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谁都没有错。”他在她耳边轻声叹息道。
玄殇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水光“你可知道这三年来我每天每夜都期盼着再见到你时,你会跟我说你不怪我。”
见她竟快要落下泪来,玉少邪的心仿佛被利刃划过一般,尖锐的疼痛起来。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她,薄唇微微抿着,久久说不出话来。
“以后,我们都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你娶她我不介意,因为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你这一生除我之外绝不能再有别的女人。”玄殇的神情很是认真,仿佛再也不能退让一步。
玉少邪轻笑了一声,手在她柔女敕的肌肤上流连“没有婚礼。”
玄殇眸中掠过一丝诧异的光芒,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你方才说什么?”
他微扬唇角,勾勒出一个略显邪气的弧度“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宜谈论不相干的人和不相干的事情。”
“哦?原来是不相干的呢。”玄殇似笑非笑的说着,却隐藏不了眼中的介意。
玉少邪心知她有些不悦,也不解释“有句民间俗语称小别胜新婚,你我一别三年,我也忍耐够久了。”
纵然是生过孩子的老女人,听着这样的话语,玄殇还是脸红了。
衣衫被轻轻挑开,白皙莹润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异常的美好,那胸口的红色银魂花印记,更是散发出魅惑妖娆的气息。
玉少邪的呼吸有些不稳了,他见过无数要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有的妖娆妩媚,有的温柔端方,可没有任何人向她这般能够让她迅速的失去理智。他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可唯有她才能让他彻底迷醉,唯有他能让他的血液沸腾,想要拖着她一起沉沦。
吻轻轻的落下,带着温柔与怜惜,大约是感受到他的心意,玄殇满足的闭上眼睛,如同被宠爱的猫儿一般。
气氛变得暧昧又香艳起来,他不再隐忍,于是动作变得有些激烈。
玄殇睁开眼睛,含笑与他对视。
“吓到你了么?我只是有些难以自持了。”玉少邪喘息着试图压抑心头的欲火。
玄殇抬手抚上他精致的锁骨,柔声道“没关系的,我都知道,而且很高兴。”
他的眸光陡然一沉,再也顾不得其他,掠夺的本性终于暴露了出来。
这一场欢爱,变得无比的激狂,他们彼此都是如此的渴望着对方,注定要为彼此燃烧绽放。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玄殇小心的自他身边挪开,一抬手,那散落在一旁的裙裳变妥帖的穿在了身上。
兴许是凤鸢于龙吟之间本身就心意相通,而龙麝珠与凤血玉一阳一阴恰恰互补,此时的她竟感到身心无比的舒畅,先前所受的内伤不仅已痊愈,因产下无伤而落下的毛病竟也好了,连带着体内的力量也充盈了起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好的现象。
她俯身在玉少邪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看他似乎睡得很沉,也并不想吵醒了他,虽然万分舍不得,可她是必须要回去的,一来这王宫不是久留之地,二来小夜楼多了伽罗这个善恶难辨的家伙,到底让她不放心。
“缠绵过后便记着离开,是负心人的行为。”玉少邪睁开眼睛,有些不悦的道。
玄殇转过身,有些没好气的笑了“方才见你睡得沉,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醒了?”
“虽说有你在身旁,能让我酣睡一场,可若不是这样警醒,我却不知死过多少回了。”他披衣起身,将她怀在胸前“不许离开。”
玄殇摇头“无伤还在小夜楼等我回去。”
“无伤重要,我便不重要了么?”有了小东西,他的地位岌岌可危,这让他十分的介意。
“我的殿下,你这是在跟你的儿子吃醋?”玄殇挑眉问道。
玉少邪抿着唇,严肃的盯着她,似乎不打算退步。
“宫里的人只当我早就死了,若是给人看到,便不好了。”玄殇柔声安抚道。
“给人看到又如何?谁敢多言!”玉少邪的神情变得有些危险。
“是,有你在我谁也不怕,但是会有许多麻烦。而且这宫里有太多故人,我也并未做好与他们相见的准备。”
“你是为我而来,他们算什么?除我之外,不许想别的男子。”玉少邪素来介意那几个家伙,特别是那个曾在雨中为她撑伞的珩无。
“就算不为任何人,我也必须要回去的,伽罗此番出现的目的尚未可知,他身上的气息很诡异,地仙本该有的仙灵之气是一点儿也没有了,如今竟还带着恶气与魔性,我不放心。”说到伽罗,玄殇的神情骤然凝重起来。
而玉少邪更是不悦“既然知道他危险,你还护着他!”
“不是护着他,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他,你的天雷地火都威胁不了他,他的实力还是个未知数。”
玉少邪心头的郁气疏散开来“原来你注意到了。”
“他虽厉害,演技也不错,我经历的事情到底比他多,真真假假我分得清楚。”
“我陪你一道回去。”玉少邪不再阻拦。
“少邪,如果他是为我而来,那么你的出现只会让他变得越发危险,我怕他会对无伤下手。”
伽罗看玄殇的眼神,总是带着一股子偏执的占有欲,他早就发现了,这让他怒到了极点,他几乎可以断定,伽罗的回归,就是为了玄殇!
“但一直隐忍不发,只会助长了他的气焰,我没有那么多耐性。”玉少邪微米双眼,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杀意。
“如此会让他放松警惕不是么?你才将将转化,神之力的运用还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现下唯有忍耐。”
玉少邪有些心烦意乱,他恨极了这样进退两难的状况。
“不要不高兴,过两日我要去到玄府走一趟,需要你给我做掩护。”
“到玄府做什么?”玉少邪不解。
“你该去问问你那人见人爱的未婚妻,她跟我的目的也许是一样的。”玄殇戏谑的凝着他道。
玉少邪皱了皱眉,认真的道“不会有婚礼,相信我。”
“好啦,开个玩笑罢了,我要去玄府找一样东西。”玄殇收敛了笑意说。
“什么东西?”
玄殇的神情变得无比的严肃“神器启示录的残篇。”
……
次日,天香楼迎来了几个贵客,说是贵客一点儿也不为过,一个是辰国的巫王大人,一个是礼祭楼的珩无大人,另一个则是率领通天骑一举攻下离国凤岭关的战皇琉嘉。
这倒不是顶稀奇的,最稀奇的是这三位贵客竟都是冲着一个人来的。
“掌柜的,你说咱们咱们这老板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些个大人物连王宫都待不住了,眼巴巴的来咱们天香楼找人?”店小二一脸惊异的问着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的男子。
那男子抬起头,笑眯眯的道“你只管做事便好,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他手中的动作不停,脸上的笑却没有了“今儿差了一颗银珠子,拿来!”
说着就伸出手,目光锐利的紧盯着小二。Pxxf。
那小二顿时苦起脸,从怀中模出一粒银珠放到他手心“掌柜的,你不仅小气而且猴精猴精!”
“干你的活儿去,老子就小气!”掌柜大怒,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店小二苦哈哈的耷拉着脸,接过跑堂的递来的托盘,便朝着楼上走去。
“你小子可别偷吃,让老子发现,接了你的皮!”掌柜的阴恻恻的道。
小二额头冒汗,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掌柜的视线范围之内。
二楼专为玄殇留着的雅间里,几个男子坐在对面喝着茶,三堂会审一般。
玄殇无奈的揉了揉额角道“你们三个倒是消息灵通,我不过才出现在天香楼,你们就迅速赶到了,想必是耳目众多的。”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出现?”琉嘉率先开口问。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玄殇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无力的回答……
“这叫什么话!我们只以为你死了,还想着要怎么替你报仇,你倒好……”琉嘉气得说不出话来。
玄殇心中有些惭愧,弱弱的道“是我不好,但那时候确实是有些麻烦,再说了,少邪不也装死了一年,这也是为辰国攻打离国制造一个借口。”
见她坦然的提起玉少邪,琉嘉只觉得异常的酸楚与落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琉嘉,你何必跟她计较,她素来是个没心肝儿的丫头。”翼夭笑眯眯的接过话儿去,倒让玄殇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妖孽,我几时没心肝儿了。”某女这话说的极度没有底气。
翼夭似笑非笑的凝着她,眸中藏着怒火“说起来,我也算得上是你的授业恩师了,这三年来你杳无音信,我们都只当你死了,为师却是早晚不忘在你的灵位前上香呢。”
噗!玄殇欲哭无泪,妖孽你也忒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