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蓿看见楚尔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情又不爽了。
但她没有去管他,而是径自将东邦的脚趾消毒好,贴上OK绷,然后为他穿好拖鞋,再放在地板上。
楚尔就站在门口,看着菲蓿忙活。
“是‘魔鲨’吗?”东邦听到门声之后,静静地等了一会,都没有听到脚步声,便问了一句。
楚尔听到东邦的问话,这才走了进来。
“今天感觉如何?”他走到了东邦的面前。
“好多了。”东邦倾着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个时候,菲蓿已经洗了手,回到了东邦身边。
“吃饭吧!”她搀扶起东邦,慢步走到桌子旁边,坐在椅子上。
楚尔也跟着坐在了桌子前。
菲蓿为东邦盛了一碗粥,然后把一枚汤匙放进碗里。
“菠菜瘦肉粥,蛮不错的呢!你尝尝”菲蓿温柔地对东邦说道。
东邦点点头。
拿起汤匙,舀了一口粥,放进嘴巴。
“很好吃呢!”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再尝尝这个小鱼干,很脆的。鱼对眼睛有好处的。”菲蓿用叉子弄了一条鱼干,放在了东邦的汤匙里。
东邦听话地将鱼干放进嘴巴。
然后,便响起了清脆的咀嚼声。
脸上流露出齿颊留香的神情。
菲蓿便笑了。
但楚尔却用一个动作打断了她的笑。
只见他拿起另外一只空碗,自顾自地盛了一碗粥。
拿起另外一只干净的汤匙,大口喝了起来。
“你吃了我的早饭,让我吃什么啊?”菲蓿抗议道。
“一会雨希会送面包去我的房间,你自己去拿吧!”
小鱼干很难拿,楚尔索性用手指头拈着,一条条放进嘴巴。
然后,便香香地咀嚼起来。
菲蓿望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两个男人,不知道是该为有人欣赏她的厨艺而欣喜,还是为自己没有早饭吃而痛苦。
***
菲蓿站在“鬼鱼”的面前,快要被静谧的气氛给逼疯了。
吃完早饭之后,楚尔便差遣她到他的房间来拿面包。
可是随即,他便跟着过来了。
过来之后,就让她一直站在他的面前。
不许她走,也不跟她说话。
甚至,连看都不看她。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菲蓿终于爆发了。
“有什么事吗?有的话,就赶快说吧!东邦那里离不开人的。”
她只有用东邦做借口。
“你只是我暂时借给东邦的奴隶。”楚尔从茶几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
像按摩一样,用手指将整根雪茄捏了个遍,再用雪茄剪将雪茄头部剪开。
又拿出一个湛蓝色的打火机。
“嚓”一声,火苗腾起。
点燃雪茄之后,看着打火机燃烧了一会,才将它熄灭。
“我很尽心地照顾他,没有偷懒。”菲蓿强调道。
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她已经尽量不去瞄茶几上的那盘面包了。
可是这盘刚烤好的面包,要死不死地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时不时勾/引着她的食欲。
“你是很尽心,甚至有些尽心过头了。”
楚尔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吐出一大片的烟雾。
烟雾将他掩藏了起来。
他的样子便模糊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不让我这么尽力照顾他?”菲蓿咽了一下口水,问道。
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盯着面包了。
“要是想吃面包,就仔仔细细听好我的话。”楚尔的洞察力还是蛮强的。
“说吧,我听着呢。”菲蓿费力地把目光从面包上挪开,看着楚尔的脸。
“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奴隶,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分亲昵的举动,就别怪我惩罚你!”
烟雾渐渐散开,露出了楚尔那张冷得几乎冻结的脸。
菲蓿语塞地愣在那里。
亲昵?
她什么时候跟东邦亲昵了?
不就是刚刚把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帮他擦药吗?
她那么做,无非是图方便啊!
这个“鬼鱼”,思想太阴暗了吧?
“听见没有?”
见菲蓿不回答,楚尔愠怒地问道。
菲蓿急忙点点头,“知道了。”
“那你知道什么是亲昵的接触吗?”楚尔又问。
菲蓿点点头。
“说说看。”楚尔吸了一口雪茄。
菲蓿想了想。
她必须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不希望被挑剔的“鬼鱼”再挑出一丁点的瑕疵。
“亲昵的动作是分程度的。轻一点的,就是若有似无的肢体触碰。重一点的,例如抱抱啊、么么啊、亲亲啊,或者再严重一点,圈圈叉叉啊!”
她故意把汉语中一些含混不清的口语化的东西说了出来。
但愿楚尔会被她懵住。
“圈圈叉叉?”果然,楚尔扬着眉毛问道。
“是啊,就是,上/床”菲蓿有点别扭地抓了抓绑在脑后的马尾长发。
提到上床,就想起纹身之后休养的那段时间,每晚跟楚尔同床共枕的日子。
一想到楚尔曾经肆无忌惮地抚模她的胸部,菲蓿的脸便没来由地红了起来。
这个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楚尔的眼睛。
他的脸色就变了
***
感谢亲们的支持哦!
严禁转载,违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