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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纏綿不休,故人聚齊[VIP]

「也許誰都沒有錯。」他在她耳邊輕聲嘆息道。

玄殤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水光「你可知道這三年來我每天每夜都期盼著再見到你時,你會跟我說你不怪我。」

見她竟快要落下淚來,玉少邪的心仿佛被利刃劃過一般,尖銳的疼痛起來。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的凝視著她,薄唇微微抿著,久久說不出話來。

「以後,我們都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你娶她我不介意,因為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你這一生除我之外絕不能再有別的女人。」玄殤的神情很是認真,仿佛再也不能退讓一步。

玉少邪輕笑了一聲,手在她柔女敕的肌膚上流連「沒有婚禮。」

玄殤眸中掠過一絲詫異的光芒,似乎以為自己听錯了一般「你方才說什麼?」

他微揚唇角,勾勒出一個略顯邪氣的弧度「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宜談論不相干的人和不相干的事情。」

「哦?原來是不相干的呢。」玄殤似笑非笑的說著,卻隱藏不了眼中的介意。

玉少邪心知她有些不悅,也不解釋「有句民間俗語稱小別勝新婚,你我一別三年,我也忍耐夠久了。」

縱然是生過孩子的老女人,听著這樣的話語,玄殤還是臉紅了。

衣衫被輕輕挑開,白皙瑩潤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異常的美好,那胸口的紅色銀魂花印記,更是散發出魅惑妖嬈的氣息。

玉少邪的呼吸有些不穩了,他見過無數要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子,有的妖嬈嫵媚,有的溫柔端方,可沒有任何人向她這般能夠讓她迅速的失去理智。他不是坐懷不亂的聖人,可唯有她才能讓他徹底迷醉,唯有他能讓他的血液沸騰,想要拖著她一起沉淪。

吻輕輕的落下,帶著溫柔與憐惜,大約是感受到他的心意,玄殤滿足的閉上眼楮,如同被寵愛的貓兒一般。

氣氛變得曖昧又香艷起來,他不再隱忍,于是動作變得有些激烈。

玄殤睜開眼楮,含笑與他對視。

「嚇到你了麼?我只是有些難以自持了。」玉少邪喘息著試圖壓抑心頭的欲火。

玄殤抬手撫上他精致的鎖骨,柔聲道「沒關系的,我都知道,而且很高興。」

他的眸光陡然一沉,再也顧不得其他,掠奪的本性終于暴露了出來。

這一場歡愛,變得無比的激狂,他們彼此都是如此的渴望著對方,注定要為彼此燃燒綻放。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玄殤小心的自他身邊挪開,一抬手,那散落在一旁的裙裳變妥帖的穿在了身上。

興許是鳳鳶于龍吟之間本身就心意相通,而龍麝珠與鳳血玉一陽一陰恰恰互補,此時的她竟感到身心無比的舒暢,先前所受的內傷不僅已痊愈,因產下無傷而落下的毛病竟也好了,連帶著體內的力量也充盈了起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好的現象。

她俯身在玉少邪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看他似乎睡得很沉,也並不想吵醒了他,雖然萬分舍不得,可她是必須要回去的,一來這王宮不是久留之地,二來小夜樓多了伽羅這個善惡難辨的家伙,到底讓她不放心。

「纏綿過後便記著離開,是負心人的行為。」玉少邪睜開眼楮,有些不悅的道。

玄殤轉過身,有些沒好氣的笑了「方才見你睡得沉,怎麼這一會兒功夫就醒了?」

「雖說有你在身旁,能讓我酣睡一場,可若不是這樣警醒,我卻不知死過多少回了。」他披衣起身,將她懷在胸前「不許離開。」

玄殤搖頭「無傷還在小夜樓等我回去。」

「無傷重要,我便不重要了麼?」有了小東西,他的地位岌岌可危,這讓他十分的介意。

「我的殿下,你這是在跟你的兒子吃醋?」玄殤挑眉問道。

玉少邪抿著唇,嚴肅的盯著她,似乎不打算退步。

「宮里的人只當我早就死了,若是給人看到,便不好了。」玄殤柔聲安撫道。

「給人看到又如何?誰敢多言!」玉少邪的神情變得有些危險。

「是,有你在我誰也不怕,但是會有許多麻煩。而且這宮里有太多故人,我也並未做好與他們相見的準備。」

「你是為我而來,他們算什麼?除我之外,不許想別的男子。」玉少邪素來介意那幾個家伙,特別是那個曾在雨中為她撐傘的珩無。

「就算不為任何人,我也必須要回去的,伽羅此番出現的目的尚未可知,他身上的氣息很詭異,地仙本該有的仙靈之氣是一點兒也沒有了,如今竟還帶著惡氣與魔性,我不放心。」說到伽羅,玄殤的神情驟然凝重起來。

而玉少邪更是不悅「既然知道他危險,你還護著他!」

「不是護著他,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激怒他,你的天雷地火都威脅不了他,他的實力還是個未知數。」

玉少邪心頭的郁氣疏散開來「原來你注意到了。」

「他雖厲害,演技也不錯,我經歷的事情到底比他多,真真假假我分得清楚。」

「我陪你一道回去。」玉少邪不再阻攔。

「少邪,如果他是為我而來,那麼你的出現只會讓他變得越發危險,我怕他會對無傷下手。」

伽羅看玄殤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子偏執的佔有欲,他早就發現了,這讓他怒到了極點,他幾乎可以斷定,伽羅的回歸,就是為了玄殤!

「但一直隱忍不發,只會助長了他的氣焰,我沒有那麼多耐性。」玉少邪微米雙眼,眸子里浮現出一抹殺意。

「如此會讓他放松警惕不是麼?你才將將轉化,神之力的運用還未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現下唯有忍耐。」

玉少邪有些心煩意亂,他恨極了這樣進退兩難的狀況。

「不要不高興,過兩日我要去到玄府走一趟,需要你給我做掩護。」

「到玄府做什麼?」玉少邪不解。

「你該去問問你那人見人愛的未婚妻,她跟我的目的也許是一樣的。」玄殤戲謔的凝著他道。

玉少邪皺了皺眉,認真的道「不會有婚禮,相信我。」

「好啦,開個玩笑罷了,我要去玄府找一樣東西。」玄殤收斂了笑意說。

「什麼東西?」

玄殤的神情變得無比的嚴肅「神器啟示錄的殘篇。」

……

次日,天香樓迎來了幾個貴客,說是貴客一點兒也不為過,一個是辰國的巫王大人,一個是禮祭樓的珩無大人,另一個則是率領通天騎一舉攻下離國鳳嶺關的戰皇琉嘉。

這倒不是頂稀奇的,最稀奇的是這三位貴客竟都是沖著一個人來的。

「掌櫃的,你說咱們咱們這老板娘,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這些個大人物連王宮都待不住了,眼巴巴的來咱們天香樓找人?」店小二一臉驚異的問著在櫃台後撥弄著算盤的男子。

那男子抬起頭,笑眯眯的道「你只管做事便好,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他手中的動作不停,臉上的笑卻沒有了「今兒差了一顆銀珠子,拿來!」

說著就伸出手,目光銳利的緊盯著小二。Pxxf。

那小二頓時苦起臉,從懷中模出一粒銀珠放到他手心「掌櫃的,你不僅小氣而且猴精猴精!」

「干你的活兒去,老子就小氣!」掌櫃大怒,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店小二苦哈哈的耷拉著臉,接過跑堂的遞來的托盤,便朝著樓上走去。

「你小子可別偷吃,讓老子發現,接了你的皮!」掌櫃的陰惻惻的道。

小二額頭冒汗,不敢怠慢,三步並作兩步消失在掌櫃的視線範圍之內。

二樓專為玄殤留著的雅間里,幾個男子坐在對面喝著茶,三堂會審一般。

玄殤無奈的揉了揉額角道「你們三個倒是消息靈通,我不過才出現在天香樓,你們就迅速趕到了,想必是耳目眾多的。」

「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出現?」琉嘉率先開口問。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玄殤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無力的回答……

「這叫什麼話!我們只以為你死了,還想著要怎麼替你報仇,你倒好……」琉嘉氣得說不出話來。

玄殤心中有些慚愧,弱弱的道「是我不好,但那時候確實是有些麻煩,再說了,少邪不也裝死了一年,這也是為辰國攻打離國制造一個借口。」

見她坦然的提起玉少邪,琉嘉只覺得異常的酸楚與落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琉嘉,你何必跟她計較,她素來是個沒心肝兒的丫頭。」翼夭笑眯眯的接過話兒去,倒讓玄殤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妖孽,我幾時沒心肝兒了。」某女這話說的極度沒有底氣。

翼夭似笑非笑的凝著她,眸中藏著怒火「說起來,我也算得上是你的授業恩師了,這三年來你杳無音信,我們都只當你死了,為師卻是早晚不忘在你的靈位前上香呢。」

噗!玄殤欲哭無淚,妖孽你也忒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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