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如果我的DNA和死者身上的三個男人的頭發有一樣的,怎麼算?」
蘇青笑眯眯地。
「哦,自然是凶手嘍。」
輕松的語氣,同樣輕松的神態。
但是白四的心里卻是一緊。
他立刻又為自己分辯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啊,而且你們也不會得到我承認的口供。」
蘇青漫不經心地提醒白四一句。
「哦,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有一種叫做零口供入罪,所以,你真的以為我很在意你的口供?」
淡涼的聲音,听在耳朵里,卻冷得白四通體生寒。
白四的一張臉白得跟張白紙似的。
蘇青卻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所以,白小四,你現在還不準備說?」
白四吞了一口口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頭兒!」
接著孫晨便探頭進來了。
「頭兒,老包找你!」
這個時候老包居然會找自己?
蘇青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于是她微一擰眉,便也不再多看白四一眼,便走了出去。
老包現在正在特案組辦公室里。
「師傅,有什麼事兒?」
蘇青有點奇怪。
老包的指間夾著一張記憶卡。
「你看看,這是剛才有人送過來的。」
蘇青接過記憶卡看了看,挺普通的。
應該就是照像機,攝影機,手機通用的那種記憶卡。
不過看看自家師傅一臉的鄭重,蘇青也立刻重視了起來。
只怕這張卡里的內容也不會太簡單了。
直接將卡遞給雷動。
「看看,這里面都是什麼?」
雷動接過了記憶卡,立刻便聯接了讀卡器。
點開,這記憶卡倒還挺大的。
里面只有三段視頻。
第一段是一個女孩子過生日的視頻。
第二段是兩個人那啥動作片的視頻。
不過在點開第三個視頻的時候。
幾個人的眼神立刻全都變了。
看得出來,拍攝的距離有點遠。
但是因為對面,燈光很亮,所以雖然是夜晚,除了人像有點小外,倒也還算是挺清楚的。
那是一個布藝沙發,沙發上可以看得到,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手里抱著的赫赫然是一只HelloKitty。
而還有兩個男人正蹲在地上,一人掄著一把刀,正在用力地砍切著什麼。
因為角度的關系,倒是沒有拍到他們砍切的到底是什麼,不過卻能看得到,血水不斷地濺在兩個男的臉上。
不過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很快就站了起來,然後直接拉上了窗簾。
如此一來拍到的畫面,便是窗簾內的影子了。
但是影子卻格外清晰。
可以看得到。
很快的一只斷手被隨手拋了出來,出現在了視頻的畫面里。
然後一顆人頭被遞給沙發上抱著HelloKitty的人……
蘇青緊盯著視頻。
「師傅,報案人呢?」
老包直接道︰「一樓大廳,沒有讓他走。」
蘇青立刻看向孫晨。
孫晨這一次學機靈了。
「頭兒,我下去將人帶上來。」
孫晨的動作很快。
不過七八分鐘,便將報案人帶了上來。
報案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臉色明顯不好,甚至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男人的身上還能看得出來有點抖兒。
他戰戰兢兢地跟著孫晨進了特案組辦公室。
一進來就立刻來了一個大鞠躬,九十度的那種。
「警察同志好!」
蘇青指了指正在播放著的視頻。
「這個你是從哪里來的?」
男人忙道。
「警察同志,我姓楊,我叫楊樹林,我開了一家數碼產品修理店,這是今天晚上八點的時候,有兩個年輕人送到我這里的一個攝影機里的記憶卡,說他們的攝影機進水了,讓我修理一下。」
「本來也沒有打算今天晚上就修,可是晚上我也沒事兒,就拿著擺弄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了這張記憶卡,我也是好奇,就點開看看這里面都是什麼。」
「結果我居然看到這里面居然有人殺人,警察同志,這個,這個,應該不是電影電視劇的片段吧,這個我沒有報假警吧?」
楊樹林還是真的很緊張的。
蘇青擺了擺手。
「你放心好了,你沒有報假警,攝影機帶來了嗎?」
「帶來了,在你們一樓呢!」楊樹林忙道。
孫晨這一次也不用蘇青說,立刻便站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便往一樓跑。
楊樹林不愧是做數碼維修的,居然還將他店里的監控也帶來了。
所以都不用蘇青問,只要換上了一張記憶卡,便看到了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來楊樹林店里修理攝影機的兩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