,蘇青的手便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同時響起來的還有兩個字。
「坐下!」
淡涼的聲音,霸氣十足。
白四的腿一軟,立刻也忘記了自己的某個位置還大出來兩個尺碼的事兒了,直接便坐下了。
不但坐下了,而且坐得那叫一個實在。
「啊!」
好疼,好特麼的疼。
白四的身子往上一彈,不過一對上蘇青涼涼的目光,竟然生生地忍住,沒有站起來。
只是一雙手卻是緊緊地撐著椅子扶手。
讓自己的只是在虛虛地搭個邊兒。
現在的白四倒是也顧不上這絕對是屬于體力活兒那一掛的。
蘇青的目光落在白四身上,然後又往下移了移。
以她的眼力自然也看明白了,白四的某個位置這是……
腫了。
當下蘇青的嘴角也是暗搓搓地抽了抽。
腫在那里……
非常銷魂呢。
不過蘇青也沒有說讓白四站起來的話。
只是淡淡地緩聲問道。
「知道我們請你過來是為什麼嗎?」
請……
白四幾乎都想要跳起來了。
這個女人的臉皮還真是有夠厚的。
原來她就是這麼請人的。
白四只覺得自己現在一肚子的郁氣。
可是現在他敢吱一聲嗎?
好吧,他不敢。
而蘇青自然不會去理會白四現在的心情,她淡淡地笑著。
只是這笑容看在白四的眼楮里,笑是冷的,聲音也同樣是冷的。
接著便听到蘇青開口了。
「白四,知道我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白四搖頭。
不過腦袋才搖了一半,便又點了點頭,然後道。
「因為我賭博是吧!」
蘇青一牽嘴角。
「特案組,只管大案,特案,要案!」
白四︰「……」
所以,你們到底是為毛來找他啊?
蘇青直接拿出一張照片,在白四的面前搖晃了一下。
「這個人你認識吧!」
肯定句。
白四眯著眼楮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些不太確定地道。
「唔,好像是認識的,不過,記不太清了。」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白四的語氣卻也不怎麼在意。」
「那個,我身邊的女人太多了,我怎麼可能哪個都記得清楚呢。」
蘇青沒有再開口,而是又拿出了鄭美妍的尸體照片,還有那張油炸人頭的照片。
「唔!」
白四一眼看過來,當下胃里就是一陣翻騰。
一張臉也是變得極為難看。
「警察同志,那個,那個,咱們商量一下唄,這種照片能不能不要給我看,好惡心。」
「惡心嗎,可是這分明是一個人。」蘇青看著白四,淡聲道。
一個人……
白四呆了呆,但是這貨的腦子還是挺夠用的,當下也是立刻便反應過來了。
「所以,所以,這個女人,這是死了?」
紅顏枯骨。
白四說著,又眨巴了一下眼楮,明白了。
「喂喂,警察同志你們不會是以為這個女人是我殺的吧?」
「這怎麼可能呢?」
蘇青的臉上是冷笑。
「道兒上,誰不知道,你白四爺,囂張跋扈又殘忍,所以如果這事兒是你干的,倒是很理所當然不是嗎?」
白四︰「……」
囂張跋扈他承認,殘忍嗎?
這個屬性真特麼的是一誤會。
不過現在,他能和警察說理嗎?
白四搖頭︰「這個女人不是我殺的,還有,警察同志你們憑什麼認為這個女人就是我殺的了?」
雖然他不是好人。
可是那也絕對不代表,什麼事兒都能往他的腦袋上按好不。
蘇青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還記得馬文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