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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沏人傻了, 二十——年以来,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暧昧拥抱过。

就算之前和游绮有过——些亲密行为,但只是光走肾不走心, 双方都是形势所迫、无奈之举,可这个第——次见面的男孩,就是腻腻歪歪抱上来的!

男孩感觉到他身体僵硬,——副被吓到的模样, 被勾的越发——痒, 得寸进尺地低头亲——亲宁沏的颈窝。

镜子清清楚楚映出这——幕,宁沏瞳孔——缩,——个激灵甩开对方!

“你、你干什么?!”

男孩耸了耸肩膀,坦然道:“亲你呀。”

宁沏:“?!”

这年头耍流氓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错愕瞪向——脸无辜的男孩, 双颊生生烫出两抹火烧云。虽然看着很可爱,但男孩觉得他有点反应过度了, 抱一抱亲——亲而已就这样, 等晚上宁沏不得害羞得哭出来。

“先熟悉——下而已, 反正早晚要抱嘛。”看着宁沏羞恼得白里透粉的脖颈,男孩色气地舌忝——舌忝嘴唇:“对了,你用的什么香水啊?”

宁沏不住擦拭脖子,只觉得男孩疯了:“——没用!什么叫早晚要抱,都说——不是新来的!”

男孩不以为意:“行行, 你还上不上厕所?你不去我去了。”

“去。”

喝——三杯酒,宁沏是有点想上厕所, 他从水池里拿出惨遭意外的手机,这才把消息发出去。

男士洗手间的构造大同小异,不管场合多高端,都一侧是隔层的小便池, ——侧是一排隔间。

男孩哼着小调往里走,嘴上问着:“对了,——叫路河,你叫什么名字?”

宁沏不想说,在外他不想自己的名字和顾彦明有联系,于是假装没听到,径直去上厕所,这年头同性的关系也不纯洁——,所以他特意走到最角落的隔层,没想到路河竟然也跟——过来!

“你离我远点!”宁沏无奈道。

路河笑得灿烂:“——不要,陈总让——盯着你。”

宁沏拿他没办——,——中庆幸酒吧的隔层高到能把隔壁的脸挡住,不然真被人盯着上厕所,他得别扭死。

然而还没等他解开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拿出一看,游绮竟然打来了电话!

也对,莫名其妙收到那样一条消息,以游绮的性格,肯定会骂骂咧咧地嫌麻烦,宁沏瞥了微醺的路河——眼,犹豫着接了。

“喂?”

“宁沏,你又在说什么屁话?”

游绮说话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不知道是感冒——还是刚刚睡醒,但他声线本就特别,这会儿听起来更是让人麻酥酥的。

上次联系还是上周末,宁沏有点尴尬:“你在干嘛啊,在k市么?”

“不然呢?”

“呼,那就好。”

“哈?”游绮慵懒靠在床头,眼睛困得半眯着:“你他妈要是闲得没事,现在过来找我。”

宁沏瞬间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喉咙——噎,就在这时,路河上完厕所发现宁沏在和别人打电话,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还不上?”

宁沏抽空回道:“——打个电话,你出去等——吧。”

路河说:“——不,你赶紧月兑裤子,——想看看你什么尺寸的。”

宁沏:“?”

路河:“陈总晚上估计会让我们做,——要是比你大,能不能在上面啊?”

宁沏:“???”

路河‘出道’多年,脸皮早在刚开始那会儿磨没了,什么花样都试过后,聊起这些对他来说和吃饭喝水差不多,没什么可害羞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没和宁沏这种类型做过,他竟久违地有点紧张。

他朝宁沏走近,因为宁沏选的是角落的位置,这几步仿佛将人逼到墙角。

“对了,你喜欢什么体位?是喜欢温柔些还是粗暴些?陈野在床上总是很暴力,你受得——么?”说着说着,路河担——地扫过宁沏的小身板,眼波流转,用妩媚缠人的声线诱惑道:“这样吧,你现在亲亲我,晚上——就想办——保护你”

宁沏这下是彻底懵了,他没想到路河误解的这么透彻,就跟自己谈上条件——!

见他没反应,路河又凑近——点,他和宁沏差不多的身高,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

“先让我看看嘛,没准你在上面也可以呢。”他撒娇道,右手不安分地搭上宁沏的腰,说是要看前面,实则朝滑——下去。

宁沏倏地打开他的手,吓得语调高扬:“别乱模!!!”

路河捂着被打红的手背朝他抛媚眼,狡黠地像只狐狸精:“模到了呢,你真不亲亲——吗?陈野可会折腾人。”

离了包厢,路河恢复本性,连陈总都不叫了,而在他娇娇赖赖的劝诱里,突然插入一道寒意刺骨的声音。

“你在哪。”游绮问。

宁沏不耐烦地推开路河:“顾总带——出来应酬。”

游绮又问:“今天?”

宁沏:“嗯,但——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要是半个小时之后我没给你打电话,你能不能”

“不能。”游绮打断,声音说不出的阴冷,犹如冬日之下又蒙上——层阴影:“玩得开。”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宁沏呆呆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这次求游绮竟然没用!

难道陈野真的很难搞,游绮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但游绮不是还需要他帮忙解决生理问题么,怎么关心都不关心——句的?

失策。

宁沏暗中咬牙。

这些资本家也太无情——吧。

但其实这件事本身就和游绮没什么关系,他帮忙就是善——大发,不帮宁沏也怪不得他什么,顶多就是失望地抱怨几句,既然游绮这条路走不透,他只能直接去和顾彦明摊牌。

没有别的选择,宁沏头疼地叹了口气,推了又想靠近的路河——把,想打个电话叫顾彦明出来一下。

就在这时,朝前推去的手臂——滞,紧接着软趴趴地垂落,他眼前——黑,身体直直朝前方软倒而去。

路河吓——跳,反应极快地上前接住——宁沏。

“喂!你不是喝醉——吧?!”

伏在他肩膀的宁沏没有回应,过——大概十秒钟,肩膀上的重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紧紧扯起的领口。

路河惊异抬头,正对上‘宁沏’冰冷锐利的双眼。

那双含着冰锥的眼眸看——他片刻,逐渐泛出一抹轻蔑的神色,和方才柔和的翦水双眸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游绮轻笑道:“——只臭鸭子问兔子喜欢什么体位?可真他妈有意思。”

路河:“”

不对劲!

路河本能感觉不对,浑身细胞都叫嚣着危险!

如果说刚才的宁沏是个软软糯糯的小受,那眼前就是个气场强大的鬼畜攻!宁沏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攥着领口的手指越来越紧,游绮没给他——考的时间:“人呢?”

路河吞咽口水,这会儿酒也醒——,以为是自己玩过火才惹得宁沏不快:“谁、谁啊?”

“顾彦明。”

“顾总他们在包厢啊。”

游绮——把将他甩向走廊,厌恶地在衣服上抹了把手:“带路。”

路河被甩的差点摔倒,本想骂人,回头看——眼脸色阴沉如水的游绮,脏字在舌尖滚——圈,默默吞回——肚子里。

常年在社会上混的人都有点趋利避害的本能,就像因为感觉到宁沏好欺负的气场,他才肆无忌惮的调戏对方似的,现在的宁沏只让他唯恐避之不及。

路河——路返回包厢,和开始嚣张跋扈的‘正宫’姿态不同,乖巧得简直像只小鹌鹑,进去前他没忘敲了敲门,回到包厢时,陈野和顾彦明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好像谈的很不顺利。

游绮在路河之后迈进包厢,目光依次扫过顾彦明和陈野,又瞥了眼身边低眉顺眼的路河,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只破兔子,三个人惦记着吃。

可真他妈有意思。

如果不是宁沏那条短信,他根本不知道原本订在周五的交易竟然无声改成——周四。

见人回来了,陈野面露满意之色,朝‘宁沏’招手说:“小东西,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想买下你可真是不容易,折算下来可是花了老子几个亿。”

如果是宁沏本人,这会儿肯定大脑——片空白,向顾彦明寻求答案,顾彦明也准备好迎接这——幕——,结果等他望向‘宁沏’,却发现‘宁沏’根本看都没看他,那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正意味不明地落在陈野脸上。

“几个亿?”游绮似笑非笑地问。

如果哪天没有在会所见到宁沏,陈野八成也是会和顾彦明合——的,宁沏顶多算个合——的赠品罢了,哪里值得上几个亿。

陈野却骗傻子似的笑道:“是啊,要不放弃——你,要不就放弃价值大几亿的合——,顾总果然头脑清醒,立刻就选——后者。”

与其说他在夸顾彦明,倒不如说是暗讽,顺便彻底撕碎宁沏和顾彦明的关系,典型的得——便宜还卖乖。

因为就在刚刚,顾彦明把陈野惹恼了。

“你很得你前主子欢心啊,顾总刚才竟然说下个礼拜就把你送回去,送出去的玩具还想回收再利用,你说好不好笑?”

陈野舌头舌忝过牙尖,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宁沏,出去上——趟厕所,宁沏身上好像平添——几分野性,和旁边的路河——对比,气质简直是天上地下。

他越看越合——意,转向顾彦明讥笑:“老子花几个亿买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就玩一个礼拜,小顾总,你做什么梦呢?”

游绮挑眉,很随意地插入了两人的对话里:“他就给你玩一个礼拜?”

陈野默认了:“呵,顾总倒是够大方,老子可没这么大方。”

“哦,这样啊。”游绮双手插进口袋,鄙夷看——顾彦明一眼,同时也有点意外。

且不说这个交易好不好笑,像顾彦明这种有脑子的人能想到这种馊主意,只代表他不想就这么卖——宁沏这小情人,宁沏在他——里多少有点存在感。

想到这,游绮眯起眼睛,不咸不淡地说:“顾总倒是够精明,既然如此,干脆拿出去竞拍算。”

陈野哈哈大笑:“说得对,——锤子定音,少在这叽叽歪歪,那老子还能省几个亿。”

游绮嗤笑——声,意味深长地活动起——脖子。

顾彦明被陈野奚落的面色铁青,‘宁沏’的话无疑又是火上浇油,事情的发展彻底出乎——他的预料,不止如此,他还意外发现了——个问题。

如果是抱着将宁沏送走一周的打算,他即便——中不快,仍能很快做出决定,但——旦时间从——周变为无限期,大脑几乎瞬间就否决了这笔交易。

更刺激神经的是,在得知即将被卖掉后,‘宁沏’竟然依旧不吵不闹,平静得可怕。

不止面容平静,在陈野的示意下,他甚至真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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