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晴听到小丽的传音,一时愣住,不知如何面对,怎么回答。
从数百丈的石壁底下,传音到某个固定的人耳中,需要何等的功力,由此可看出小丽的武能实在不是常人所能想像。
在看不到所要传音之人的情况下,还要由下至上,传音至数百丈,固定到某个人的耳朵中,是非常之难的。
让欧阳晴发愣的,当然不是小丽的功力,而是从小丽的传音内容和语气来看,她似乎知道他正在洞中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同时,他也不知自己在洞中有多长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他与上官生命在一起,将小丽忘得一干二净。
他心中很是愧疚。
上官生命从欧阳晴的神情中,就知道小丽已经开始和他联络了。她笑靥嫣然地说:“快回去吧,你的小女yín已经着急了。反正事情也已经差不多,只差一件事了。”
欧阳晴嘴里说:“没什么呀,我想在这里面呆的时间也不是太长吧?她就是瞎着急,生怕我在这里有什么闪失。”
一边又忙着用传音回答小丽:“马上就完了,很快就回来。你等着我,别急。”
小丽传音道:“你现在正在红香帐中,还想回来吗?”
欧阳晴急忙回道:“怎么不想回来呢?什么红香帐,这里全是石壁,四面都是石壁,石壁上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怪字符。”
小丽传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正和上官生命在一起,留恋忘返了。你干脆和她XO好了!”
欧阳晴知道小丽是在吃醋,说:“别,别,宝贝,别瞎想!我欧阳晴根正苗红。”
欧阳晴见上官生命正盯着他,说:“她知道你在这里。”
上官生命也盯着欧阳晴,说:“好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但在出去前,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欧阳晴问道:“什么事?”
上官生命说:“现在,yīn阳核已经成形在我们各自的身体中,但yīn阳核只有在互相交融一次后,才能真正地完美。因此,你必须将你的阳珠输送到我的身体中,我也必须将我的yīn珠输送到你的身体中,让两珠在交融之后,独自再重新成型。”
欧阳晴答应道:“好。”
两人同时入静,先由上官生命将她的yīn珠输送到欧阳晴的身体中。
欧阳晴并不知道上官生命会如何将yīn珠输送到他的身体里,送到身体的何处。他只好用整个身心感应着某种外体接触他身体的刹那间的感觉。
但是他一直没有感觉到那种触觉,等了一会儿,才想到很可能她的yīn珠用另一种形态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先用内气将整个身体模索了一遍,没有发现白sè的yīn珠,却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野兰花的香气,弥漫在他的身体中。
他想这很可能就是她的yīn珠的香气。
怎么会没有见到她的yīn珠呢?
这时,他发现,丹田中的阳珠也不见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身体正在和什么yīn柔的东西接触,不是某一点上的接触,而是全面的接触。
不仅在接触,而且在交融,揉搓,相附。
欧阳晴突然明白,他的阳珠比他先知先觉到yīn珠的进入,并且化作与yīn珠同样的气态迎合它。
随即,欧阳晴看到,他的身体里,每一道内气可以通行的经脉里,不断地闪烁着七彩的荧光。
几分钟之后,这些流彩的荧光又一起闪烁着往他的丹田涌进,在这时聚集,汇融,形成两粒黑白珠子,坚硬而圆润。
黑白珠子细小如仁丹,带着釉质的光泽。
刹那间,整个身体,整个世界,都在欧阳晴心中消失,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缥缈于无边的空虚之中,清明,激荡,深邃!
不时地,他穿行于无边的流星雨阵里,或者进入一个完全陌生而神奇的空间里,或者走在一片空濛的大地上
他甚至从一个传说中的宇宙深渊中经过,这里,极寒可以让人的身体被熔化。
又是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寂静。
在他的丹田里,只看到自己的那颗黑sè的阳珠。
yīn珠已经悄然地回到上官生命的身体里去了。
欧阳晴开始将自己的阳珠输送到她的身体里。
他还没有想好从她的身体的何处进入,阳珠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马上就知道,它已经化成气态进入了她的身体中,不是从某一个地方,而是从整个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核的空隙,贯穿于她的整个身体当中。
但随即,她的身体对他关闭了。
他感觉不到她身体内部的一切。
想来,他对她肯定也曾经如此。
他不由地睁开了眼睛,向她所在的地方看去,大吃一惊。
她全身**,洁白如玉,但可以看得清,她是在一点一点地向空气中散发,最后消失不见。
接着,在她消失的地方,出现一个如玉雕琢的婴孩,如在母月复中的样子,卷缩着,一只小手塞在小嘴里,率真可爱。
欧阳晴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也跟她一样?
难道他们这是在重生?
他低头看看自己,把自己能看到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当再看向那个婴孩的时候,婴孩在变大,变成童年的样子,变成少女的样子,全然如新地赤身在那里,席地而坐。
那是一个焕然一新的上官生命。她微闭着眼,两只粉女敕的手,手掌向上地放在大腿上。
她与他近在咫尺,伸手可及。但他心里对她毫无yù念,一片坦然。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她五指一张,也将他的手握住,他们十指相扣。
他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犹如刚刚睡醒,双眸炯炯,目光如流波之电shè向他的眼睛。
她立即发觉自己**着,大吃一惊,却没有躲闪,说:“你,怎么在我没有完成之时,接触了我?你看,这多尴尬!”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是责怪,而是娇嗔。
他用目光四处寻找她的衣服,可是,找不到。
他慌张地说:“你的衣服呢?”
她羞赧地说:“哪里还有衣服?如果你不动我,让整个程序自然完成,衣服就依然会回到我身上,现在,衣服也不知流落到哪个瓜哇国去了。不行,你赔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