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樱桃小嘴刚才只是轻轻的贴在他的唇上已经让他抑制不住要一口咬住她,现在尝到真实的味道果真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好,毫无顾忌的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的游荡进去,蜷住她的丁香小舌,勾缠不放。
她本就不着寸缕,紧贴在一起的身躯急剧升温,顾谦琛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褪去身上湿透的衣服,扬手甩到一边,抱紧她翻滚进床中间。
陆溪言模模糊糊,只是感觉有东西堵住她的嘴唇还一直在啃噬,她喘不过气,想要推开压着她的高大身躯,一双小手却被抓住固定在她的头上。
似乎是知道她的难受,顾谦琛放开她的唇,细碎的吻转移到她的颈项,性感的锁骨,一直往下埋入那一对让他抓狂的丰盈……
陆溪言感觉有温热湿软的东西扫过她的肌肤,她耐不住的低吟,眼神越来越迷离,身子在发烫,这是一种奇怪却不失美妙的感觉。
被禁锢在头顶的手已经被松开,她胡乱的挥动着手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抓到了床单便紧紧的攥着,呼吸紊乱。
顾谦琛发现她的动作,松开她抓住床单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嘴唇含住她的唇,将自己的舌喂进她的檀口,而身下已经迫不及待的嵌入她里面。
陆溪言感觉到疼,本能的咬牙却咬到在她口中攻城掠地的舌头,顾谦琛猛地退出来,而身下她的紧致亦是快要把他逼疯,他没想到她还是第一次,毕竟她是有过男朋友的。
他知道她疼却舍不得放开她,她的美好让他沉沦,只是放柔了动作。
缱绻教缠,勾在一起的身躯没有一丝的空隙,仿佛他们天生就是最契合的一对。
……
淡淡的金阳洒在卧室里,清风调皮的掀开窗帘的一角,这本该是一个清静祥和的初冬早晨。
陆溪言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扶着额坐起身,迷蒙的眼睛让她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耳边有哗哗的水声。
她摇摇头,似要赶走脑里的混沌,努力睁开眼睛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卧室是现代简约型的设计,色调以黑白灰为主,显然是个男人的房间。
男人的房间!?
揉着额头的动作蓦地一顿,眼睛都张到最大,低头看自己,滑落一半的被褥,她yi丝不gua的身体,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怎么会那么多可疑的痕迹?
陆溪言动一动,感觉整个身体都是酸痛的!
该死的,她被人灌醉然后强了她?是哪个王八羔子敢这样对她?
刷刷的水声还在传过来,她猛地转眸瞪向声音来源处,那里是浴室?所以对她施暴的禽兽在里面?
心里翻腾的怒海一下涌起,陆溪言忍着酸痛下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住,站在床边四下寻找,终于看见桌上有一只烟灰缸。
记忆翻转,她恍惚记得自己昨晚也是用一只烟灰缸砸了要轻薄她的男人,现在她颤着手拿起烟灰缸,她还要再砸一次侵害她的畜生!
抓紧了烟灰缸站在浴室门口,她屏住呼吸,不是没有紧张,但怒意已经盖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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