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尔说完,这回轮到菲蓿不语了。
“鬼鱼”说的是事实,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从现在开始,你暂时做东邦的奴隶,负责照顾他恢复健康。你最好祈祷他快点好起来,否则”楚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菲蓿和东邦都清楚,他省略掉的话,将是多么的残忍和冷酷。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菲蓿由衷地保证道。
“最好是那样。”
说完,楚尔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转身,看了东邦一眼。
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力度很小。
菲蓿还以为他会用大力关门来发泄对她的怒火。
看来,跟愤怒相比,他更关心的是东邦的感受。
这两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呢?
菲蓿心里那个小小的好奇心又变得强大了起来。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不用麻烦你,真的。”东邦歪着头,轻声说道。
菲蓿仍旧没能从东邦的声音里听出他的情绪。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健康恢复不了吗?”菲蓿忍不住问出口。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的。更何况,我的身体状况这么好,几天就恢复了。”东邦依旧不疾不徐的样子。
“小事?你的眼睛有彻底失明的危险,这也算是小事?那么对你来说,什么算是大事呢?”
“大事”东邦喃喃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菲蓿看着东邦,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特别曲折离奇的故事。
只是,这个闷葫芦永远把故事藏在心里。
不要说用问的,就算是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未必会说的。
不过,有一件事她可以预感得到,那就是,“鬼鱼”对东邦的事情一定知道一些。
原本“鬼鱼”就已经是一个谜了,此时,东邦又成了另一个谜。
这个偌大的“魔鲨号”,便成了一个大大的谜团。
***
东邦的住处被安排在了菲蓿的隔壁。
起初,她以为这是楚尔为了方便让她照顾东邦呢!
后来,从东邦的口中得知,就在她入住“粉屋”的那天,他就已经住进了她旁边的房间了。
也许是经历了与海盗之间的那场鏖战之后,楚尔有些惊惧了?
所以才让东邦搬到前舱来保护他?
菲蓿如此猜测着。
也难怪她会如此猜测。
当初眼看着她掉下海的明明是“鬼鱼”,结果,搭救她的人却是东邦。
只是,相比较于做楚尔的贴身奴隶,她还是宁愿照顾东邦。
尽管很多时候,东邦跟她都十分客气,甚至有些拘谨。
一大早,菲蓿费尽心力,为东邦准备了一份中式早餐。
虽然手上被瓷片割破的那道口子还没有痊愈,但并不影响她发挥厨艺。
当她端着精心准备好的菠菜瘦肉粥和香煎小鱼干出了厨房的时候,正好碰上来厨房为楚尔准备早餐的雨希。
一看到菲蓿,雨希的眼睛就瞪得溜圆。
菲蓿却突然对雨希嫣然一笑。
就好像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愉快似的。
雨希有些发懵。
就保持着那个瞪眼睛的姿势,一直目送着菲蓿通过廊道,拐了个弯之后,消失不见。
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菲蓿的笑容所打动。
打动她的,是菲蓿手上端着的那盘子东西。
虽然香味并不浓郁,但看起来红红绿绿的,很美味的样子。
雨希在猜想,菲蓿是不是就用那样的东西勾/引了“魔鲨”,才使得她取代了自己在前舱那独一无二的位置的!
其实菲蓿并不是发自内心对雨希微笑的。
实在是心疼手中端着的那些食物。
万一被那个波涛汹涌的雨希冲过来掀翻,又得重新为东邦做早餐。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她可不舍得浪费粮食。
绷着神经,菲蓿的笑容一直保持到进了东邦的门。
东邦已经起床了,正背对着房门站在窗前。
“东邦,吃早饭了。”菲蓿把餐盘放好之后,到窗前搀扶东邦。
“我自己可以的。”东邦不经意地抽开被菲蓿搀着的手臂。
菲蓿只好由他自己走。
却在低头的时候,看见他有两个脚趾都出了血。
她猜测,应该是之前他一个人模索着行走,无意间撞伤的。
待到东邦模到沙发上坐好的时候,菲蓿将他的双腿都扳到沙发上伸直放好。
“做什么?”东邦不解地问。
“你的脚趾破了,帮你处理一下。”
“没关系的,我没感觉到。”东邦想把脚拿到地板上。
菲蓿却已经拿来了医药箱,在沙发上坐好。
然后,将东
邦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仔细为他的伤口消毒。
东邦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局促。
菲蓿假装没有看见。
她希望东邦能够放开一点。
“隔壁,就是我住的那间房,以前是为什么人准备的呢?”她想了个话题,问道。
东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
菲蓿还想追问,这个时候,门开了。
楚尔臭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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