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伊昊哲伸着懒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走到白倾墨的房间轻轻转开了门把。
看了一眼却奇怪的发现白倾墨并不在房间里,被褥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
“美人说……说去跑步上课了!”埃德温迷迷糊糊睁着眼睛抱着抱枕缩在了沙发的一角,白倾墨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刚好也醒了,然后白倾墨给他交代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提着包走了出去。
虽然埃德温的话还是一点语法逻辑都没有,但是伊昊哲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白倾墨应该是去跑步了,然后跑完步就直接去上课。Pxxf。
只是……
伊昊哲走回房间里翻看了一下给白倾墨制定的课程表,今天是周五,早上三四节是法律学,他上的课,而一二节是没有课的,那么,墨墨那么早出去做什么?
楼青允揉着一头乱发从房间里出来,环视了一下房屋四周,就只看到埃德温抱着抱枕迷瞪着一双眼睛,显然是还没有睡醒。
“墨墨呢?”楼青允疑惑的看向刚刚走出房门的伊昊哲。
“说是跑步去了,今天我三四节有课,那群小子你找个人先带着吧!”伊昊哲一个礼拜只有周五的三四节才有课,其他的课暂时都停掉了,等到军训完成后再次开课。
“知道了!”楼青允打着哈欠走进了浴室进行洗漱。
伊昊哲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又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操心的,摇了摇头叹气,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乱想了。
埃德温整个人已经深深的陷进了沙发里面,眼睛紧闭着睡得十分的香甜,仿佛外界的事情一切都与他无关。
埃德温自从丢了钱包之后,就再也没有好好睡过一场觉了,原本他倒是可以借个电话打电话给自己的家族派人来接他,不过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这个借口来伊昊哲家里骗吃骗喝,这原本就是他来中国的主要目的,如果是他钱包没有丢失的情况下,伊昊哲一定会把他直接给丢出去,而现在他身无分文那么的落魄,伊昊哲好歹会看在以前的情面上收留他。
伊昊哲看了看在沙发上睡得很是惬意的埃德温,原本想要走过去的脚步又绕了回来。
拖着毛茸茸的拖鞋,伊昊哲踹了沙发一脚。
沙发移动了一下。
埃德温咂巴咂巴嘴,眼睛都没挣,只是翻了个身面朝沙发的内部。
伊昊哲目测了一下埃德温脸所在的位置,抬着脚确定了一下距离,又是一脚。
沙发往内凹,埃德温往外弹了出去,带来的是噗通的一声巨响。
“OH……昊………whatareyoudoing?”埃德温捂着鼻子眼角飙泪,因为伊昊哲那一踹刚好给了他的鼻骨一阵重击,现在是酸酸涩涩的疼。
“Oh!Iamsosorry,Ijustwanttoknowthequalityofthissofa!”伊昊哲的表情十分的真诚,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在他的这种表情不相信他的话。
“Whatisyourconclusion?”埃德温捂着鼻子等待酸痛感过去,见伊昊哲这样的表情后也不再怀疑些什么,反而是关切的问了一下伊昊哲的测试结果。
“Verygood!”伊昊哲勾起了唇,施施然的离开到厨房去打算准备自己的早餐。
这沙发的质量十分的不错,而且弹性十足,不然怎么能够将埃德温这个体重将近一百四十的人摔得大概有一米之远呢。
他刚刚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沉重,而又看到埃德温那在梦中幸福万分的样子,顿时觉得心中万分的不平衡。
于是就有了以下的那些事情,反正埃德温抗暴力的能力一流,不用来当出气的沙包实在是太对不起那种与生俱来的特质了。
埃德温皮糙肉厚,一会儿就不再感觉到疼,睡意也已经被刚刚那意外的一摔摔光了,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沙发上,开心的晃荡了两下,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帮助伊昊哲测试沙发的性能。
楼青允则是面无表情的从客厅穿过,瞧着小子的傻样,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啊。
“你在看什么?”楼青允一进到餐厅就看到伊昊哲拿着块已经烤好的面包在发呆。
“我觉得今天的墨墨好像有些怪怪的!”
“怪怪的?”楼青允并没有看到白倾墨,所以并不知道伊昊哲指的是那些方面。
“恩,行为有些奇怪。”虽然并没有看到白倾墨本人,但是就她早上的行为也是显得万分奇怪,平时墨墨只有在周六周日才会跟他一起出去跑步,而现在才七点钟,早餐也已经做好放在了餐桌上,说明说墨墨可能不到六点钟就已经起来了。
难道会是因为他昨天晚上说的话让她产生困扰了?可是就他所了解即使墨墨不答应,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一种状况啊。
然道是……伊昊哲想起了之前白倾墨所说的家里的一些事情。
楼青允想了一下,突然皱起了眉头,“难道是白倾雪那丫头又干了什么好事?”
伊昊哲扔下面包,抓起衣服就往外走,“我先到学校去看看。”不早点见到白倾墨他总觉得安不下心。
楼青允想了想也抓起了衣服也往门外走出去。
浴室里有准备几个一次性牙刷,埃德温洗漱完毕出来后转了屋子一大圈之后终于不得不承认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没有钱对这里又不熟悉,埃德温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除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能做些什么。
把频道都换了个遍,突然被一个电视节目给吸引住了眼睛。
里面正式白倾墨等人当初在A大进行比试时的重播,即使是现在依旧是收视率颇高的一档电视节目。
直到整个比赛的流程已经全部走完了一边,埃德温依旧是意犹未尽,突然电视下方的滚动条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那正是A大的地址。
埃德温眼珠子转了一下,连忙四处找笔将地址记录下来,现在可以有一个好的而且不用花钱的去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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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昊哲在校园里转了好几圈,终于在学校小树林里面找到了正坐在石椅上托着腮发呆的白倾墨。
楼青允在树林外往内看了一下,见到白倾墨的时候刚想要进去,但是伊昊哲却比他快上一步从深林的另外一边向白倾墨跑了过去,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墨墨?墨墨?”伊昊哲坐到白倾墨的面前。
白倾墨拖着腮,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转过头去,眼神有些呆滞,一句话都没有说。
“墨墨,你怎么了?”伊昊哲心疼的模了模白倾墨的脸颊,白倾墨的脸上很憔悴,眼底下有着浅浅的阴影。
“昊?”白倾墨又定定的看了伊昊哲许久,眼睛才慢慢的变得清明起来,诧异的张大了嘴巴,好像这才发现伊昊哲正坐在她的面前。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伊昊哲完全能够确定白倾墨心中有事了。
“啊?哦……”白倾墨微微低下了头,眼神一阵恍惚后低下了头,突然又抬起了头,眼神明亮,“没有什么事情啊!哪能有什么事情啊!”
面个个下。明明那眼神正在传达着她心中的快乐,可是伊昊哲反而更加觉得白倾墨有心事,因为这眼神太过明亮了,反而有些失真。
“那你为什么那么早就过来学校?而且来学校发呆?”
“因为……因为这森林空气比较好啊!而且因为空气太好了所以我不小心就沉溺了呀!”白倾墨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十分欢乐活泼的样子。
只是白倾墨自己并没有发现,她的手正不自觉的在用力。
伊昊哲看了白倾墨一会儿,无奈的笑了笑,模着白倾墨的发,“那么墨墨现在的心情好么?”既然她不想说,那么他就配合她又如何,而且现在他的信任能够让她快乐,那么他就给她她想要的,等她想要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果然白倾墨听到了伊昊哲的话后眼睛又明亮了几分,好像心中突然放下了大石头一般,松了一口气。
“恩,我心情好了!”白倾墨眉眼弯弯。
白倾墨突然看了一下表,“哎呀,快八点了,你不是还要带人训练吗?迟到就不好了!”
“好,我这就走……”他知道白倾墨现在想要的是一个人想想。
“晚点见!”白倾墨翘着嘴角向伊昊哲挥了挥手,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伊昊哲深深的看了白倾墨一眼,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化成了一个柔和宠溺的笑容,就像平时那样。
“晚点见!”
墨墨,我希望你快乐。
所以我给你一切你所想要的,只要你想,那么我就给。
白倾墨一直看着伊昊哲的身影消失在小树林的尽头,这才缓缓的坐了下去,眼泪从眼眶里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掉落在地上,溅起了细小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