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龙宫,敖彤的卧榻之上,小葫芦身上原本长出来的腿脚,已经消失不见。紫衣的左手轻轻握住葫芦嘴下面的腰身,并用中指一下一下地点击着葫芦道:“金刚啊,你就说说呗,他们俩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嘿嘿,各位夫人,你们就饶了我吧,刚才我的心事压根就没在我家主人的身上,啧啧你看这为黄蓉姑娘,黑色蕾丝及膝裙,白色束身修腰衬衫,胸前的一对V形沟壑实在诱人,嘎嘎敢问你是小夫人不?有个秘密你想听不?”
面对金刚的挑.逗,蓉儿一捂胸口,有些措手不及,只好咬牙忍下羞恼。这时金刚又扬声道:“这位高挑玲珑的白色短裤姐姐,你也是我主人的情人吗?那啥你们拜了天地没有?如果没有,等我化形了一定要追求你哈!”
“呵呵,你这么小,即便化形了也不过是个女圭女圭,如何去追我啊?如果是认干妈到可以可虑一下,其他你就不要想了,我对小孩子没有兴趣。”紫衣听了琼雪对金刚的解释,忍不住娇笑出声。
敖彤则主动地两眼放光道:“小刚刚你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了,有道是主人妻,不可戏,也就我还是一单身贵族,要不你就从了我吧!
放心今后只要是龙宫有的都可以分你一点,我这龙宫最大的好处就是位于西湖,湖面上可是经常会出现美女的呀!跟了我咱们天天游湖,还担心没有美女跟你玩耍吗?”
“切,你可拉倒吧,貌似龙族天生好财好婬,你见了我都两眼放光可见是饥不择食,俺可不敢要你!”阿黄本来卧在黄蓉脚下,此刻也被小葫芦刺激得满地打滚,并且崇拜言道:“刚哥哎,你是我的偶像啊!主人真是厉害,从哪里把你给淘出来了!”
“呵呵,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小阿黄以后你就跟哥混吧,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紫衣实在不愿再看俩货耍宝,扬声对诸女道:“好了姐妹们,小金刚这两日阳气过剩已到了化形边缘,是以看到美女会有点情不自禁,咱们不要理他出去走走吧!”
小葫芦嘿嘿奸笑两声,被紫衣扔到了床尾。阿黄本想跟着诸美出去,见蓉儿瞪了它一眼,也乖乖地趴在地上呜呜低叫了几声。
紫衣等人,刚出房门。小葫芦顿时向内传音道:“主人呐,你看你干的好事,若非我学登徒子耍流氓,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们在我身体内的那些事儿!”
“小金刚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刚才偷看了那么久,难道你还没有悟出化形所需要模拟的阴阳互转的方法吗?我当年也是在羲哥哥的灵台观摩许久,才领悟出将自身灵台的阳气下降到丹田,使得体内阴阳二气交融,演化太极生两仪之象,等你明白何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能够化形成人了!”
青莲性情率真,并没有觉得小葫芦的调侃有何不对,反而趁机指点它化形的诀窍。小葫芦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追问道:“可是我这葫芦里面,究竟何为阳气,何为阴气呢?”
青莲正待回答,我抬头看见了葫芦口处的赤阳盖子,便让小葫芦先放我们出去。趁着室内无人,我向小金刚打听董瑛、玄小鹤及周小琪的消息。
奈何小葫芦一心想要化形,自我们出来,它就冲到青莲怀里问东问西,对于我的问话半句也懒得回应。阿黄一见我和青莲从葫芦里安然飞出,顿时欢喜大叫道:“汪,姑爷你出来了,两位夫人我都接到了,可是蓉小主有些不高兴,你快出去哄哄吧!”
青莲初经人事,身子确实还有些不好,再加上不好意思面对诸女,便传音给我说要休息一会儿。小葫芦趴在她的耳边叽叽个没完,我本想将其拎出去,让莲儿清净一会儿。
青莲微微摇头,说是小葫芦化形的因缘在即,她刚好可以把自己当年的化形经验给它说道说道,就不出去见琼雪姐和蓉儿了!
我知道莲儿是为我腾出时间,来跟两美相处。心里感动之余,亦恨自己何时变得如许风流,为什么这么多的好妹妹都能真心待我,而我却不能单一的只对某一人好呢?
女娲娘娘当年造人之时,恐怕也没想到牵涉到一个情字,世间的男女情事,竟可以变得如此的复杂纠结。难道真如某位达人所言:“和那些痴情的女子相比,绝大多说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半年不见琼雪姐和蓉儿,我这时确实是想念她们了,便扶青莲躺好,为其盖好了被子,又在其额头吻了一下,这才走到外间,打开卧室的珊瑚门走了出去。
把门的蟹将军说,龙王(敖彤)领着诸女去了雷锋塔底的地宫。想起先前湖面上的诡异之处,我叫上阿黄,快速追了过去。
龙王殿外,绕柱广场的坤位之上,有一个圆形入口的通道。上一次来此,师妹红鱼儿、琼雪、静文、敖彤以及我和道济一行六人寻幽探胜,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雷峰塔水下说百米深的真正地宫。
这一次只剩下我们两个,来到那通道尽头时,我对阿黄说道:“阿黄现在靠你了,我现在暂时失去了法力,身体虚弱的厉害,能不能走到地宫那里,就看你的本事了!”
阿黄难得没有开玩笑,抬头大吼一声,直接变成了一匹马那么大,然后扭头显摆道:
“姑爷你上来吧,离若教了我天马变,且看俺在水里的本事!”
狗跟人一样,有时候不能太过给他好脸色,不然它就得意忘形的不知道堂屋门朝哪儿了。我故作矜持,翻身上“马”,然后哼了声“走吧”。
阿黄见我忽然情绪不对起来,果然不敢调皮,在洞口吐了一个水泡将我俩包裹在内,然后轻轻扇动背上的一对赤红小翅膀,悠悠飘向地宫。
因我记得前路,我们朝着金光闪烁之处,驭水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宫门之前,看到了散发金光的如来发帖。地宫的石门半开了一条缝,里面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
阿黄缩回原形,带着我冲了进去。只见西方三圣壁画前面,上次来时堆积的尘埃已经消失不见。那壁画上的阿弥陀佛画像上正射出一道黑气,罩向画像前的诸女,却被紫衣单掌推出的紫云给抵挡住了。
紫衣身后,琼雪姐和蓉儿正双剑合璧地跟另外一个球衣男大打出手,该男在后土神剑的双剑合璧之下还快就没有了还手之力。自上次狼妖逃跑的罗汉墙前,敖彤手执龙神印封住了那道入口。
剩下的一位球衣男正拿着一把龙纹九齿刀,和敖彤砰砰互砍,女暴龙终于找到一个练手的,自然不肯轻易放过,所以连那火龙变都没有使出。
从目前诸女轻松应对的场面来看,这些球衣男都不是对手,只是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又为什么可以躲过佛主金贴的法力扫描呢?
现场刀光剑影,呼喝连声,不容许我在一旁想得太多。阿黄一见地上躺着五个受伤昏迷的球衣男,跑过去张嘴就是几口三味真火,然后掉头跑向蓉儿那边,一边跑嘴里还叫嚣道:“汪,尼玛个挨火烧的球衣男,刚才在湖上放你们一条生路,竟然还敢来送死!主人让开,看我的。”
阿黄背上的朱雀神刀,在它汪汪骂战之时,已经化成一条火龙卷向了正和两美对战的白发球衣男。该男突遇变故,刷刷挽了几个刀花,后退了两步,在朱雀刀欺身斩来的同时,怒喝了一声“天魔化血遁”,砰一下自爆了**。
两美都是爱干净的人物,此刻惶恐退后了两步。原本轻松的紫衣,这时右手射来一团紫光,当下罩住了那段蘑菇云一般的血红魔影,吸来手上五指一握,那图案黑影竟在其手中化作一把黑灰,如烟似雾地飘向了地面。
原本和紫衣对拼的那位,顿时没了斗志,被紫衣一把抓在了手心。这时我来到紫衣身旁,发现不是在湖上狙击我的横肉男,赶紧建议美人审讯他们的来历。
没想到这厮十分光棍,忽然用力一咬牙齿,服毒自尽了。紫衣这时右手捏了剑指,施法刺进服毒者的灵台,将其魂魄拘了出来。
这时候琼雪姐和蓉儿也收件赶来,见紫衣从敌人的眉心处夹出一朵黑莲,炼化的中央正是他的元神,紫衣手上紫光大作,启动了“幽冥搜魂术”。
只听那元神在黑莲中发出了一阵惊声尖叫,忽然震裂成烟,就连那朵黑莲,也在同一时刻枯萎凋零下去。
我正要问紫衣搜魂的细节,后然听见敖彤暴怒骂道:“我叉叉你个死阿黄,谁让你把它烧死的,没见姑女乃女乃打得正爽吗?”阿黄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在我们目瞪口呆的旁观中,一龙一狗竟然揉身对扑,互掐互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