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地宫中的龙狗大战,紫衣拍了拍手上的残灰,转头向我问道:“莲儿如今可好了?”我微笑着点头嗯了一声,又反问道:“姐姐刚才可有什么发现?这帮人怎么会进入地宫来的?”
“哎!你这下麻烦大了,原来这地宫里封印着魔主波旬的魔兵‘乱情烦恼丝’,今天白天在水面上被你逃月兑后,他们又来了好些人,目前正围在西湖四周,想在秘密监视时,趁机取走这一兵器呢!”
“哼杨小四这个混蛋,竟然不惜勾结天魔,要对我斩草除根,他难道不知那文姬和杨二的死,乃是就是被摩罗和特利悉那害死的吗?”
“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你看刚才被我们消灭掉的球衣男,皆是被天魔俯身夺舍化成了魔鬼。他们夺舍一般有个条件,或者杀人放火穷凶极恶者、或者奸婬妇鬼投胎者;再不然就是身怀贪嗔痴,老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老干一些寻人又不利己的事情者!”紫衣冷静分析道。
诚如紫衣所说,世间众生还真有相当一部分人符合天魔的夺舍条件,也许今天现身的这十来个球衣男,就是上述类型中的某一类,观其队服,都是清一色的绿色,人又都是体毛发达的西方白人,我想起了米国,好像有一个球队叫凯特队,难道说这帮人来杭州旅游,一到就被摩罗的人马给夺舍了。
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恐怕又将引起一出外交事件。可是在岳王庙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杨小四有被夺舍的迹象,如果摩罗当时在他的身上,肯定能够看出来是岳王假扮我上了车的。
这里有一个疑点,岳王在断桥那里月兑身之后,杨小四为何能及时地发现我和瑛姐在雷峰塔?想来想去,也只有董瑛的手机当时并未关机,而能够监控她的号码,说明杨家使出了通天的手段。
如果说,明知道董瑛的身后牵涉到了龙家和董家,还敢如此下手,只能说明一个道理。杨老爷子的病被治好或者被摩罗,干脆夺舍了。
或许也只有这个猜测,才能说明,杨家这样做的底气。既然琼雪姐和蓉儿自京城赶来,想必知道一些内幕,我便将自己的疑惑合盘推出,请美人解惑。
琼雪姐沉吟言道:“出京之前,我只给张组打了电话,他让我先行一步,说自己带组员随后赶来。京城这几日是有些不太平。
原本在家养病的杨老爷子,这几日突然频频露面,出席各种老干部交流会议。而且看气色好像比被我治愈的那几位国宝级人物还要神清气爽,尤其是那对眼睛,让人一见就瘆得慌”。
“雪姐说的这个情况很重要,很可能那杨老真的被摩罗给俯身夺舍了,天魔每一次祸乱人间都会用上这一招,回头要告知张组,好给各位首长们提个醒。对了,龙女师姐呢?她去哪儿啦?”
“呵呵,敖彤昨日被人一巴掌给拍下了西湖,嚷着要去报仇。龙女姐姐感应到那人刚才来了湖面上,便去相见了,紫衣姐一直在锁定着她们的位置,目前应该没事的。”
正在蓉儿告诉我龙女动向的时候,师姐本人却抱着一位白衣美人闯进了地宫,并一见我就着急喊道:“快来救人!”
她的怀中正是白素素,这才半天不见,玉背上竟然衣衫碎裂,着香肌之处有一个黑色的手印,正是波旬的独门绝学“逍遥天魔掌”。
我心里猛然一痛,为今之计,只有羊脂玉净瓶里的仙露可以化解此毒,便让师姐打开莲花空间的大门,带上我、琼雪姐及黄蓉跑进了玉佩里。
我之所以跟着进来,主要是这里面启动了周天星斗大阵,一步走错便可能引来步步杀机。我没有法力,自然是琼雪姐和蓉儿搀扶着我,跟着师姐进来。紫衣在外面接住我抛给她的莲花玉佩,担当起护法的责任。
莲花空间最易疗伤,一行人倒踩着河图洛书幻化的九宫格,三两步来到莲花池畔的莲花台,发现原本在此闭关的芬罗不见了踪影。
莲座之上有一片写满了文字的荷叶,蓉儿俯身捡起,轻声读道:“小羲你好!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从紫竹林进入到落伽山,并从那里走下普陀,游历世界去了。
在这里闭关了一年的时间,翻天仙府中的藏书已被我一一读遍!此身已许云梦国,便应该为那方世界的黎民做些事情。
所以利用这段时间,我经常和被你收在玉净瓶中的那朵黑莲里的姑娘说话,并通过她学会了一种被称为米式英文的语言。所以,我打算按她说的方法,前去考个托福,去那大洋彼岸的大学之中,学习一下目前地星上先进的科技文明、社会制度,如此才能够通过比较分析,找到我云梦可以借鉴吸收的成分。
正如你们常说的那样,相见时难别亦难,朕不愿与你们当面作别,便只好留书远行。我相信咱们将来还有再次相见的时候,希望到时候可以顺利地回到云梦国,我也好还你一个完好的逍遥呵!
另外就是玉净瓶中的黑莲,前几天被你师父显身渡化,如今重新凝聚了人身,将随我一起远行,走向重新证道的道路。
玉净瓶还在竹屋里的梳妆台上,你师父说不久有人需要用其疗伤,提醒你用后,交给龙女保管,当做她在世上行走,护身证道的法器。尘心
一动,多留无疑,朕就此去了,你多保重!悉达芬罗草于莲花池畔!”
蓉儿的声音本来就清丽婉转,一封信被其念的是荡气回肠,就连师姐怀中的素素都看着蓉儿微笑起来。许是笑容牵动了伤口,素素皱眉冷哼了一声。
我赶紧一路小跑地冲进了不远处的竹屋,见那玉净瓶下压着一张观音师尊留下的信笺,上面写道:“欲解逍遥天魔掌之毒,只需以净瓶之水,调和化开那九转紫金丹即可,只是切忌七七数内,不得行周公之礼。”
我脸色一红,正待将纸条收起,调皮的蓉儿又一次抢了过去,上瘾地又读了一遍。素素听见最后一句时正好和我四目相投,忍不住脸红地低下了头。
旁边的三美无一不是人精,琼雪姐突然在我脚上狠狠地踩了两下,笑容满面地怪笑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翻天仙府取丹?”
蓉儿接口笑道:“别介,小羲哥如今身子不方便,反正我知道地方,还是我去吧!”小丫头白我一眼,显摆地化作一道清风飞向了屋外,师姐此刻也打趣道:“呀,有阵子没进来,这屋子怎么那么大的醋味呢!”
我看着她将素素放到了紫竹床上,又拿起玉净瓶往那翡翠玉碗里倒了一碗仙露。继而回头瞪向我道:“怎么这屋子里的茶具和床上的那些被褥都是我房里的,你是不是去普陀山了?”
“师姐莫怪,不但你的东西,还有师父的一些日常用具也被我倒腾了过来,我在翻天仙府帮师父收拾了一间静室,将来她老人家可以常来小住,反正这是咱们普陀的后山秘境,往来也很方便。”
师姐倒了几杯甘露水,自己端了一杯走向素素,并回头对我和琼雪姐道:“”你俩随意,先休息会儿吧!
琼雪姐早坐在梳妆台前旁边的竹椅上,小酌起来,一口下去还在那玉碗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口红印。我此刻蹭到床边,一边看着师姐喂素素喝水,一边好奇问道:“素素你是如何认识师姐的,刚才你们遭遇到了什么事情?是那波旬本人现身打了你一掌吗?”
龙女见素素喝干了碗中的水,便将玉碗递给了我。甘露入月复,缓解了素素的痛楚,她正要开口却被师姐虚手堵住了嘴巴:“没见素素现在不适合讲话吗,一会儿服了丹药我来告诉你!”
我以前在山上被其训斥惯了,此刻挠挠头,憨憨傻笑。这时候门外吹进一股香风,小黄蓉攥着那装有九转紫金丹的玉瓶冲到了我的身边道:“羲哥哥你看是不是这瓶”。
看了一眼瓶盖处的封丹符,我知道这是正品无疑,上一次和蓉儿在翻天仙府“哼哼哈嘿”的时候,曾带她看过储存丹药的密室,是以小公主如此轻松地取了过来。
我将药瓶打开,倒出一粒九转紫金丹送到素素的嘴边,等她噙住后,又接过琼雪姐递来的一碗甘露递给了师姐。
素素此刻斜靠在师姐的胸前,就着婉边饮了碗中水,顷刻间听得她肚子里咕咕一阵雷音。师姐便扶着她跏趺而坐,开始运功疗伤,眼见着一层层的白雾自素素身上飘了出来。
师姐下床带着我们三个出了竹屋,在那莲花池畔讲起了素素受伤的经过,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臭小子,你认识一个名叫龙小芸的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