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不但没有把手放开,还猛地一下又加了力。
痛!
痛得我的眼泪又要夺眶而出。我不禁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因恼怒,还有害怕,而变得微微地颤抖:“放开我!快放开我!”
杨广没有放开我,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
杨广个子很高,人修长,虽然身子有点单薄,可看上去却是那样的坚韧,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轻松而优美的力量,此刻他的神情像了洋洋懒懒地躺在阳光下的豹子,但他的眼睛,却闪烁着豹子正准备一跃而起向前猛扑的机警。
杨广若无其事那样,轻轻地说:“外面站着一大堆太监侍婢呢,说不定他们都耸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我说萧媚儿,你可不可以把声音放低些?你冷静点啊,凡事不要太冲动,于人于己有好处呢。”
我紧紧咬住了嘴唇。
杨广的话是在奚落我,可在奚落之中,又有着一股严肃的意味。他盯着我又看了好一会儿,抓住我手腕的手,又再紧了紧,随即便松开了我。我忙收回我的手,抹了一下落了江脸的泪,又再揉着被抓得又红又痛的手腕。
杨广咧嘴一笑:“萧媚儿,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最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顿了一顿,又再说:“别的女子,对我恭恭敬敬,见到我就低眉顺眼,左一声晋王殿下,右一声晋王殿下,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一点也没趣儿。”
杨广懒洋洋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看了我一眼,拍了拍他身边的另外一张椅子,嘻嘻笑:“坐啊你,还站着干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坐了。
杨广问:“萧媚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不回答,心里却想着:废话,这还用说?
杨广又再问:“萧媚儿,我到底哪点不好?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仍然沉默是金。
杨广不满,双眉一挑:“说话呀,难道你聋了,哑了不成?”
我没聋,也没哑,但我拒绝回答。
杨广低声而温和笑了起来,他摇头,叹息:“萧媚儿,我还真的读不懂你,你越来越使我疑惑。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对你有兴趣,也越喜欢你。”
我还是不吭声。
这杨广,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我自认智商不低,可一遇到杨广这个未来的暴君,就不禁心生胆怯,自己很窝囊废的只得忍气吞声的份。
杨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瞧了瞧我,眼里涌起了一抹暧昧,笑着说:“我这样大敢的告白,真不应该,可这是我真实的想法,隐瞒别人没关系,可就是不想隐瞒你。萧媚儿,我这样真性情的大胆告白,是不是吓着你了?如果没有被吓着,那就证明你虽然出身高贵,却没有高贵教养的缘故。”
杨广在侮辱我呢。
他在嘲笑我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