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里面的水声终于停止,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门锁在转动,门被拉开的那一霎那,陆溪言啊的大叫一声举着烟灰缸扑过去,尖叫着:“砸死你这个禽兽!”
但是男人的身手显然很好,他极其轻巧的避开陆溪言的攻势,还敏捷的伸出手臂接住扑空要倒地的陆溪言。
陆溪言不服气,挥舞着双手还要再砸,顾谦琛双臂圈紧闭着眼睛胡乱挥舞着手要砸人的陆溪言,眉宇拧起,“陆溪言你闹什么?”
低沉清冷的语气让情绪激动的陆溪言动作一顿,她蓦然睁开眼睛,抬头,视线对上顾谦琛淡寒的黑眸。
陆溪言瞬间怔愣了,“你……顾谦琛?为什么是你?”她不敢相信禽兽是顾谦琛!
“为什么不是我?”见她冷静下来,顾谦琛松开圈住她的手臂。
如此,陆溪言裹在身上的被褥下滑,她惊得手忙脚乱的拉起被子重新把自己紧紧的包裹好,目光跟着走到卧室里的顾谦琛移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跟着过去追问正擦拭头发的顾谦琛。
顾谦琛停下动作,将手里的毛巾随意丢到一边,转身,俯视涨红着脸追问他的陆溪言,菲薄的嘴唇勾起一丝冷魅的弧度,黑眸镀上一层讳莫如深的薄雾,“这里是我的房间
陆溪言脑袋里一声轰隆炸响,这里……是顾谦琛的房间?
看着一脸迷茫,眼里满是慌乱的陆溪言,顾谦琛忽然向她压迫性的逼近一步,她被迫着脚步踉跄的倒退一步却碰到身后的床,站不稳的跌坐在床上,而那个男人欣长的身躯就顺势压迫下来,长臂撑在她身侧的床上。
黑曜石一般璀璨琉璃的眼眸浮着鬼魅紧盯着身下慌乱不已的陆溪言,“我们昨晚……你都不记得了吗?”性感低沉的嗓音,与平时那个冷酷淡漠的顾谦琛简直判若两人!
昨晚……他们……陆溪言垂下眼眸,长卷的睫毛不住的轻颤,她很慌乱,挖掘着脑海里的记忆。
可是关于昨晚的记忆只是到在包厢里遇见顾谦琛就断链了,之后的一切完全想不起来!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的推开身前的顾谦琛站直身,一脸愤慨的怒瞪他,“是你把我带回来这里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把我、把我那什么了对不对?”她羞愤又气急,对昨晚的事难以启齿。
顾谦琛冷眸一凛,“把你什么?你说我把你什么了?”
陆溪言要抓狂了,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她?怒火烧毁了理智链,气不过的月兑口而出:“你就是一衣冠禽兽,趁我喝醉霸王硬上弓!”
顾谦琛俯视着这一张激愤的小脸,忽地嗤笑,“你确定是我强了你而不是你强我?”他转身,开始穿衣服,不去理会完全没有记忆的陆溪言。
“我……你……”陆溪言皱眉指指自己又指向他,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强了他?这样的谎言他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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