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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八五章:失去记忆

收费章节(12点)

她不主动说话,他也绝不会主动和她说一句话,甚至连最起码的早安都不会有。没失忆前,像只苍蝇,失忆后,就没见过比他更不懂礼貌的男人。

韩秀觉得这些无所谓,只要她能安安静静地别来惹她就好。

这几天,为了看住他不做出什么影响判断让人崩溃的事来,她每天一大早去公司,安排完工作,便立即回家。公司的业务电话打到家里来,只要电话铃声一响,她就会条件反射的看看他在哪,看看有没有飞刀飞叉。

说来也怪,唐泽齐比想象中要出奇的安分,她看到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安安静静地看向窗外,悄无声息,就连吃饭,也不曾听他开口说一句话,俨然一副文艺小青年的样子。

可是每当电视机屏幕一闪烁的时候,无论他待在哪里,都会很快出现在客厅。这样的速度,在韩秀看来,只能定义为乾坤大挪移。

如果她坐在沙发的一端,那他一定会选择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刻意地保持两至三米的距离,仿佛她会怎么样他似的。她都没怕他兽性大发骚扰她,他居然还会嫌弃她。

这些也不重要。最让她崩溃的是,如果说电视还能有吸引她的,就只剩下娱乐节目与偶像剧,但是只要电视台跳转到这两个节目,他一定会毫无预兆、毫无生息地飘到她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毫无理由地夺下摇控器。

他选择的节目永远只有三个台,一是鸟语台,二是新闻台,三是广告。

广告?对,没错,就是广告,不管什么广告,他一律不放过。

如果说只是看广告,她觉得她也可以忍,但最没办法忍的是,不论电视播出什么产品的广告,他都会要她解释这是什么东西。如果只是解释什么XX减肥茶或者XX健身机械等广告,都OK,都没有问题。好奇的时候,她会查百度告诉他,偷懒点,就丢一本字典让他慢慢查好了。但是女性用的卫生棉,还XXOO时用的避孕套,要她怎么解释?

上帝让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再没有比这句更能确切完整地表达她的心境。当她崩溃地到了一种境界,抑制不住地冲他河东狮吼:“想知道不会自己查字典?”

然后,他会用一副莫名又臭屁的表情瞪她:“字典上查不到。”

“查不到你就去死好了。”

“……”

“死”字是他的禁忌。

每当“死”字从她的嘴里冒出的时候,她的眼前一定会寒光一闪,手术刀再现于世。她尖叫着乖乖地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所以吧,这人就是贱,抬你上轿你不上轿,非要自己爬上轿。还好他没变态的逼她示范怎么用,不然持刀的人一定换做是她。

知道用处后,正常人多少都会有些不好意思或者羞涩,但他的反应依然是那种不冷不淡,还会十分鄙夷地奉还她一句:“□需要这么复杂吗?”。

》‘《||||好抽搐她怎么知道□复不复杂?她又没有□过。哦呸,她怎么可以跟他一样用这个词。□,这两个字还真是适合他。

大多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求知欲极强的小孩,不过是一个冷酷极没礼貌的小孩,而韩秀就像是一个被缠着解答一万个为什么的老师一样。

韩秀以为自己会疯了,几天下来,她居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生龙活虎,或者说,声音比以前吼得更响亮,食欲比以前更强大,知识也比以前更丰富,这当然都要归功于某人。

越想越有种撞墙的感觉。

韩秀伸手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垂头丧气。

算了,都住了几天下来了,也忍了几天了,再多忍一个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最擅于的不就是忍气吞声吗?何况那家伙除了思维上有些异于常人之外,行为举止,都还算规矩,比起四年前好太多都不止。

反正,彼此都当彼此是空气。

挣扎了很久,韩秀轻抬起手指,将之前好容易写好的邮件,有关于唐泽齐的部分全部删除,她放弃在这个时候告诉杜老师,唐泽齐出了事。一个月后,也许唐泽齐的记忆恢复了,杜老师的试验也做完了。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皆大欢喜。

“什么妹妹”季风冷哼,笑丛家的天真。“情妹妹。”

“啊?你说是他女朋友?不能吧?刘卓比咱们大好几岁。”

于一用肘子拐了翅膀一下。“难怪你泡不上她。”

“靠”翅膀轻啐,“早知道她就这身价我还不稀搭扯她。”

“诶~翅膀~”季风搂着他肩膀,“头回儿见你怒,出手挺猛啊。”

“你不打听打听,非爷是吃素的吗?不见血腥收不回手。”

“你刚才没吓死我。”丛家想起那心惊肉跳的一幕捶了他一把。“你怎么那么虎啊?一瓶子打人脑门上了,你给他打死了怎么办啊?还是没开瓶的酒。”

“嘿嘿~”翅膀感觉良好地揉着右手腕,“不懂了吧?要是空瓶子我还不敢下手呢……”他罗罗列列讲一通打仗理论。

季风和丛家一脸求知表情,半信半疑地听着。

杨毅沉默着跟在于一身,她向来是有什么想法一冒了头就不容易被压下去。刚才翅膀一酒瓶子砸得那个大个子满脸花,她又想起老崽子吐出的那些血,雷管让人弄死他是不是就像用弹弓子打鸟一样容易?一条人命和一只鸟比,宝贵得到哪去?她有点想吐。

轻轻的叹息声从头顶上传来,仰头迎上于一无奈的眼。他正紧抿着嘴望着她,右颊上一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很孩子气。

伸出食指在那个酒窝上轻戳,被他拉住了握在手里。

“我是不是作下病了?”她忧心地问。

“嗯?”

“我一见那么多血就恶心。”

“你晚上吃太多了。”于一说。

“是吗?”。她眨眨眼。

“是。”他回答得很肯定。

她歪头看他,再看看走在前面跟季风和丛家白白唬唬人。“翅膀啊~”杨毅打断战神的演讲,“刚才赫婷婷戴个红帽子,我给她想了一个名儿。”

“跟我说干啥?”翅膀没好气。“跟她爹说去”

“说说是什么。”丛家向来认为杨毅给人起外号很有水平。

“赫顶红。”杨毅抱着于一的手臂哈哈大笑。

翅膀的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在机动车道上横冲直撞扯着红高梁的嗓子无比投入地大唱过火。于一搂着杨毅笑得前俯后仰,不时提词让他接着唱。翅膀见有人欣赏自己的音乐,唱得更加卖力,深情款款,镜片下的眼神温柔得满天星星都碎了。苦了丛家和季风,不停地将他拉至人行道,一个拽不住人就晃荡向宽广的马路。

季风边笑边骂,只差拿条绳子把他五花大绑拖着走。

丛家更是又惊又累,汗都下来了。“这什么酒品啊?”

“咋了?俺翅膀哥多好的酒品。”杨毅笑嘻嘻地靠在于一身上接茬儿,“不哭不闹,喝酒唱歌,就是有点吓银。”

知道她说不出好话,翅膀给了她一个夸张的怒容。“杀了你。”他停了一步,修长的食指指上杨毅的鼻尖,被于一拍开。“呵呵。”他又笑,一口白牙阴森恐怖,“然后奸尸。”

“你大爷”于一笑骂,抬脚踹他。

他躲闪着倒进季风怀里,咳了一声。“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哥哥”季风条件反射地捂住噪音声源,“咱别唱了,真的,我这心都快熟了。”

“怎么办,他这样还能回家吗?”。丛家帮季风拉着翅膀走直线。

“赶紧打个车给他塞进去。”季风频频向路上的空车招手。他们几个醉醺醺的,没有一辆车敢停下来拉活儿。“**,都嫌钱烫手了?”他把路边的石子一脚踢得老远。

“往他家打电话,让市长开红旗来接。”杨毅满肚子坏水,“看他儿子多能耐,半箱啤酒干进去唱歌都不跑调。”

“翅膀还不得残废了还是整我们家去吧。”季风扯下肩头那只魔爪。“你**你要敢吐我身上别说我削你。”

“整你家你就残废了。”杨毅没安好心地提醒,“自己一身酒味干回去还不知道生死呢,再加上这么个疯车车的玩意儿……挑战我大叔脾气呢是吗四儿?”

“全去我家”于一天南地北地抓了个方向一指。

韩秀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时间过得可真快,再过一会儿,差不多又能吃晚饭了。她关了电脑,走出房间,便看到小七端坐在窗前的靠椅上看着书。

隐约看清那本书的封面,却是杉杉丢在她家多年的《经济法》。杉杉一直说要考注会,几年过去了,书却丢在她家的柜子上,差不多要落上几层厚了。

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手捧着书本,纸张轻轻翻过,那专注而投入的神情,仿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书和他,其他的一切都消失在无形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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