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壁太硬,内力弱了吗?不是,因为刚才他已经数次借着内力用指头在石壁上刻划,轻而易举。而阳珠虽然是气体的,但有内力贯注在其中,应该是坚硬如钻石。
可是,欧阳晴却无法将阳珠输送到应该到达的地方。
阳珠也是在丹田中凝成,然后再用内气输送到掌中,和着内力喷shè到指定的地方。
阳珠在丹田中形成的时候,是气体,进入经脉的时候,阳珠发散开,在手掌中恢复成丹田时形成的形状,这时,内力随后跟进,喷shè,阳珠向目标前进。
但是,阳珠无法进入所应在的位置。
欧阳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开始,但总是以失败告终。
欧阳晴想放弃,想到放弃就可能自断生路,而且连带上官生命同他一起被断送,因此,只得一次又一次重振jīng神,锲而不舍地努力着。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时候,他发现,丹田中那个本来是气体的阳珠,竟然变成了固态,不再散发开来,因此无法进入经脉当中运行到手掌。
他一惊。
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恐怕很多人都没有经历过。
阳气怎么可能会在丹田中被凝聚成固体呢?虽然现在它还很软,像一块黑sè的软糖,但毕竟它是月兑离了气体的状态。
欧阳晴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虽然是固态,却变得更小了,小得刚刚可以内视到它。
但不管怎么说,阳气是固态化了。
欧阳晴运用内力,想将它击碎,做不到。内力都不能粉碎它了!而且相反,越是用内力去击它,它反而更加坚硬。
欧阳晴心里很慌张,就不断地加大内力的强度,向那粒仁丹似的硬物冲击。
一次又一次,不但没有将它粉碎,却发现,它变大了!
当然,它还是很小很小,比原来增大了那么一丝丝。但在内视中,看上去却是很惊人。
欧阳晴真的想放弃了,就在这时,他听到似乎有声音对他说:“不要放弃,继续冲击,不断地冲击!”
他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男声不像男声,女声不像女声。
他完全相信这声音,没有任何怀疑,就按照这声音去做了。
他知道,这样做不但不是要粉碎它,而是要将它冲击的更大,更坚硬。
其实,这是在用内力鍛炼那阳珠。
阳珠在一丝丝地增大,一点点地坚硬。
让他奇怪的是,这极为消耗内力的事情,却并没有让他的内力有所消耗,反而让他的内力越来越强大。因为他的内力不再需要他从丹田中调度,而是自己不知从什么地方向丹田中涌进。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惊又喜,喜不自胜,可因为不知缘因何在,心中又有恐慌。
他不知道这一切会在他身上造成什么后果。
但内力愈耗愈多却让他欣喜不已。
这些内力来自哪里呢?他竟然不知道。
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内力来自于哪里,这是最让人奇怪的事,恐怕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
因为很明显,这些内力不是从他的身体里产生出来的。
欧阳晴差不多忘记了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恢复太极图上消失的yīn阳核。
现在他想起来了。于是,他再一次用内力托住那粒坚硬而细小的阳珠,这一次,阳珠移动了,移动得很慢。当它进入经脉中的时候,让欧阳晴感觉到它的圆润,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想像中的疼痛。
阳珠在内力的催逼下,动作不断地加快,最后飞速地向手掌冲过来。
只听“呯”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钉上了石壁。
成功了!
欧阳晴相信,那粒细小的阳珠一定嵌入到了石壁中。
他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调息着身体和丹田,竟然发现,那颗黑sè的阳珠并没有消失,仍然悬浮在丹田里。
黑sè的表面有一层釉光,就好像他曾经见过的仁丹。
欧阳晴睁开了眼睛,发现洞中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并不出他意外。
再看那幅曾经消失yīn阳核的太极图,那两颗yīn阳核又出现了。
从方形的洞口,透进天光。
洞里的荧光中,上官生命仍然在作最后的调息。看来这一次的行动对她有所消耗,她的额头上沾着汗水。
这让欧阳晴对她感到很怜惜。
不知怎么搞的,她的长裙的领口上的丝带散了,衣服滑下了圆润的肩膀,两个rǔ的上半部露了出来。
欧阳晴呆呆地看着,眼光直了。
上官生命睁开眼睛,欧阳晴却没有看到,因为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的两rǔ上。那密布的蓝sè的细细的血管,让他直觉到那奔腾在她身体里的生命能量。
上官生命叫道:“欧阳晴,我们都成功了,哈哈。我丹田里还有了一粒小小的白sèyīn珠。你呢?”
欧阳晴醒了过来,看了她一眼,说:“我也有一粒很小很小的黑sè阳珠。”
上官生命喃喃着说:“难道,这就是人们曾经说起过,也非常向往的yīn阳核?”
欧阳晴不相信地说:“这就是yīn阳核?”
上官生命笑了,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很像。你的那颗是黑sè的,我的是白sè的。所有的太极图上,yīn阳核不是黑白的吗?”
欧阳晴凝视着上官生命,说:“可是,一颗在你身上,一颗在我身上,这不是被分开了么?”
上官生命点点头,说:“你是说,它们应该是合在一起的,是吗?”
两个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似地,躲闪着对方的眼睛。
上官生命的脸上,霞飞如血。
当看到自己衣服竟然溜下,两肩,两rǔ毕现时,不羞反笑,笑得低下了头,就这样,也没有将衣服往提一提,依然让自己那样着。
欧阳晴被她笑懵懂了,问道:“你笑什么?”
上官生命这才像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慌忙提起衣服,扎上领口上的丝带,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欧阳晴忍不住地笑了。
上官生命就那样坐着移到了欧阳晴身边,粉拳雨点似地落在他身上,可是,一点也不疼,倒是让他十分舒服。于是,干脆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突然,欧阳晴听到小丽的声音:“欧阳晴,你还有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