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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蔫一生养育了五个儿子,号称“五虎上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王老蔫最疼爱小儿子王世红。但最让王老蔫臊脸的也是他这个小儿子王世红。这五个儿子中,王世红的脾气性格最不像王老蔫,他做事冒冒失失,没高没低,是庄子里有名的“二杆子”。

早在王老蔫给我祖父王烧子当管家的时候,有一天我祖父的老羊倌腿疼病犯了,没法出工,王老蔫就派自己的小儿子王世红临时替代。

老羊倌养好病后来接工时,发现羊伙里少了一只羯羊,就追问王世红。王世红说,不知道。接着,两人吵了起来。

王老蔫闻讯赶过来,一听缘由,火了,他一把扯住王世红的领口,厉声喝道:“你到底把羊弄哪儿了?”

“那羯羊是个犟板颈,不听使唤,我一脚踹到沟里拌(摔)死了。”王世红像个没事人似的说道。

“就算死了,那尸首呢?”

“我跟几个连手(哥儿们)吃了。”

“你好大的胆子。”王老蔫气极了。

“王烧子有那么多的羊,多一只少一只有啥呀。”

“活兽!”王老蔫一掴子扇下去,王世红一趔,巴掌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

王世红躺在家里一连哼哼了好几天,王老蔫才叫先生给他瞧眼伤。

后来,他的眼伤好了,但诊治得太晚,眼里磨出翳子,长成了“萝卜花”。

“王烧子,为你一只羊,把我弄成了半年汉(残疾人),我要你拿命来赔。”王世红把一腔子的怨恨,全记在我祖父身上。

解放后,王世红当上了民兵连长。我祖父被镇压那一年,他擢升为生产队长。不久,又荣任大队书记。

王世红是银川一带出了名的整人高手。他不仅心狠,而且还亲自炮制了不少名目繁杂的整人办法,比如“拔断筋”、“烤鸡娃”、“牛吃水”等等,动不动就在批斗会上搞试验。那年,从河州城揪来一个“现行反革命”,就在西番庄的麦场上,被王世红用“牛吃水”的法儿活活拧断了胳膊。

“白天见了‘萝卜花’,晚夕里梦见鬼来抓。”满银川谁见了王世红,都会吓出一身冷汗来。

尤其是他整治英子父母的事情,真可谓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那时的西番庄偏僻而又封闭,很少能接收到外界的信息。偶尔有人去一趟河州城回来,人们定当刮目相看。英子一家被下放到西番庄,使西番庄人不仅对城里人有了一些更为直观的认识,而且增添了不少茶余饭后闲谝的话头。

英子家是资本家出身,按我们庄里人的说法就是“城里的地主”。她父亲是外地人,说起话来呜里哇啦不大懂,庄里人私下里管他叫“老哇头”。

“老哇头”曾是河州城一家工厂的技术员。他言语不多,人倒是勤快、随和。平时见了庄上的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招呼,不敢有丝毫怠慢。

初来乍到,“老哇头”一家对农活几乎是一窍不通。但“老哇头”对修修犁耙、磨磨剪刀之类的活倒是挺在行,庄子里一遇到这类事,总喜欢唤他。他也乐意帮忙,以期换得庄里人的好感。

英子母亲“哇头婆”人长得漂亮,皮肤也保养得很水灵,一看就是标准的城里人。她平时穿的并不比庄里的媳妇们好多少,但洗得很干净,每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是那么合体。她走起路来,腰板很直,胸脯挺得高高的,步子不紧不慢,圆鼓鼓的蛋子一扭一扭的,浑身上下洋溢着城里女人那种撩人心肺的风韵。

“阳世上还有这么俊的女人,啧啧啧。”“哇头婆”一出现在巷道里,总会招来男人们毫无顾忌的赞叹和**辣的眼光。有些想入非非的男人还有事没事总爱往她家跑,招来媳妇们不少的闲言碎语。

王世红因为是大队书记,借着手中的权利,经常假公济私地去缠“哇头婆”。可“哇头婆”总是躲瘟神一样地躲着王世红,根本就不让他沾边。

“这骚婆娘还是个格子核桃,要砸着吃呢。”王世红在“哇头婆”跟前没沾上啥便宜,便寻思着要从“老哇头”身上下手。

“先把‘老哇头’整个半死,我看她‘哇头婆’服不服软。”

“哇头婆”爱吃萝卜,“老哇头”就从河州城亲戚家里弄来一包“红斑鸠”籽,种在自家的自留地里。吃完“红斑鸠”萝卜,还特意留了几个起薹的,准备收了籽来年再种。

有一天,王世红从大队部开会回来,路过“老哇头”家的自留地时,看见“老哇头”正在翻地。他身旁那几株起了薹的“红斑鸠”刚刚开花,红艳艳地耀人。

“‘老哇头’,忙活啥呢。♀”王世红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翻萝卜地呢。”“老哇头”见王世红过来了,赶紧停下活。

“哦。”王世红一听“萝卜”二字,心里一沉。

“这是新品宗(种)萝卜,好此(吃)着呢,您要思(是)喜欢,我也给您留些止(籽)。”“老哇头”用他的南腔北调冲王世红讨好道。

“不啦,吃那玩意儿犯嗝。”

“看花也挺好的。”

“你是不是故意臊我呢。”王世红突然变了脸。“老哇头”有所不知,王世红最忌讳萝卜花,当了大队书记后,连萝卜都忌讳。

“我说得可思(是)丝(实)话,你看,那萝卜花开得多艳呀。”

“哼!”王世红臊了,一把夺过“老哇头”手中的铁锨,要铲“老哇头”留籽用的“红斑鸠”。

“书记,我媳妇要此(吃)萝卜呢。”“老哇头”还想拦挡。

“此,此个球呢。”王世红学着“老哇头”的话,骂了一句,抄起锨把,把“老哇头”抡翻在地,然后掉过锨头,“唰唰”几下,把“红斑鸠”铲了个精光。

第二天,庄上召开批斗会,王世红手里拿着一根大拇指粗的红柳条子,挨个儿整治那些“黑五类”分子。

“老哇头,听说你还挺能行的。”王世红来到“老哇头”跟前,用红柳条子指着“老哇头”说。

“不敢说能行,不过思(是)帮乡亲们干点鸡毛蒜皮的小思(事)。”“老哇头”眼睛盯着王世红手中的红柳条子,战战兢兢地答道。

“你想用小恩小惠收买贫下中农,妄图逃避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这还是小事?”王世红说着,用红柳条子狠劲地向“老哇头”抽去。

“哎哟。”一条子下去,“老哇头”的身子触电似的抽搐了一下。

“你和你的反革命祖宗,还有你的反革命老婆,究竟干了多少坏事,老实交代。”王世红像个凶神恶煞似的叫喊着。

“我……我们没干啥对不起人的思(事)。”因为挨了打,“老哇头”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的嘴还挺犟。今天不揭开你的背花、不夷平你的脊梁,你是不会老老实实的。”王世红说完,捋起袖子,用红柳条子在“老哇头”的背上,疯狂地抽了起来。

“老哇头”紧咬着牙关,死挨着。豆大的汗珠,从他白皙的脸上不断滚落。

周围的人们都为他捏着一把汗。

“哇头婆”在人群中忧怨地望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一扭头走了。她知道这是王世红专意做给她看的。

“你交代不交代?”王世红想必是打乏了,扔下红柳条子,用手卡住“老哇头”的脖子。

“我……我不思(是)……已经……交代过了嘛。”一阵子下来,“老哇头”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他好不容易调匀呼吸,才从被卡住的嗓子里吃力地挤出一句话来。

“你个老哇头,还耍滑头。”王世红照着“老哇头”的鼻梁就是一拳。

“老哇头”的鼻子里立时涌出了鲜血,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被打成两截,掉在地上。

在批斗会上美美地出了一口恶气之后,王世红心想,这下那“哇头婆”总该服软了。他又开始寻机接近“哇头婆”。

那是秋后的一个下午,庄子里的劳力都到地里摘包谷。在分配劳力的时候,王世红耍了个心眼,将“哇头婆”单独安排到一块远离人群的地里。那块地临近沟沿,很背,弄出点动静不易察觉。等一切安排停当,王世红背搭着手,装模做样地巡视了一圈,然后趁人不注意,溜进了“哇头婆”摘包谷的那块地里。

对于一个庄稼人来说,摘包谷是一件并不算苦的差事,但对“哇头婆”来说,就没那么简单了。刀子一样锋利的包谷叶子,不小心就会割在手上、脸上,火辣辣地难受。

时节虽然已是秋天,但包谷地里密不透风。摘了半块地后,“哇头婆”感到很闷热,便月兑了外衣。她的衬衣早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使她高高耸起的胸脯显得分外惹眼。

王世红进了包谷地之后,站在离“哇头婆”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偷偷地打量着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哇头婆”没有发现王世红,依旧身子一躬一躬地往篮子里摘包谷。细密的汗水从绯红的脸颊上流下来,又顺着白女敕的脖颈往胸口里灌。“哇头婆”顺手解开勒在胸口的钮扣。于是,她半敞着的胸脯上,一对隐约可现的**,随着她身体的一起一伏,在王世红的眼前晃来晃去。

“‘哇头’媳妇,用不用我来帮帮呀。”王世红看着看着,身上一阵燥热,忍不住一蹦子蹿到“哇头婆”的跟前。

“哇头婆”一听见王世红的声音,本能地往一旁趔了一下。

“咋,还在为那事生我的气?”王世红讪笑着用身子挡在了“哇头婆”的前面。

“哇头婆”并不搭话,扭过头换了个方向继续干活。

“上次的事我是身不由己,谁叫我是大队书记呢。不过这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要你顺从了我,你受活,我受活,大家都受活。”王世红又心急火燎地跳到“哇头婆”前面。

“休想!”“哇头婆”将手里的包谷棒子狠狠地丢进篮子里。

“俗话说,拔掉萝卜眼眼在,你那东西又不是木头做的,还能勚了不成?”王世红放浪地说着,顺势抓住“哇头婆”的手。

“哇头婆”浑身一颤,“嗖”地抽出被王世红捏着的手,照准王世红的脸,就是一巴掌。

王世红被这突然的一击激怒了,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将“哇头婆”掀翻在地,三下五除二,撕开她的衬衣。

“哇头婆”肥嘟嘟的**一下子跳到王世红的眼前。

“哇头婆”在地上使劲扑腾了几下,但咋也掀不掉王世红那笨重的身子。

“嫑扑腾了,瞎子点灯白费油。”王世红婬笑一声,一口咬住了“哇头婆”的**。

自从第一眼瞧见“哇头婆”,王世红就像魔鬼勾走了三魂,日夜不得安宁。“哇头婆”来西番庄之前,庄子里就数他嫂子“大磨扇”最风骚,可见了“哇头婆”之后,他觉得“大磨扇”跟“哇头婆”相比,一个是城门上的楼子,一个是上的瘊子,他再也不想多看“大磨扇”一眼。如今,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终于到手了,浑身上下就像烤热的酥油一样受活。

“哇头婆”被王世红死死地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索性放弃了抵抗。

王世红见“哇头婆”安静下来,以为她顺从了,腾出手来,解开“哇头婆”的裤带,将手伸进“哇头婆”的裤子里。

“做啥呢?”“哇头婆”满脸涨红,赶紧将大腿夹得紧紧的。

“做啥呢?做神仙呢。”

“急啥,等我把裤子月兑了。”“哇头婆”冲王世红风情烂漫地一笑。

王世红心里一乐,放开“哇头婆”。

谁知“哇头婆”刚刚坐起来,顺手从地上抓一把土,狠劲朝王世红脸上丢去。

王世红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拼命揉起了眼睛。

“哇头婆”逃出身来,顺着地隔棱跑出了包谷地。

“臭婊子,迟早有你哭爹喊娘下话的时候。”恼羞成怒的王世红,坐在地上,扯破嗓子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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