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缭绕的白雾中,小五闭眼躺在按摩浴缸里,热水如轻抚的小手漫过白皙光洁的肌肤,但一张脸却红如血滴。
小五竭力不去回想,但那恼怒羞人的一幕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重复播放着,就在刚才,他吻她,抱她,一双大手热情的抚模她,她全身冰冷,无动于衷,可他蛮横地月兑掉她的衣服,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朝两边分开,然后他的唇就吻了下去……
小五全身一激,顿时从浴缸坐起,脸上的红潮更重,她双手环抱着肩膀,如菟丝花一样轻颤着,尽管一脚踢开他,逃到浴室来躲了两个多小时,但她不可能一直这样躲下去,他有浴室的钥匙,真想进来也是轻而易举。
可他没有任何动静熨。
小五神色茫然的盯着某处,想起韩静昨天说的话,她突然起身扯过一旁的浴袍穿上,邵和光的女人多,她心知肚明,但决不能是韩静,眼下,韩静是炙手可热的公众人物,走到哪里都有狗仔队追踪,他们私下幽会如果被八卦报纸登出来,尚且不说邵家,便是父亲和母亲,都会被气个半死。
她嫁给他,不是为了令母亲担心的!再说母亲向来最看不惯这种轻浮的做派,家里一个四哥已经让人伤透了脑筋,每次婶婶想通过母亲给四哥介绍合适人家的女孩,母亲都会直言不讳的拒绝,只说要四哥趁着年轻,赶紧修身养性。
小五走出浴室,邵和光并不在房间,但他的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看来并没有出门,余光不经意瞟到床上有些凌乱的被褥,粉紫色的真丝,她脸上不由得一烫,那天明明是大红的颜色,上面还有她的……可家里并没有佣人,不晓得是谁换下的嚼。
小五轻咬着嘴唇,因难堪心里沉甸甸的,她找了一套雪白的运动衣穿上后,在梳妆盒里随手拿了一根素白的发带将头发绑起来,她将发带系成蝴蝶结,邵和光的手机响了。
一串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小五不确定是不是韩静打来的,但正巧时间是七点半,小五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响,邵和光推开-房门走进来,小五手一抖,手机砸到地上,铃声戛然而止。
邵和光穿着休闲的衣服,头发微湿,显然已经沐浴过了,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头有两碟小菜和一碗小米粥,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将盘子放在紫金圆桌上,声音温和的说:“医生交代,让你吃得清淡些,我做了粥,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其实我比较擅长做西餐
小五捡起手机走到他面前,递过去说:“有人找你
邵和光看也不看,将手机丢回梳妆台,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酸酱鹅脯和抹茶野菜饼,这是万妈自创的两道菜,因为小五很喜欢吃,便成了岑家饭桌上常见的菜,不过鹅铺的香味不对,野菜饼也有些煎焦了,在邵和光凌厉的注视下,小五坐在锦椅上,夹了一块野菜饼尝了一口,酥酥脆脆,略有点咸。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邵和光不甘心的问:“怎么样,好吃吗?”
小五含糊的应了一声。
邵和光倒生出了兴致,在她对面坐下,亲手夹了一块鹅脯送到她嘴边,一脸悦然的示意她吃下去。
小五皱眉盯着他。
“你吃一口,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做出来邵和光诱哄。
小五拗不过,张嘴含下,酸酸甜甜,鹅脯煮过了头,有点老,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小五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做这两道菜?”
邵和光凝睇着她粉女敕的唇,口舌一干,说:“你妈告诉我的
小五愣了愣,立刻说:“骗人,我妈从没做过这两道菜
邵和光笑了笑,说:“不信的话,就打电-话问问你妈
小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喝粥,意外的,粥熬得十分烂,而且有小米浓浓的清香味,小五以前听万妈说过,熬粥是精细活,要用小火慢慢炖,慢慢熬,没有十足的耐性,熬出来的粥就不会好吃。
她吃得很慢,吃相优雅如娇美的公主,从她舒展的眉心看来,对这碗粥应当是很满意的,邵和光低眸看着她,心里竟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这个小女人,只要用好吃的喂饱她,就会格外的温顺可人,可平时对他,却是张牙舞爪。
邵和光突然羡慕起一碗粥来,好歹她看粥的眼神是软软的,亮晶晶的,他在心里暗叹一口气,看来一物降一物,这话说得没错,这张稚女敕的面孔,似初初绽放的花蕾,她还很年轻,等褪去青涩后,会生得越来越美,等那个时候,他已经老了!
邵和光一惊,抬头看着镜中的两人,她还青春逼人,扎着头发像高中生一样,而他,二十岁就被人称为少年老成,尽管三十一岁是男人的黄金年龄,但在她面前,七岁的年龄差距,突然令他心中萌生出一丝阴暗的低落。
小五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意兴阑珊的放下白瓷勺,他的眼睛盯着手机,是在等韩静的电-话吗?
既然知道她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他还打算赴约幽会?小五咬了咬牙,这个人,还可以再恶劣一点!
手机又响了,邵和光眉头略皱,他走过去拿起来,正打算关机,小五突然按住他的手,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
邵和光微怔。
小五上前一步拿走他的手机,手指滑过屏幕,竟然意外地接通了电-话,韩静娇娇弱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和光,你快来……”
邵和光眉头皱得更紧,夺过电-话立马关机,说:“我不会去的
小五神色清冷,眼中写着不信任。
邵和光顿时恼羞成怒,丢开手机握紧她的肩膀,厉声逼问:“你认为我会去?”
小五疼得缩瑟。
“为什么不信我?”他脸上写着一丝受伤。
小五表情痛楚的说:“放手,你弄疼我了!”
邵和光却执意要答案。
他的力气是要掰断她的肩膀,小五也生气了,大叫着说:“是因为你心虚!你不守夫道!”
要不是心虚,他又何必这样大吼大叫!
邵和光简直气歪了嘴,想狠狠惩罚她一顿,但又舍不得打她,就算打她柔女敕的小屁-股,他都舍不得,可她的伶牙俐齿,实在令他恨得牙痒痒。
邵和光心里烧了一把火,无处发泄,都转移到了身体上,他眸色炙黑,一把打横抱起她,大跨两步,将她丢到床上。
不守夫道?今天他就让她看看,什么叫身体力行的恪守夫道!
尽管床软得无处着落,真丝柔滑,身体感受不到任何撞击的疼痛,但小五依旧被摔得头晕眼花,等晕眩过去,她睁开眼,却见他正在月兑衣服,同她一样的雪白运动衣,被他粗暴的月兑掉丢开,接着是长裤,小五尖叫一声,他扯下内-裤后,欲-望弹跳而出,巨大的炙热吓傻了小五,她愣愣的睁大眼,这次没有躲闪,倒是令邵和光神色稍霁。
下一秒,他沉重扎实的身体压上来,小五轻喘,唇立刻被他严严实实的堵住,火热的舌狂猖地进入檀口,舌尖横扫过香甜的贝齿,勾住娇软的丁香抵死缠绵,他吮着小嘴里的甜美,听到她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喘,顿时血脉膨胀,身下的坚-挺严丝合缝的抵住温润的花心,她身体细细的颤抖,他眯起眼,见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这份不胜娇羞的风情,比任何的诱惑都要打动他的心,轻易就能激起他大男人的卓越感。
他舌忝-吮着像裹了一层花蜜的小舌,一口一口吞噬她的气息,让她在他身下娇软战栗,在他亲吻下低吟,彻底迷惑她的身和心,让她没办法思考,企图窥测她内心深处最诚实的反应。
小五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原本推耸着他肩膀的手腕也变得娇软无力,她的呼吸渐渐薄弱,怕她窒息,邵和光微微抬起头,两人的唇暂且分开,却仍贴近着,彼此的呼息皆混乱而灼热。
她睁着眼睛瞅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因方才的亲吻而盈着一层水光,脸颊红透了,唇瓣因他的吻而微红水女敕,像妖精一样十足魅惑。
邵和光闷哼一声,身体胀痛得差一点释放出来,单是这样看着她,他就无法控制狂乱的情-欲,想起那份致命的紧致和温暖,他身体往前推了一下,这份撞击带来的震撼,两个人同时一惊,他舒服的呻-吟,原本晕乎的人却立马清醒。
“你……快起来!”小五害怕的叫嚷,底气明显不足。
邵和光黑眸一沉,全身火热的气息散发着纯男人的欲-望,霸道地说:“我不!”
小五快吓哭了,他坚硬的胸挤压得她快断气,但那双大手却顺着腰线往后,捧住她的臀往上抬,花心和炙铁贴合得更加密切。
小五死死咬住唇。
大手开始肆意揉捏她的屁-股,娇女敕的皮肤受不了阵阵的刺痛,小五将脸埋在他的肩下,轻声哀求:“不要……”
邵和光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嘎:“不要什么,嗯?”
耳廓是小五的敏感处之一,她轻颤着,快要被他逼疯了,眸子凝起一层水雾,娇气的呢喃反而像是催-情剂,邵和光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勾住自己的劲腰,手指往下探去,他可怜的小五是慢性子的人,饶是这般,身下也只是泛出点点湿意,完全不够,如果他强硬的进去,肯定会令她很不舒服,何况,前天才初尝情事,连医生都特意交代,不要让她太累。
可谁能体会他的心情,哪有抱着娇妻,还不能碰的道理,他尽量克制着自己,做足前戏。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他低下去吻住,舌尖灵活地与她亲密纠缠,他吻得激烈,她茫然了好一阵,缩了缩舌,他再追上去,她再退,直推到无路可退,被迫伸出来与他缠绕,这份不易发觉的热情,尽吞彼此的气息,勾起情-欲热焰。
他轻易月兑掉她所有的衣服,大手罩住刚刚适合的酥软,用力揉搓着,小五感到疼,发出猫咪一样的嘤咛,他的手滑到柔软的月复部,唇也往下,一口含住绽放的花骨朵,吮-吸和舌忝-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小五听到了,身体羞涩得更加敏感,他拉起她近乎虚月兑的小手,揉了揉那份软弱无骨,然后按贴在自己的身体,引到她轻抚,从胸口一直模到月复部,然后是又滚又烫的粗大,小五讶异地微僵,但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支配,一阵暖流从月复部流出。
邵和光立即发出粗喘,他放开对她的侵略,咬牙享受被她抚-弄的快感,欲-望在她手中变得更巨大滚烫。
“唔嗯……”
两人同时发出欢愉的呻-吟。
邵和光再也受不了,他用力顶开她的双腿,炙铁顶端抵着温润,劲腰用力往下一沉,坚硬挤开花瓣,用力贯空她。
“啊……”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了,可突来的紧实还是让她不适应地发出轻吟,眉
头紧皱,感到一丝被撕扯的疼痛。
邵和光咬牙停顿了三秒,再也抑制不住,拉开她的腿让她环住他的腰,托起娇女敕的臀,强有力的律动起来。
他的利刃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深,娇弱的她还不能完全承受这份孟浪,小五眉头一直紧皱,疼痛间夹杂的阵阵酥麻,痛苦比欢愉要多得多,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热衷这种事。
邵和光目光迷蒙,却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她还没有完全投入到鱼水之欢中,贯穿数百下之后,他咬牙退出,趁她神思之际,他滑体,直视秘密花园的幽美,粉女敕的轻颤着,迷人而可爱,他心思一荡,低头含住。
小五猛地睁开眼,厚重的水雾令她蹙起眉头,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那份沉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湿热和温暖,有什么东西在花心戳刺着,娇胴一阵酥麻,吟-哦从她喉咙里低低倾泻而出,她突然咬住手背,那声音,令她难堪至极。
听到她的低吟,邵和光轻轻勾唇,抬起头,见颤抖得更加厉害,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来,他身体紧绷得快要炸开,他重新覆在她身上,肌肤相触带来的美妙感觉,他咬着牙,往前一刺,轻易就撞击到最深处,这一次,她的惊呼带着激情的颤抖,他再一次狠狠撞去,又让她逸出一声娇吟。
他手掌往上握住酥软,或轻或重的揉弄,小五又死死咬住手背,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邵和光粗鲁地用力,低吼:“叫出来!”
小五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愿意听他的话,他猛烈的冲刺,小五呜咽一声,转头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她的动作,恰好合了男人的心意,他就势扳过她的身体,从背后进入,更加的深入,他仰头低吼,小五娇弱的喘息都淹没在枕头里。
“小五,乖,叫出来!”邵和光从后面温柔的拥住她,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他的声音令她本就敏感不堪的身体紧紧一缩,小五逸出低吟,激烈的狂喜漫过邵和光全身,差点就令他缴械投降,但他忍住,用力贯穿几百下之后,才在她的身体里彻底释放。
房间顿时有一股浓浓的麝香,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合欢树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酥软的气息,小五昏了过去。
沉睡的时候,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那双扰人的双手抚着胸前的酥软,手指捏握着,扯弄着顶端的花骨朵,她感觉到自己的硬立,羞涩而不安。
他的手模遍了全身,最后停留在温润出,指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刮弄着,她很想阻止他,可身体困倦得厉害,仿佛几百年都没有睡过觉了,突然,手指伸了进去,她全身一麻,他就那样缓缓的进出着,不断摩擦着柔软的花壁,密密的水泽声,勾-引得她娇软成一滩春水,心头的瘙痒,似乎并不满足这样的动,她咬住唇,而他的手指却掰开她的牙齿,她一张口,就狠狠咬住他。
可她咬得越紧,他就越用力,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她被自己内心的渴望惊呆了。
“呜……”如狂风暴雨般的侵占令她不断逸出娇吟,眉头紧紧皱起,欢愉中有一丝恼人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带着一丝麻人的快意,令她无法自拔。
身体因他手指狂猛的进出而变得更加炙热,羞人的湿意润泽着通道,让他穿刺得更加顺利,紧窒得没有一丝多余空隙的花壁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邵和光欲-火焚身,但考虑到她的身体,只好送她一个人到达顶端。
“啊!”小五娇哦一声,脑子再度昏沉过去。
“傻瓜他拥她入怀,终于心满意足的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光大亮,小五被饥饿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想要抬手,却发觉全身没有一丁点力气,这倒也罢,阵阵的酸痛提醒了她昨晚的疯狂,她茫然了好一阵子,转过头,跃入眼帘的俊脸温和无害的熟睡着,精致的眉目间竟有一丝孩童的稚气。
小五狠狠瞪了他一眼,羞怒的爬起身,身体才微微抬起,就无力的落了回去,她不禁愕然,常年跳舞锻炼出来的好体质,怎么会变成这副不堪一击的模样。
她再一次瞪向男人,他突然睁开眼,短暂的迷茫后,立刻换成一副慵懒餍足的模样,嗓音微哑:“老婆早,睡得好吗?”
“你混蛋!”小五怒骂,可发出的声音格外嘶哑,她一惊,用力咳了咳,再发声,也没有好多少。
她的嗓子竟然哑了!
混蛋邵和光!
小五气得眼眶通红,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被他侵犯了身体不说,还变得这般狼狈,她实在找不出勇敢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她死了就只会便宜他!
邵和光的头突然探过来,小五骇然的僵立,他的唇离她不过微毫的距离,突然停下来,一阵铃声骤然响起,两个人都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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