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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哥哥隔壁院子住着一对老夫妇,那老头是个吝啬的人,爱贪小便宜,收了廖无情一块上好的玉坠子才告诉他,小桃的哥哥叫王二,是个整日里游手好闲的人,没什么本事,就是有时靠给人家打点零工挣点钱,人又特别爱赌,常常挣了点银子就去赌。

前些时,话说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吧,王二的妹子回来了,说是宫女的年龄到了,被流放出宫了,那孩子许是带了些银子,王二乐的不得了,大张旗鼓的买了好多吃的,喝到半夜才熄灯。

后来,王二好像得了些银子,开始整日流连赌坊,夜里输了银子回来,便在院子里和妹子吵架,声音大的左邻右舍都听得见。

再后来,那王二的妹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人就那么死了。

王二伤心了几日后就继续流连赌坊,这不,已经好几日没回来了。

廖无情又问了王二平日里喜欢去那个赌坊,老两口寻思了一下,说是城西的金钱赌坊。

三人在金钱赌坊找到王二的时候,那厮已经输的要压房子了,对面的庄家嗤笑一声,“王二,你说,救你那套破房子能值几个钱?没钱就滚。”

王二气的梁红脖子粗,一掌拍在赌桌上,“老子当然有钱,谁说老子没钱。”说着,倒八字的眉毛皱了起来,也不知是在犹豫什么,好一会才一咬牙从脖子上拉出一块玉佩扯下来压在赌桌上,“看着,这可是宫里的宝贝。”

“哈哈哈!”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王二脸色一白,“怎么,不信么?这可是我那个在宫里当差的妹妹带回来的,宝贝着呢。”

“你妹妹可是小桃。”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王二猛地转身,“你是谁?”

夏冰阳冷笑,越过他一把捡起赌桌上的玉佩,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这玉佩上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珍珠,珍珠里丝丝的红线样的东西仿佛是活物一样,“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王二大惊,伸手想去抢那玉佩,半空被一只纸扇打掉,白芍愣愣的看着那玉佩,惊呼一声,“血珠?”

没想到,除了淑妃娘娘外,小桃也有一枚。

可是,这玉佩小桃是从哪里得来的?

沫沫公主不是只有三颗送给皇上了么?皇上分别赐给了淑妃和令妃,这颗又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自然不能是小桃来回答,她已经死了。

“血什么血,还给我。”王二伸手推了白芍一把,单薄的身子被突然的外力袭击,直挺挺的往后倒,眼看后脑勺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双大手及时的拖住她,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沁入鼻端。

是夏冰阳!

夏冰阳一手拖住白芍,一手死死的掐着王二的手腕,只听王二惨叫一声,‘咔吧’手腕的骨头都被捏碎了,哪还顾得上玉坠子,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白芍也被夏冰阳的狠劲下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给死死的揽在身侧,黝黑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地上的王二,也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

白芍瞄着他紧绷的脸,心底有那么点异样的感觉。

有一个男人为自己打架,其实在每个女人心里都有这种即血腥又烂漫的期待,当然,粗线条的白大小姐也不列外。夏冰阳的举动简直直接戳到她心坎里,说不出的虚荣。

这边发生了状况,赌场里护卫自然也不是吃软饭的,周围的赌客都散了,‘呼啦’一下围过来好多护卫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围过来。

刚刚心底那么点小美好顿时烟消云散,白芍琢磨着自己是被横着打出去呢?还是被竖着打出去。

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闹事的,打残丢出去。”

尼马,这是法治社会,谁敢?

白芍好想这么说,可惜话还没有出口,一只碗口的的拳头已经朝她飞过来,这厢已经打了起来。

侧头闪过那拳头,白芍抓起一旁的椅子朝对面人的脑袋砸过去。

过去看电视,看大侠砸椅子拍桌子特过瘾,今儿自己实践了一下,实质证明古代的座椅板凳确实不牢靠,随便一砸就散架子了。

被砸的抱着血淋淋的脑袋嗷嗷叫,白芍一时间有种满血复活的感觉,血液在身体里咆哮着,打来瘾的抓起另一只椅子轮起来。

“你们这些混蛋,小心老娘告你们妨碍公务,关你个十年八年的。啊!死去。”

破木棍子满天飞,也不知道是谁的拳头打了谁的拳头,反正等白芍打得精疲力尽,蹲在地上不住喘息的时候,四道火辣辣的视线射过来,恨不能在她身上烧个洞。

夏冰阳和廖无情早早料理了闹事的,互看一样,倒是饶有兴致的拉着两把椅子坐在那里看白芍发疯。

这女人,越来越奇葩了。

夏冰阳忍不住叹道,看她砸椅子的狠劲,唇角勾着笑,连眼神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宠溺。

而一旁的廖无情,也当真是见识到了,殷红的薄唇大张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白芍。

“我就觉着奇怪了,一个连睡觉的时候都带着假面具的女人,怎么来了一趟京城,回去后就变成这样了?”廖无情扭头看夏冰阳。

夏冰阳淡笑不语,有些事大家伙心照不宣就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当然,夏冰阳还是觉着白芍这个样子挺好的。

一个天外飞来的女厨娘,厨艺没见识过,脾气秉性倒是粗线条外加一点就着。

说到厨艺,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或许哪日可以找机会常常她的手艺。

夏冰阳眸子里闪着得意的流光,可惜白芍没看见,不然这个在她心目中颇为刚毅有原则且冷漠的男子会颠覆她的认知。

廖无情将他的表情看在眼底,又扭头看着已经蹲在地上大喘气的白芍,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倒是忘了,用不了多久,她也是我的妻了。”说完,注意到夏冰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白芍倒是没注意到这边两个人的暗潮汹涌,休息了一会才走过去,一把揪起王二的领子,“现在,你被拘捕了,我可以以拘捕,袭警罪控告你。”说完,又觉得不对,连忙扭头看了眼一旁,才发现夏冰阳黑沉沉的脸色,“他怎么了?”

“大概是通便不顺。”

通便不顺?“便秘么?”

“噗!”

廖无情这人,平日里见着就讨厌,永远一副傲娇病弱受的模样,此时摆出与夏冰阳互掐的气势,倒是给那张总是死气沉沉的脸带来点生气。

出了赌坊,廖无情摇着扇子与他们分道扬镳。

王二被五花大绑的被夏冰阳用绳子抓着走,脸肿的像猪头。

白芍跟在他们后面,月光打在夏冰阳的身上,在他身后拉下一条细长的影子。

白芍百无聊赖的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现在要去哪里?六扇门么?”

夏冰阳没说话,一直朝前走,静谧的街道上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会朝他们投来质疑的目光。

白芍在现代时最讨厌晚上,有时候赶稿子,一夜一夜的不睡觉,整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听见十指敲击键盘的声音,滴答滴答的,仿佛黑暗中有什么在窥视着她,时常让她脊背无端的发麻,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

后来她适应了好长时间才戒掉晚上敲字的习惯,努力恢复作息,争取如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白天敲字。

很小的时候她就一个人了,爸爸妈妈离婚早,她跟爷爷女乃女乃一起住,后来两个老人走了,留了套老房子给她。

也不知是谁说过的,越是古老的房子里越是有些古怪的东西,你看不见,却能无形中影响你。或许,就是在那套老房子里住久了,沾染了什么气息,才能在那样被按在马桶里都没死反而穿越了。

胡思乱想着,已经来到六扇门前,黑洞洞的大门紧闭着,夏冰阳敲了敲门,在门拉开的瞬间,上一次见过的青年探出头,见到她时显然一愣,眼中还是带着一抹鄙视。

白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知道,今晚是别想睡了。

王二被丢进六扇门的暗牢里,一开始还不服气的一顿乱骂,吃了点苦头才乖乖的蹲在牢房里,一双浑浊的绿豆眼从下往上的看着夏冰阳,眼神里染了些恐惧之色。

夏冰阳也不急着审问,径自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王二的面前,微眯着眸子,修长而厚实的大手一下一下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白芍是站在牢门外的,目光看着夏冰阳,地牢里幽暗的光亮把他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刻画的更加的凌厉,让人无端生出一丝距离感。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许是王二蹲的腿脚麻了,额头开始渗出冷汗,突然暴躁的跳起来,一下子窜到夏冰阳的面前,“妈的,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不想在这里待着,老子又没犯法。”

“咔嘣!”

夏冰阳一脚踩断了脚边的一根油滋滋的筷子,掀了掀眼睑,“你没犯法么?”

王二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一旁的白芍看的真切,有些不解的看着夏冰阳。

“妈的,老子当然没犯法。”

“那这个是你从哪里弄来的?”夏冰阳扬起手中的玉坠子。

王二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不懂?”夏冰阳冷笑,“那好,本官就让你明白,来人。”转身朝身后喊了一嗓子,两个值夜的捕快走过来,夏冰阳伏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二人领命离去。

同王二一样,白芍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王二冷哼了一声又蹲会去,只不过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是不是的瞄着夏冰阳,双手一个劲的在身前揉搓,显然是情绪嫉妒紧张。

不多时,离开的两名衙役回来了,带来的青楼里的那个老鸨子,老鸨子一见到是他,连忙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大声骂道,“好你个混蛋,你把少华的肚子高大了,小产也就算了,现在人死了,你开心了吧!”

那老鸨子正是死人的青楼的老鸨。

王二听老鸨说的话,身子瞬间一僵,一把抓住老鸨的手,“你说什么,少华,少华死了么?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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